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上官离月这边,他正准备就寝时,听到了外面有些小声音。
上官离月警惕性高,所以怕有刺客,赶紧出来看了一眼。
但是在地上除了一块玉佩,什么人都没有。
上官离月去将那玉佩捡起来,却发现是自己的东西,大吃一惊。
“这玉佩怎会在此?”
上官离月拿着玉佩,回想了一下,好像在苏文言手中也有一块玉佩拿着。
当时上官离月就觉得那个玉佩特别的眼熟,所以想看看,却被苏文言收起来。
这么说来,这个玉佩是苏文言藏了起来。
可是她拿走的玉佩,应该还在谈身上,怎么会在此。
突然。
上官离月双手紧握着玉佩,双瞳放大,一脸的震惊。
这苏文言怕是出事了。
方才上官离月听到的声音,应该不是别人发出的,正是苏文言在跟他求救。
上官离月现在有些后悔,若是他能早些注意到就不会如此。
他想要去苏文言的屋子里看看情况,将玉佩收好后,直接到了屋子外面。
可是上官离月却听到了其他人的声音,还想对苏文言进行那种事情。
听到这样的话,上官离月却是特别的生气,直接把门给踹开了。
在里面的聂云也被吓了一跳。
毕竟这么晚了,应该不会有人在出现。
谁知,来的正是上官离月,两个人正面交锋了。
上官离月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的苏文言。
苏文言衣裳的扣子,已经被解开了好几枚。
“将军如此好闲情,看来陛下真是应该给你多准备几位美人。”
“多谢三皇子的美意,我这只需要一位便可以了。”
聂云的意思也很明显了,他想要的,就是苏文言这个人。
上官离月却听的特别的生气,从来没见过这么可耻的人。
苏文言晕倒在一旁,上官离月想上去看看她如何,却被聂云拦下。
“三皇子这是做什么?”
“我还想知晓,你想做什么,这可是京城的郡主,不是你齐国人,如此作为,是想挑起两国的战争?”
齐国陛下虽说对京城也有些虎视眈眈,可却从来不敢挑事,一直都是平平静静的,保持着和谐。
若是真因为聂云这些事情,让两国的和平瞬间被打破,那聂云就算是罪人了。
“三皇子为了一个郡主,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还真是少见。”
“我做什么,说什么,还不需要与你报备一番吧?”
话的确如此,不过上官离月对聂云,却有想杀他的心。
这次聂云也没占到好处,心里自然是不高兴了。
苏文言这幅样子,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第一次失败之后,等下次,就没那么容易。
“既然三皇子来了,那我就先走了,这郡主交给三皇子照顾。”
“做了事就想走?没有这样的道理!”上官离月一声震怒,直接拔出剑,刺向了聂云。
聂云来不及躲,上官离月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上官离月那个剑,直接刺向了聂云的肩膀,手臂也被划伤。
方才就不是上官离月的对手,现在受伤更是不行。
“三皇子现在也已经出手,这件事,可否就如此算了?”
聂云也不像把事情闹大,他这样的做法,不过是为了让苏文言早日成为他的人罢了。
既然这种办法行不通,那就换一种。
上官离月也收回了手中的剑,放聂云离开这里。
等聂云走后,上官离月才放下剑,走到苏文言面前。
看着她散落的衣裳,还有如此的睡颜,的确让人有些沉沦。
就连站在一旁的上官离月都看待了。
他赶紧轻咳一声,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替苏文言穿好衣裳,将被褥盖上。
就在这时,上官离月又把自己捡来的玉佩从怀中拿出来,看了一眼后,重新交到了苏文言的手中。
这一夜,上官离月都没有离开,也是怕聂云再次回来。
上官离月坐在苏文言的身旁,靠在一旁的软榻上睡着。
这些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就连上官离月自己都还没明白过来,为何会对苏文言越来越关心,甚至是有点超脱自己的想法了。
……
次日。
苏文言迷迷糊糊的醒来,刚睁开眼,看到是在自己床上,松了一口气。
可是脑子里又回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赶紧摸了摸自己身上,还好衣裳都在。
而聂云也不在自己的房间里。
在苏文言转头的时候,看到的是上官离月的脸。
苏文言也立即明白,一定是在关键时刻,上官离月过来救了自己。
她看向上官离月,他的睫毛,在空中微颤,苏文言伸出手,想要去触碰一下。
没想到手在半空中的时候,上官离月突然就睁开眼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目不转睛的看着对方,就在空气也尴尬的时候,苏文言赶紧把头给偏开了。
“你没事吧?”
上官离月突然起身,关心的询问道。
苏文言摇摇头,在被窝里回答道:“我没事了,多谢三皇子出手。”
“你既然没事,那我也先回去了。”
“好。”
苏文言在这对话中,始终没有抬头。
上官离月也看了她一眼,就离开了屋子里。
就在此时,红琴跟纱络正好来找苏文言,准备着洗漱的东西,就看到上官离月大摇大摆的从苏文言屋子里走出来。
两个人都惊吓到了,这两人不会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个晚上吧?
等上官离月走后,她俩才匆匆忙忙的跑进来。
苏文言刚从床上坐起来,她俩放下东西,指着门口,问道:“小姐,这三皇子为何在你房中,你们不会……”
“郡主,这种事情,怎么能瞒着我跟红琴姐呢?”
看起来,两个人是高兴,甚至是比苏文言更兴奋。
可惜的是,苏文言一人拍了一下她们的小脑袋。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有原因的……”苏文言将昨晚的事情,告知了她们。
在这宫殿里,主子跟下人要分开住,所以苏文言出事,她们才没有第一时间察觉。
不然以纱络的警觉性,肯定能发现聂云的手段。
现在知道苏文言差点丢了清白,二人正愤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