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阿强说这些,苏文言赶紧打断,他们救的人,绝对不是自己。
“我没受过伤,也没被人救过,你们为何会认定就是我?”
苏文言觉得真是奇怪,她难不成还有分身术吗?
阿强这才说道。
“因为你们长得一模一样,而且她说…她叫苏文言!”
听到这句话,苏文言跟上官离月对视了一眼。
“这……”苏文言实在是想不到,真有另外一个一模一样的人。
可是苏文言才穿过来,她很清楚,自己是书中的苏文言。
但…突然多了个苏文言,又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原本那个苏文言出来了?
这也不可能…
苏文言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帮上官离月挡刀。
“等等,让我好好想一想。”
现在苏文言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不过他们行刺苏文言,还是要有一个说法。
“那你们为何会对郡主下手,或者说,那个苏文言,对你们做了什么?”
上官离月继续盘问,阿强也接着说,他救下那个人后,发生的事情。
“当时她醒来后,没有动手,还在我们家里小住了好几天,可后来,村子里慢慢的有死人出现,我有次回村子里晚了,就看到她在杀人,她看了我一眼就走了,也离开了村子,我们都找不到她,最后来了京城,就看到了…看到了郡主跟她一模一样,所以才误会。”
现在误会是解开了,但是那个跟苏文言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又去了哪里?
她又为什么要杀人。
在阿强交代的时候,苏文言也凑过来听。
她总觉得自己被人盯上了。
苏文言都不会武功,杀人这种事情,她才不会做,更何况她去杀人,能把自己吓死。
“离月,我看他们也交代了,不像是在说谎的语气,就放他们离开吧,至于那个人,的确应该好好的调查一番了。”
听到苏文言有决定了,上官离月点点头,让县官大人放人。
苏文言还跟阿强保证,一定会抓住那个人给个说法。
最终还是让阿大送他们回了村子里。
苏文言拉着上官离月在大街上闲逛,苏文言的脑子里,却一直在想着这件事。
如果真的有两个苏文言。
那她这个外来人,跟那个苏文言,谁才是真的苏文言。
或者说,苏文言本就不属于这里,所以另外那个才是真的,她不过是冒名顶替?
那也不对啊。
苏文言在这里的样子,跟现代长得也不是一样。
只不过轮廓有些相似,怎么会直接人都穿进书里。
上官离月看苏文言一直闷闷不乐,他趁着苏文言发呆时,去旁边买了个糖人。
苏文言这边好像也想到什么。
毕竟贾福贵是人过来的,那苏文言也有可能的!
苏文言正准备跟上官离月说话,转过身一看,发现上官离月不见了。
“离月?”
她唤了一句,却没有人。
苏文言担心上官离月是不是出事了,想要去找他。
只见下一秒,上官离月就出来了。
他将手中的糖人塞进苏文言的嘴里,过来伸手摸着她的脑袋。
“别想太多,一切有我,无论那个人是谁,在我心里,你都是你,苏文言只有你一个人,没人可以代替。”
上官离月像是在宣誓一样,跟苏文言说着这些话。
还把她的手,放在心脏的位置。
苏文言脸红着,手中的糖人,也因为两人的甜度,快要融化了。
……
等苏文言心情好了,上官离月才送她回来。
“苏苏,这几日伤口记得不要沾水,太后的礼物也要准备好。”
上官离月还真像个老妈子一样在嘱咐着自己。
苏文言都听着,然后乖乖的点头。
“好了,离月,刚才你都说过一遍,我记住了,你快回去吧。”
“嗯,我只是担心你。”
上官离月神色突然沉下来。
毕竟今天苏文言才出过这样的事情,上官离月怕她又遇上别的事。
“那我回去了,离月,别担心,在苏府难不成还有人敢对我做什么?”
“好。”
上官离月在门外,看着苏文言走进去,他这才离开。
但不知为何。
自己走后,心里总是有些不安。
想起苏文言刚才那个笑容,上官离月心里才有所安慰。
也许真的是他多虑了。
苏文言回来后,春树就急匆匆的找到自己。
“郡主,安姨娘…姨娘她…”
春树急匆匆的,话还没说完,苏文言的猜测却是,会不会出事了。
“怎么了?莫不是夫人又对她动手?”
春树一听,赶紧摆摆手摇头。
“是…是安姨娘怀孕了,正在院子里候着郡主呢。”
“真的?!”
苏文言瞳孔震惊,没想到这就怀孕了,看来苏裴的质量还不错。
她赶紧拉着春树回到院子里,看到安之就坐在椅子上,一旁夏秋又送来糕点,放在桌上。
大夫也是刚走,春树就迫不及待的去找苏文言,想告诉她这件事。
苏文言看到安之的时候,也快速的跑过去,二话不说,就摸了摸她的肚子,
“安之,没想到你都有孩子了,也不知道要娶什么名字才好,你觉得苏流云怎么样?或者苏临,我觉得都好!”
“郡主,怎么名字听起来,都有些像男娃娃的?”
安之看到苏文言比自己还激动,都忍不住笑了。
一旁的几个丫鬟,也跟着笑出声。
方才安之还在陪苏玉,突然就觉得眼前一片漆黑,晕了过去。
春树跟夏秋就赶紧把安之抬去了苏文言的屋子里。
冬秋也立马请来大夫,还以为是什么病症,没想到大夫告诉她们,安之怀孕了。
这个消息对于她们来说,的确是好消息。
“不管男女,只要平安出生就好,春树,你要细心照顾着安之,不行不行,一个人还是不够的,夏秋够仔细,你也跟春树一起照顾,这样我才能更放心。”
安之一听苏文言把自己身边的人,都拨给自己,也急了。
“郡主,其实春树一个人就好了,若是夏秋也来,那伺候郡主的人,就只有冬秋一个人,这不合规矩的,我这边也会自己注意,郡主不必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