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离月这才发现苏文言有点儿不对劲,她全身滚烫。
“郡主!郡主!”
上官离月叫了苏文言好几句,她都没有回答自己。
再次低头看向苏文言的时候,发现她已经躺在自己身上睡着了。
上官离月无奈的叹口气,直接将苏文言横抱进了屋子里。
他让苏文言先躺下,自己准备打地铺。
可是刚走一步,苏文言又闭着眼,伸出手,拉着他的衣裳。
“不要走…陪陪我……”
听到苏文言这声音,上官离月竟然也有些不舍得。
苏文言现在满脸通红,烧的特别厉害,所以有点神志不清。
但是只要上官离月在身边,苏文言就会特别的舒适。
上官离月的手被苏文言拉住,而且还是越拉越紧。
看着苏文言这迷糊的样子,上官离月默默的坐下,随后躺在了苏文言身边。
而苏文言直接就顺势缩进了上官离月的怀抱里。
她的手,轻轻的搭在上官离月的腰上。
闻着苏文言身上的香味,上官离月竟然也有些痴恋。
慢慢的,上官离月开始适应这种感觉,两个人躺在一起睡着了。
夜色透过窗户进入了上官离月的房间里。
两人亦是睡得格外的香甜,上官离月在睡觉时,嘴角还是微笑着的。
而苏文言也格外有安全感,紧紧的抱在上官离月。
等到第二日。
苏文言从睡梦中醒来。
她打个哈欠,才睁开眼睛,昨晚她做梦自己跟上官离月在一起了,而上官离月也想起了所有的事情。
苏文言这会睁开眼时,竟然看到上官离月就躺在自己身边。
她赶紧起身,伸出手戳了戳上官离月的手臂,发现是真的人。
而且她还掐了一把自己,发现真不是梦。
她是什么时候跑到上官离月的屋子里来睡觉的?
这上官离月竟然没有把她丢出去,还睡在一起了?
“郡主醒了?看来是意识也清楚了。”
在此时,上官离月突然睁开眼,看着苏文言的脸。
苏文言吓得立马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站在地上。
昨晚的事情,苏文言的确有点不清楚。
她只知道自己发烧,然后碰到特别凉快的地方,就睡了过去。
现在想着,那个特别凉快的地方……
不会就是上官离月这边,她昨晚一直在抱着上官离月睡觉?
上官离月看到苏文言那吃惊的样子,也从床上坐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苏文言看,随后说道:“看来…郡主已经记起了昨夜的事情……”
他说的很小声,可是苏文言却听的特别羞耻啊。
怎么每次她都那么主动。
苏文言尴尬的笑着,感觉脚底板凉凉的,赶紧穿好自己的鞋子。
“三皇子,真是不好意思,希望你不要生气,我就是意识不清楚才过来的,我保证下次不会了,我马上就走。”
苏文言说完,立马就跑开了。
她从上官离月屋子里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了苏宁跟柳如烟。
两个人就站在她身后,看着苏文言快速的轨道自己屋子里。
“这个苏文言怎么在三皇子的屋子里?莫不是两个真的……”苏宁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完,也看了柳如烟一眼。
“既然有什么,男未婚女未嫁,也是正常的事情。”
柳如烟回答完,就离开了这里。
苏宁“切”了一声,也跟着走了。
她认为,上官轻颜才是最有可能坐上那个位置的人。
所以即便苏文言嫁给了上官离月,对她也没有威胁。
而如今。
在屋子里的人,只剩下上官离月。
他这是被人睡了,然后又被人抛弃了。
其实。
上官离月昨晚,好像也明白了自己的心思。
只是方才苏文言跑的太快,上官离月都来不及告诉苏文言。
而回到自己屋子里的苏文言,也是在大喘着气。
赶紧洗漱一番,去换了套衣裳。
她始终认为,上官离月现在会讨厌自己了,一定会认为她是个很轻浮的人。
也许是在苏文言自己的感冒的事情,下意识的把上官离月当成了自己最信任的人,所以才会去找她。
“天呐,我要怎么解释啊!”
苏文言抱着自己的脑袋,坐在屋子里,现在不想出门,更不想碰到上官离月了。
就在此时。
纱络过来敲了敲门。
“郡主,聂将军在门口等着,说要见郡主一面。”
聂云来干嘛?
苏文言不是把事情说的很清楚了吗?
难不成还要强人所难不成。
不过人既然来了,好歹也是个将军,苏文言也不能不见。
她整理一番自己的情绪,就跟着纱络走到外面。
聂云看到苏文言过来的时候,竟然直接跪在地上。
而且在他的手中,还拿着一根特别大的棍子。
苏文言可受不住这样的大礼。
“将军,你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吧。”
“郡主,我这次来,是为了负荆请罪。”聂云说着,把棍子交给苏文言,是想让苏文言亲自抽打自己。
可是苏文言才没有这样的兴趣爱好。
她把手中的棍子扔在地上,反而让聂云有点奇怪。
“郡主这是?”
“我与你的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那就不用再提,你既然道歉了,我们从今往后,就井水不犯河水,聂将军也快些回去吧。”
苏文言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聂云也急的立马从地上站起来,着急的询问道:“郡主是真心喜欢三皇子,还是为了拒绝我的婚事?”
“将军,我不需要用这样的理由来拒绝这门婚事,我对三皇子的感情,是真的,天地可鉴,这个回答,将军可满意?”
“那就祝郡主心想事成,我也马上要离开齐国了。”
一听聂云要走,苏文言反而奇怪。
他在这齐国陛下身边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开齐国?
“因为我的事情,给郡主带来不便,所以我准备离开齐国云游,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能见到郡主。”
“一切皆是缘分,既然你都选择好了,那就自己好好保重。”
“郡主,告辞!”
聂云在最后跟苏文言告别,随后就离开了此地。
苏文言再次回过头时,聂云已经不见了踪影,她也默默叹气,心里祝福聂云能找到自己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