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瑜安却感觉到有点怪异,她和君陌漓这样单独相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今天她竟然有点紧张和心里怦怦的跳个不停。
最后她拍拍自己的额头,难道是喝醉了?
而耳边传来君陌漓那淡雅好听的声音:“陛下可知,女子在及笄之时,把一坛提前藏好的酒,给一个男人喝是什么意思?”
宋瑜安摇了摇头,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君陌漓顿了顿接着说:“那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她未来的夫君,还有一种是那名女子在表达她的爱意……”君陌漓还没说完就被宋瑜安溅了一身酒因为……
噗!
宋瑜安没忍住,直接把她口中的酒喷了出来。
君陌漓不慌不慢的拿起帕子擦了擦身上的酒渍,接着幽幽的说了一句:“陛下反应,何必如此激烈?”
宋瑜安拿起手绢擦了擦嘴对君陌漓说:“这个习俗我怎么不知道?”
君陌漓道:“陛下才刚刚及笄,而这又是民间流传的陛下不知道情有可原。”说完接着又把杯中的酒喝完,丝毫不觉尴尬。
气氛突然沉默下来,最后君陌漓说:“夜风凉,陛下穿的单薄还是早些回寝宫休息吧。”
宋瑜安迫不及待的点点头,然后说了句:“晚安。”就急匆匆的走了。
回到寝宫,贴身宫女为宋瑜安沐浴时,宋瑜安看着水里漂浮的花瓣问:“你们可知?在华阳谷女子及笄时还有什么别的习俗吗?”
一个性子比较活泼的宫女开了口:“回陛下话,奴婢记得一个那就是,女子在及笄之前家中的长辈会为女子准备一些比较有意义的物什,一对玉佩,一个香囊……用于找姻缘或是一坛酒,牡丹醉、桃花酿、女儿红。”
而另一个宫女接了话:“陛下可能不知,及笄之礼一般是要请家中的长辈为女子祈福,梳头,如若再重视一点的话,还要摆酒席,就像那次丞相府的嫡小姐及笄时就是国公府的老太君唱的赞礼。”
宋瑜安明白了,今天赶巧她登基所以这个及笄礼也就算了。
宋瑜安第二天起了个早,因为那是她作为皇帝第一个早朝,让她的神经高度重视,所以不自觉的起得很早。
上朝的时候君陌漓坐在,宋瑜安下面一点点的那个位置上,宋瑜安虽然已经登基了但是君陌漓的权利还是没有减少。
“吾皇万岁万岁万岁!”群臣跪拜。
宋瑜安略有稚气,却故作威严的声音响起:“众爱卿平身。”
宋瑜安旁边的司仪女官,长长的声音拉起:“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接着下面就是群臣的汇报,和发生了几起不大不小的舌战不过都是在讨论公事,而并非于私心,在宋瑜安看来这个朝堂还是很和睦的。
宋瑜安不由得看向了君陌漓,心想能把朝堂整顿的那么和睦,也就只有君陌漓有那么大的本事了。
宋瑜安像是一个学生一样,在慢慢熟悉早朝的过程,很认真的试图解决一个问题,治理一个地方的困难。
而每当宋瑜安遇到难题的时候,君陌漓都会在旁边提示而不是直接说出来,这样更有利于帮宋瑜安树立威信,和得到一些老臣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