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回门的日子。
上官离月一大早就准备好礼品,准备与苏文言一同回去。
而苏文言还在睡懒觉,上官离月过来看了一眼,红琴也是一脸无奈。
“无事,我亲自去叫苏苏起来。”
上官离月推开门,看到苏文言躺在床上,还流口水。
昨晚他回来晚了,所以没进屋来打扰苏文言休息,就一个人去了书房里。
“苏苏,起来了。”
上官离月很温柔的推了推苏文言的手臂,她抬手打了一下,就没有了任何的声响。
“今天要回门,去苏府,你不想回去看看?”
“回门……”
苏文言在床上嘀咕了一句,突然就坐起来,看着上官离月。
对啊,她差点把要回门的事情忘记了。
差点就酿成了大错。
要是错过了时间,还不知道刘素要怎么编排自己呢。
“离月,我马上就好,不如,你出去等等。”
“不用,东西都准备好了,我亲自伺候你起来。”
上官离月说着,就开始上手。
苏文言看着上官离月在替自己穿衣服的时候,就好像是在照顾女儿。
要是苏文言到时候生出来的孩子,真的是女儿,恐怕上官离月真是一个宠女儿奴。
替苏文言梳妆后,上官离月还亲自替她画眉。
动作轻柔,神情温柔。
“好了,苏苏,怎么样?”
上官离月把眉笔放下,让苏文言自己看一看效果。
苏文言点点头,还是挺不错的。
两人这里也耽误了不少的时间,苏文言赶紧拉着他出来。
马车在院子里外面等着,这次就她与上官离月回去。
让红琴跟纱络留下,还有别的事情要安排。
寒陌璃如今还在轩辕府,怕她受欺负,让红琴二人去看看,能动手的时候,绝对不啰嗦。
而如今在太子府中,柳如烟跟苏宁也是今日回门。
上官轻颜只有一个,只能陪一个人回去。
柳如烟作为太子妃,自然是要跟上官轻颜同行的。
所以这苏宁,就变成了一个人。
她独自一人坐在马车上,心中对柳如烟也是有怨恨。
若不是柳如烟,指不定她就是太子妃。
而且现在为止,上官轻颜每夜都是在她这里留宿,跟柳如烟还没有夫妻之实。
所以苏宁才看不上柳如烟,其实在上官轻颜心中,还是想着征服柳如烟,对苏宁才没有任何感情。
上官轻颜只不过是把苏宁当成工具人,用来宣泄罢了。
苏府。
苏文言率先到达。
刘素的人已经在府外候着,看到是苏文言,赶紧安排人,将她与上官离月请进去。
至于苏宁,一个人回来,可是这阵仗却比苏文言还离谱。
几个人回来后,苏裴正在前厅等着,苏文言与苏宁坐在一起,上官离月去献礼。
刘素跟苏裴的礼物已经给了,安之坐在一旁倒是尴尬。
不过此时,苏文言起身,从自己怀里拿了个小盒子。
她亲自送给安之。
“这是我亲自挑的,所以没让三皇子插手,想亲自给你。”
安之听完后,很是感动,还从来没有会这么认真的对她。
在安之把盒子打开后,发现里面是一个平安符。
“知道你怀着孩子,平安符也是为了让你跟孩子能够一生平安。”
安之听着,想要起身给苏文言行礼,被她阻止了。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
苏文言安顿好安之后,就准备回位置上。
谁知道,苏玉突然冲出来,扑进了苏文言的怀里。
上官离月这里心都快提起来。
苏文言现在怀孕,可不能被苏玉这样撞。
其实苏文言刚才就护住了自己的肚子,所以没被苏玉撞上。
“苏玉,我不在府中,你可有乖乖的听话?”
“二姐放心,我每日都认真读书,没有浪费时间。”
“那便好。”
苏文言默默他的脑袋。
苏玉能这么乖,以后必然会成大器的。
而苏宁这边,也把自己准备的礼物拿出来。
比起上官离月那些,苏宁准备的东西,更为贵重。
当然是因为花的银子比较多。
苏文言跟上官离月挑的是好看又实用的。
但是刚才一直没说话的刘素,看到苏宁的东西后,就不停的夸赞。
就差点将苏宁给捧上天去。
苏玉自然也是有礼物的,方才苏文言送了他一个玉佩。
而苏宁很不巧的也是个玉佩,只不过她的更精致。
苏宁亲自替苏玉戴上,可是眼睛却瞥见了苏玉身上另外一个。
她不假思索的把苏文言送的那个玉佩给扯下来,然后将自己的戴上。
苏玉这就生气了。
他直接将苏宁送来的玉佩摔在地上,从苏宁手中抢走另外那个。
“二姐给我的玉佩,不能取!”
“那你可还记得,我才是你的亲姐姐,怎么你心里就只有你二姐,你是离不开她了吗?”苏宁气的不轻,毕竟她也是看着苏玉出生,然后长这么大。
现在苏玉却只把苏文言放在心上。
“可是你跟娘都从来没关心过我!”苏玉摸了一把眼泪,从屋子里跑出去。
苏玉现在才多大,能懂什么。
谁对他好,他自然记得,对他不好的事情,也是铭记于心。
本来是高高兴兴的回门,却因为苏宁的无理取闹,将这气氛提到了最尴尬的时候。
苏文言看了一眼上官离月,他点点头,苏文言就追了出去。
在离开前,还把苏宁的玉佩捡起来。
屋子里,苏裴看向苏宁的时候,也是一脸失望。
“玉儿现在喜欢文言,那是因为文言对他很好,你却如此嫉妒,若是真关心玉儿,你就应该多多了解他!如今嫁人,还是这般胡闹!”苏裴也甩甩衣袖就离开了这里。
上官离月一个人独自在苏府里闲逛,安之也让人扶着自己下去。
如今这里,就只剩下刘素跟苏宁。
苏宁在苏裴面前的确憋屈,现在等人走了,她伸出脚,直接踹一旁的椅子。
“好了,没什么好生气的,赶紧把陪娘出去走走。”
“我就是觉得爹偏心!”
“也不是我说你,方才你的确不应该那样做的。”
刘素拉着苏宁的手,带着她出去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