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珑钰从远处打量着秦安身边的七小姐。
身量纤细, 唇红齿白, 眼睛里透着精灵古怪可一看便是不谙世事的世家子……
曹珑钰眼睛毒的很,女人本来就敏感心细,曹珑钰一下子就确定了秦安身边的小公子是个女儿家。
这位“小公子”通身印纹苏锦, 随行护卫井然有序, 而且这种印纹苏锦只有官绅世家才有资格去穿,商人就是腰缠万贯也只能穿普通的苏锦,就比如她自己这一身……
这位身份不凡的小公子与秦安是什么关系?
“秦公子,久违了”,曹珑钰面带笑意, 似乎从前的不愉快早就随风而散了, “真是巧了, 属下人说看见秦公子在外面,我出来一看果然是”
“上次便是搭乘我的船来的苏州,此次不若一同回去吧”
“多谢了, 我们已经找好船了”, 秦安婉拒了。
“好啊,远哥哥,她的船最大, 我就要坐她的船”,七小姐闹情绪了,她直接提着衣角便带着护卫们上了曹家的船。
秦安只能默默跟上去, 七姑娘倒是得意洋洋的凑在秦安耳边道, “我倒要看, 这个女人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秦安不语,反正七小姐的家世摆在那里,就由她胡闹吧……
“不知这位小公子怎么称呼?”
曹珑钰仔细打量着七小姐,并没有发现衣物或者香囊处有族徽或者是绣有家族姓氏这种能表明身份的标识。
“在下行七,曹姑娘唤我七少爷便好”,七小姐倒是像模像样的与曹珑钰攀谈起来。
“七少爷,小女子有礼了”
曹珑钰从善如流也不拆穿,对待七小姐这样的闺阁小姐,曹珑钰表现出了大方豪情不拘一格的江湖气节,赢得了七小姐的几分认同。
秦安也不管她们,不管谁套谁的话,她都不操心,她在甲板寻了一处看起来最舒服的软塌,便躺下闭目养神了。
软塌上有一股安神的幽香,天本就冷了,现在刚好是正午时分,虽然阳光照着有些暖意,可湖面吹着风还是有些凉,她就随手从软塌扯过一条柔软的兔毛毯子盖在了身上。
曹珑钰正在那和七小姐侃侃而谈,不经意间便看见秦安躺在她的御用软塌,还盖上她的毯子!
重点是,他是个男人!这跟一个男人睡在她的闺房有什么区别吗!
曹珑钰顿时恼羞成怒了!
“你给我起来!臭/>
啪!啪!啪!
这三鞭子曹珑钰一点也没手下留情,如若不是秦安的身份有几分重量,这样占她便宜的男人,她曹珑钰都不会让他活在下船!
“远哥哥,你怎么样了”
“没事死不了,就是有些疼……”
“都出血了,快到里面躺下……”
“三叔,去给秦公子拿一瓶上好的金创药”,曹珑钰撒了气,看着秦安疼的额头上都是汗也不吭声,一个文弱书生,难得。
“七少爷,你出去”,秦安趴在床上,要给后背上药,自然裸/露着后背,他的身份是男子,七小姐自然看不得。
“哦”,七小姐也知道自己不能看,便退了出去。
“曹姑娘,你也出去吧”,秦安见曹珑钰不走,便开口了,“在下要脱衣服了,曹姑娘该回避一下了”
七小姐不在,曹珑钰装也不装了,便是嗤笑一声,“我走了,谁来帮你上药?”
“哪里敢劳烦曹姑娘你,寻一下人来便可以了”,秦安忍者疼痛,咬牙说着。
“可是,下人都不在啊”,曹珑钰当着秦安的面挥手就让下人们都出去了,她幽幽道,“他们都是男人,下手没轻没重的,还是小女子代劳吧……”
早知道这恶婆娘没安好心!
“别别别!男女授受不亲”
其实秦安嘴上拒绝着,心里却想着,她自己也是女人,让男人来给她上药也是无奈之举,还不如让这恶婆娘来……
“无妨,不怕公子笑话,跟我跑漕运的兄弟,一年有大半年都赤/裸着上身……”,曹珑钰的声音清亮,甚至带着笑意。
“在下刚才无知,睡了姑娘的床,此刻怎敢在姑娘面前袒露身体耍流氓!”
“哼”,曹珑钰直接就上手扒了秦安的衣服。
秦安也假装推脱几下便……从了。
隆起的鞭痕带着血色在秦安白皙的后背,看起来触目惊心。
“啧啧,书生就是书生,瘦的跟女人似的,身无二两肉”。
曹珑钰拿毛巾擦拭着鞭痕上的血迹,看着秦安如女人般单薄的背脊,不由的擦拭的轻了些。
“嘶,轻点,轻点”
“你还是不是男人,已经很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