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丫鬟在上药时,这膝盖上的疼痛,也是难以让人忍受。
丫鬟在碰到伤口时,苏宁都忍不住小声的喊一句。
“还请侧妃忍一忍,若是不好好上药,很容易留下疤。”
“我知晓,你可去找人打听了,太子殿下回来了吗?”
听到苏宁这样问,丫鬟的手,突然就愣住了一下。
苏宁看到她这幅样子,就知道事情有点儿不对劲。
“到底怎么了?”
“不敢隐瞒侧妃,太子殿下回来后,便去了太子妃的住处。”
“什么?!他不知道我受伤了吗?”苏宁气的把枕头都扔在地上。
丫鬟也吓了一跳。
她都已经让人把这件事告诉上官轻颜,可在他心里,压根不在乎。
苏宁就算是现在出气,那也无济于事。
至于上官轻颜,刚到柳如烟院子里,就闻到了一阵茶香。
他推开房门,看到柳如烟正泡好茶,还有两个杯子,一看就是预见到,他会来找自己。
“有这么好的茶,你怎么不早些拿出来?”
上官轻颜坐在柳如烟对面,端着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味道亦是回味无穷。
“我这样做,不过是想让太子殿下消消气罢了。”
“生什么气?”
上官轻颜又喝了一口,味道的确难以忘怀,他的心思,可都在茶上。
“我今日罚了苏宁,太子殿下不生气吗?”柳如烟以为,上官轻颜日日宠幸苏宁,心里也是有她的。
“你是太子妃,我不在府中,一切事情,自然是你做主。”
他的言外之意,也是在告诉柳如烟,无论是她罚了苏宁,还是做其他事情,上官轻颜都不会介意。
“可是……为何如此……我……”柳如烟支支吾吾也不知要怎么询问。
反而是上官轻颜放下茶杯,看着柳如烟的眼睛。
他替她问了。
“你想问我,为何对苏宁态度转变太快,对你太好?”
“没错。”
柳如烟点点头,随后又低下头,没有说话。
“因为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也是太子妃。”
“可苏宁亦是。”
“她不过是侧妃,在府中,你才是除我之外的第一人。”
上官轻颜已经把要说的都说了。
柳如烟就算再傻,也不可能听不明白。
看来苏宁在上官轻颜的眼中,就是一颗用来出气的棋子。
柳如烟觉得这样挺可悲的。
苏宁还一直以为上官轻颜看护她,所以才这般胡作非为。
要是她过来听到这一番话,心中不知要多几分感慨。
“喝茶吧。”上官轻颜也不再询问这件事,柳如烟继续在一旁泡茶。
……
苏府。
今日回来后,苏文言从吃了晚膳,就一直在屋子里。
她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上官离月之前偷偷来苏府,给她的那块玉佩。
既然两个人没有感情,为何这定情信物还在这里?
苏文言手中甩着玉佩,还没明白其中的缘由是什么。
难不成?
她跟上官离月之间,只是单纯的感情消失,而无关于其他的事。
那苏文言觉得这件事情就好办了。
她只要让上官离月记起一些事情就好。
反正还有一天时间才去齐国,苏文言明日就去三皇子。
她将玉佩收好,将烛火熄灭后,便睡了过去。
而一直在外面守着的纱络跟红琴,看到苏文言屋子里黑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们都提心吊胆一整日,也不知道苏文言到底怎么了。
“看来郡主已经想开了。”
“只不过谁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她好像醒来便不高兴?”
两人就是觉得苏文言不开心的太快,谁也猜不到原因。
“今日我听小姐提起最多的,就是三皇子,难不成小姐爱慕…”
“胡说,郡主好不容易从三王府逃出来,没丢了性命,就已经不错,怎么会爱慕三皇子,我就觉得郡主不可能……”纱络在后面其实也是越说越没底了。
毕竟谁也不知道苏文言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现在唯一能解释的,就是苏文言对上官离月的事情特别上心。
她去齐国,也是为了上官离月。
还从来没发出过这样的事情,她们也束手无策。
“别担心,纱络,小姐身边有我们,只要我们仔细些,就不会让小姐出事的。”
“但愿如此,不过我会一直护住郡主。”
二人在院子里分开,各自回到了屋子里。
月色也被乌云密布,周围一切都变得漆黑无比。
……
次日。
经过一夜,苏文言也想清楚了,所以今日再也没有心事重重,又恢复成原本的样子。
她还准备去一趟三王府,也是为了让上官离月再近距离的感受自己。
这次苏文言准备一个人去,纱络跟红琴都被留在府中。
“郡主,这三皇子的性格阴晴不定,还是让我跟红琴姐,随意一人跟着你吧。”
“纱络说的没错,小姐。”
红琴也不放心,毕竟苏文言对上官离月这一腔热血的样子,若是换成上官离月,指不定在谋划什么杀人的计划。
“你们不用担心,要相信我的直觉,不会有任何的问题,你们就先去收拾自己的东西,明日我们要去齐国。”
苏文言现在已经说定了,不让两个人跟着,所以她俩都没办法。
眼睁睁看着苏文言一个人离开。
若是真强行跟上去,还会惹苏文言不高兴。
“红琴姐,郡主这样出去,真的能放心吗?”
“那也没办法,小姐有自己的决定,我们相信她就是。”
最终两人妥协。
苏文言也一路跑来三王府,刚进府,就碰上急匆匆的阿大要出去。
“怎么了?”苏文言询问。
“三皇子受伤了,属下要去请大夫。”
“受伤?!”
苏文言大惊失色,赶紧推开阿大,去了上官离月的院子里。
他房门紧闭,苏文言也没有想太多,推开门就看到半露着的上官离月,在他手臂上,有一条伤痕。
上官离月也没想到,这冒失闯进来的人,会是苏文言。
他心中依旧觉得男女授受不亲,可是忘了自己跟苏文言已经行房。
苏文言早就不在乎,这该看的也全都看过了一遍,没什么好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