有了流民们的帮忙,这将那棵树的青果,全部都摘下来。
一筐一筐的往梅镇里运送,而苏文言已经带着一部分的妇人,来到井边,打水上来清洗着这些青果。
上官离月跟阿大在厨房里生火,红琴负责倒水,将洗干净了的青果,倒入锅中,用大火闷煮半个时辰。
等青果被捞上来时,已经软了,苏文言又继续跟挤压青果的水分,都到水分所剩无几时,就开始放入锅中,加入一点水,然后持续的翻炒。
厨房里开始冒烟,在里面翻炒青果的人,也被熏的不行。
所以苏文言又提出提议,让每个人进去一刻钟,然后重新换人。
再次经过两个时辰的翻炒,一盆的油真的出现了。
流民们看着油,还真有那么回事。
不过谁也不敢去尝试。
苏文言已经摘了几颗白菜的叶子过来,加入青果出来的油进行翻炒。
那香味就立马出来,不再是如此的清淡。
不过唯一遗憾的是,这里还没有盐,所以吃的东西,也是没有味道。
苏文言没有犹豫,夹了一块白菜放进嘴里,比起昨夜的索然无味,如今总算是能有些滋味。
上官离月也用筷子吃了一块,味道的确不错。
而且两人等了半个时辰,都没有任何的问题出现。
流民们纷纷去尝白菜,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菜。
不过这次算是成功了。
所以流民们又继续用青果榨油。
而在大家伙忙活的事情,上官离月带苏文言来到了后山。
不是原来地方,这里有一片花海,也是上官离月来梅镇的时候发现。
只是他一个人身在花海的时候,的确没什么欣赏的意思。
如今看到苏文言在花海中活蹦乱跳,上官离月露出了笑,只要苏文言高兴,他就能跟着一块高兴。
这梅镇之所以如此穷酸,也是距离其他的城镇太远。
加上没有人会骑马,梅镇也没有马匹,甚至连马车都没有,导致梅镇这个地方,越来越落败了。
而上官离月现在不仅仅想根治他们的病,还想要将这里的一切,都变得更好。
让梅镇恢复成战事前那般热闹。
苏文言玩累了,就倒在花海中,看着天上的云,不停的游动。
“离月,你说我们每次抬头看到的天,是不是一模一样的?”
“你我二人在同一片天空之下。”
上官离月拉住苏文言的手,二人躺在一起,闭上眼睛,感受周围的风。
不过等上官离月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却是变得犀利。
他拉着苏文言躲起来,苏文言正准备开口询问,上官离月做了个“嘘”的手势,让苏文言先别说话。
就在两人屏气凝神,等着那个人过来时,突然听到了有两个人在对话。
“让你安排的事情怎么样了?”
“这上官离月太谨慎,如此那个苏文言也跟着过来,我不好下手。”
苏文言想要探出脑袋去看看是谁,可是那个高大的身影,一直挡着自己的视线,只能看到一个后背。
到底是谁,又在密谋一些什么事情?
看起来是专门对付上官离月。
“你最好尽快的得手,不然太子殿下那边,你可就不好交代了。”
“我知道,你回去告诉太子殿下,我一定不会让梅镇的人活着,上官离月回到京城,也只能被人唾弃!”
此人看起来恨极了上官离月,巴不得他出事。
不过上官离月如今都远在梅镇,上官轻颜的手还伸这么长?
苏文言在云城也见到了上官轻颜安排的人,那个巫师。
虽说不是刻意等着苏文言过去,可上官轻颜这样利用人,会残害一些平民百姓的命,那也没什么资格做帝王。
若是真有一日,上官轻颜跟上官离月有一争的席位。
苏文言定要亲自帮着上官离月,拿下那个位置!
哪怕苏文言最后真的离开这里,也能放心,上官离月可以平安活着。
等那二人走远后,两人才从花丛中出现。
“离月,看来我们要好好调查一下,这个人到底要做什么。”
“不过太子知晓你来了梅镇,我怕他对你下手…”上官离月担忧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敌人在暗处,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让苏文言出事,那自己会自责的要命。
“我没事,离月,我会护住自己,咱们现在只需要把那个人揪出来!”
苏文言就想知道,这个人到底要做什么。
听他的语气,是准备害死梅镇的所有人。
如果这件事真的发生,最后落人口实的,肯定是上官离月。
上官轻颜愿意把人遣派过来,恐怕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毕竟上官离月若是平安的回到了京城,到时候肯定会顺受民意。
而上官轻颜失了这民意,对于他之后争夺皇位,可是大不利。
苏文言边想着,人已经跟着上官离月回到了梅镇。
大伙也在准备着晚膳,这次众人在一块用膳,都是其乐融融。
只不过。
就当大家准备收拾东西,准备各自回去的时候。
突然有一人,径直倒在上官离月的面前。
而他身上没有任何的反应,就晕了过去。
大夫也赶紧过来,替他把脉,随后竟然直接跌坐在地上,面色惊慌的看着上官离月,说话也哆嗦起来。
“三…三皇子…这…这人得了…瘟疫…”
大夫话一出,流民们纷纷远离,毕竟瘟疫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东西,而且还会传染。
上官离月俯下身,想要去触碰他的身体,却被大夫拦住。
“三皇子,不能如此,会感染的!”
“现在才刚开始,没有那么严重,我亲自送他回去,大夫,你必须要想到法子,定要将他治好!”
现在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上官离月送他回去后,流民们也离开了此地。
瘟疫不能太过接触,大夫替他看病,都带着面纱跟手套。
苏文言带上官离月回来后,还让他去洗手,换衣裳。
不过梅镇如今这瘟疫一起,若是要根治,恐怕比上次的病,还麻烦许多。
若是传染开,那便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着实让人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