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帮小姑娘上了药后,还抓了一些药,让小姑娘要按时吃。
苏文言替她付了银子,也是想送小姑娘回家里去,可是小姑娘一听到要回家,却开始大哭起来,抱着苏文言不肯松手。
这就奇怪了,到底是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让她这么害怕。
苏文言看了上官离月一眼,他也摇摇头。
“你可以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吗?”苏文言说话的声音很小,也特别温柔。
刚才还在痛哭的小姑娘,突然就止住了哭声。
她从刚才出来后,就一直没说话,也是因为不知道要说什么。
现在听到苏文言这样问自己,也知道苏文言很有可能,是自己的贵人。
“姑娘,我不回去!”
小姑娘突然买医馆门口就跪下了。
大夫正好出来,就看到了这一幕,唉声叹气的走过来。
“郡主,她被……被欺负了……”
大夫在刚才替小姑娘检查伤口的时候,突然发现的。
这大夫是女大夫,所以更懂这些男女之间的事情。
苏文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这被欺负是什么意思。
直到她看向上官离月的时候,看到他那严肃认真的样子,才明白。
到底是什么样的禽兽,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小姑娘年纪看起来,才十三岁左右,就算是在古代,那也是未成年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
“彩霞。”
这个名字的寓意很好,可是彩霞的人生却不好。
大夫又将彩霞带进来,苏文言跟上官离月也跟上。
彩霞在屋子里,才敢开口跟大家说自己的遭遇。
原来在彩霞卖给戏班子的时候,就是跟着父亲生活。
但是父亲就是个禽兽,也不是彩霞的亲生父亲。
彩霞亲生父亲在三年前就死了,母亲也重病不起。
这父亲来到家里时,彩霞才十一岁,他本是看上母亲,可是母亲病恹恹,压根就满足不了他的需求。
最后。
这父亲将目光放在彩霞的身上,甚至还亲自在母亲面前,羞辱彩霞。
可是彩霞都忍着,是因为母亲需要银子买药回去治病。
彩霞之前也经常来这个大夫这里,所以两个人也熟悉了。
只是对于自己的遭遇,彩霞从来没对大夫说过。
大夫每次看到彩霞身上的伤,也知道是被人强行……
可是她只是个大夫,帮不了什么,每次就会帮彩霞上药。
直到一个月前,齐国来了个戏班子。
一直在收纳人才,而且给的银子也多。
母亲病重,需要的银子越来越多,父亲也不愿意再出银子,最后就把彩霞卖给了戏班子。
可是这戏班子,根本就是一个幌子。
他们都是在投机取巧,也没有人愿意唱戏,还在街上卖艺。
在这里,彩霞依旧是被欺负的那个人。
只不过比起父亲的那种折磨,彩霞觉得戏班子里,没有那么让她恶心,只不过会被人打罢了。
彩霞比起被鞭子抽打,只要一想到父亲对自己做的事,就会忍住。
这也是为什么苏文言一见到彩霞,她就是那副表情。
……
苏文言听到这里,已经愤愤不平。
她甚至是想要亲自把彩霞这个继父给杀了才能出气。
大夫也是听得哭了出来。
毕竟彩霞来她的医馆最多,每次大夫都会少要一些银子。
她却没想到,彩霞承受的,远远不止是这些事情。
“郡主,还请你帮帮彩霞这个可怜的孩子,她回去也是死路一条,可是她还小,也不能被人欺负后,就忍气吞声,让那种恶人,竟然逍遥法外。”
大夫首先跪下来,求着苏文言,随后彩霞也跪在两人面前。
苏文言能看的出来,大夫是真的在心疼彩霞的遭遇。
她看了上官离月一眼,这件事情,还得看上官离月的意见。
毕竟现在不在京城,不能惊喜的惹是生非。
“我与你同去。”
上官离月心里知道,苏文言有多么的愤怒,所以没有阻抗,反而要一起去教训那个禽兽。
苏文言点点头,拉着彩霞的手。
“彩霞,这次回去不用怕,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
“谢谢郡主姐姐。”
苏文言随后就带着彩霞回去,上官离月像个侍卫一般,守在苏文言的身后。
三人很快来到了彩霞家里。
这还真是家徒四壁,苏文言进去后,就看到一个妇人躺在床上,不停的在咳嗽,脸色苍白无力。
彩霞赶紧松开苏文言的手,跑到妇人的面前来。
“母亲,你怎么样了?”彩霞眼圈一红,看着母亲这难受的样子,比她更难过。
“彩霞,你怎么回来了?赶紧走啊,那个禽兽不在家里,你别再回来了,是娘对不起,没看清他的真面目……”
“母亲,我不走了,我再不走了。”
彩霞说什么都不会离开自己的母亲。
上官离月上前替彩霞母亲把脉,发现她也不是什么不治之症。
只要对症下药,就能好的比较快。
恐怕在彩霞不在日子里,那个可恶的父亲,也没有给彩霞母亲用药。
“三皇子,你还懂医术?”
“普通的看病,还是略懂一二。”
苏文言这般询问后,上官离月还有一些骄傲的模样。
就在此时,彩霞的继父回来了,又是醉醺醺的来到屋子里。
但是他看到彩霞后,眼睛都亮了。
上去就要扑倒彩霞,又想跟平常一样欺负彩霞。
苏文言跟上官离月都还在这里,他竟然如此的大胆。
上官离月上去就给了他一脚,彩霞成功的躲过,藏在苏文言的身后。
继父的酒也算是醒了一半,这才看到苏文言的模样。
他色眯眯的看向苏文言,还走到她面前,用一副恶心的嘴角跟苏文言说话。
“小美人,你怎么也来我家里,莫不是也想跟我有些……”
话还没说完,苏文言就已经听不下去,直接甩了他一巴掌。
这也让继父有些震怒,还想对苏文言出手,又是被上官离月一脚踢飞。
“哎哟!”继父从地上爬起来,整个人都被摔疼了。
可是上官离月可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过来踩着他的背,他是动弹不得了。
“你们到底是何人!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