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络看外面的人离开,这才来到柜子前,赶紧把柜子门打开。
苏文言已经醒来,也急的满头大汗。
她没想到自己就这样被绑了,醒来的时候,还被丢在柜子里,这算什么?
看到纱络的时候,苏文言的眼神,也是恶狠狠的。
特别是纱络顶着自己那张一模一样的脸,苏文言觉得,她一定想做坏事。
现在苏文言无论怎么挣扎,都出不去。
绳子绑的特别紧,嘴巴也被堵住了。
“我告诉你,如果我把抹布取了,你敢大喊大叫,那这个府上的人,都活不了。”
纱络说的轻松,而且还是用那极其调皮的语气。
可是在苏文言听来,格外的恐怕,这纱络简直不把人命放在眼里,也难怪会杀了阿强村子里那么多人。
苏文言现在被抓住,也只能冷静下来,不能惹纱络做其他的事情。
她赶紧点点头,纱络刚才还冷着脸,现在突然笑了。
“这才乖。”
纱络将嘴里的抹布取下来,苏文言真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不过苏文言的肚子,却开始咕咕叫。
纱络也是不想把苏文言饿死,这才赶紧喂她吃桌上的东西。
苏文言吃了一口,也能猜到,是冬秋做的东西。
心里还特别的欣慰,因为冬秋有进步了。
纱络喂完后,正准备把苏文言的嘴巴堵住的时候。
苏文言赶紧摇摇头。
“我能喝口水吗?”
“可以,只要你不死,到时候你的身份,我还会给你的。”
纱络又端来茶水,猛的喝了一口,苏文言呛得直咳嗽。
苏文言知道自己的声音有点大,纱络赶紧示意让她住嘴。
“对不起…”
苏文言还给纱络道歉,不过现在纱络又把她的嘴堵上。
但是这次没有把柜子的门关住,还露了一点点的小口子。
“你就乖乖待着,我不会伤害你身边的人,放心吧。”
纱络刚说完这句话,桌上的糕点,她也拿起来尝了一口。
此时,冬秋又急匆匆的来敲门。
“郡主,寒姑娘来了,正在院子里。”
“让她进来吧。”
纱络在来京城的时候,已经打听过跟苏文言交好的朋友,寒陌璃就是其中一个。
苏文言在柜子里也听的一清二楚,知道寒陌璃会来。
但是她特别怕纱络对寒陌璃做什么,所以心里也跟着紧张。
寒陌璃这次来,自然是为了苏文言写的那本册子。
她进来后,看到纱络坐在这里喝茶,就觉得有些奇怪。
要是换做平常,苏文言早就对自己扑过来,然后拉着她说话,纱络性格没有苏文言那么欢脱,所以会显得更沉默一些。
“苏苏,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寒陌璃走过去,想要摸一摸纱络的额头,她以为纱络不舒服。
苏文言在柜子里看到这一幕,都替寒陌璃捏一把汗。
不过纱络并没有让寒陌璃碰到自己,直接用手把她的手打下去。
“我没事,只是昨夜没睡好。”
“那就行吧,不过册子你记得明日要给我。”
纱络点点头,也不知道是什么册子,反正苏文言在这里,她能够完成就好。
寒陌璃的眼神,又盯着纱络的手背,刚才打掉她的手,就是受伤的这个,看起来就是被富贵挠了。
“富贵什么时候脾气那么差了?竟然抓了你的手?”
“昨夜突然脾气不好,我就把它丢出去了。”
纱络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赶紧藏在袖口之下。
寒陌璃也没有再说什么,但是一向敏觉的寒陌璃,也看向了那个柜子。
苏文言瞳孔放大,自己不会要被发现?那纱络肯定会杀人灭口。
要是苏文言现在能隔空传音,真想让寒陌璃赶紧走,远离这个杀人狂魔。
寒陌璃在靠近柜子的时候,纱络手中的茶杯也放下,眼神犀利的看着寒陌璃,她若是真的发现苏文言,纱络下一秒,藏在怀里的匕首,就要出鞘了。
“苏苏,你怎么吃糕点,都掉在这里了,还真是你的吃法。”
原来寒陌璃只是注意到地上的糕点,她还蹲下来,看了一眼,然后笑着从柜子里这里走开,来到纱络面前坐下,给自己倒茶。
纱络的匕首也收回去了,在寒陌璃面前一直保持假笑。
“我就不打扰你了,既然昨夜没睡好,就好好休息,我还要回书铺,你记得明天把册子给我哦~”
寒陌璃说完,还给纱络比了个心,然后抛媚眼,又是眨眼。
纱络只是笑着回应,她以为这样就行了。
寒陌璃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自然的地方,所以纱络放过她,让冬秋送出去。
等人走后,纱络赶紧来到柜子里面前,把门打开,就看到苏文言那一脸惊恐的眼神瞪着纱络的眼睛。
“不用这样看着我,她若是安稳着,我也不会做什么的,你放心,你的朋友,我都不会轻易下手,前提是他们不要来扰乱我的计划。”
苏文言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神来告诉纱络,如果动了其中一人,苏文言都不会放过她的,哪怕是用命换命。
纱络只看了苏文言一眼,又把柜子关上,她还将掉在柜子旁边的糕点,全部都捡起来,清扫干净,这样就没问题了。
而从苏府离开的寒陌璃,前一秒对冬秋还微笑着,转过身,眼神就犀利起来,神情严肃。
寒陌璃可以百分百保证,那个人,不是苏文言。
因为飞吻跟抛媚眼,是苏文言跟寒陌璃每次见面都要腻歪的一次动作。
寒陌璃刚才也是故意在试探纱络,看来真的试对了。
“苏苏,你到底去哪儿了,就一晚不见,怎么就出事了。”
寒陌璃现在一个人没办法,只能去找上官离月想办法。
她去三王府的路上,一直在想纱络,她到底是怎么做到,跟苏文言一模一样的脸。
不过她就算脸一样,可是苏文言的那些行为举止,可都是学不来。
除了苏文言出的事情,还有另外一件大事。
苏宁跟上官轻颜的赐婚,也坐实了太后寿宴时,发生的丑事,便是他二人。
可是太子跟苏家的人,也不是随意可以在背后议论,百姓们也就心领神会,没有过多的在意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