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如风这一刻突然觉得他老婆很帅,他大舅哥,呵呵,他有点怜悯的看了关钰一眼,然后被老婆大人拉走。
戚闫跟傅厉在他们都走后便也开车回去,傅厉问她,“有没有兴趣赌一把?”
戚闫疑惑的转眼看他。
“赌那两个人的感情。”
傅厉说道。
“赌注是什么?”
戚闫可观的问他。
“你赢了我答应你一件事,我赢了你答应我一件事。”
傅厉认真开着车,并没因此而走神。
倒是戚闫,想到了一些事情。
黑夜,会让她更理智。
她靠在座位里望着他那冷峻的容颜一会儿,然后转头看向窗外的黑夜,“我不赌!”
“我以为你还是有这点胆量的。”
傅厉笑了笑。
“这跟胆量没关系,而是你没有细致到具体事件,而我也对他们的感情并不抱希望。”
关钰太坏了,戚闫觉得,他绝对算不得合格的恋人,这么多年了,她看着胡佳一直那么卑微的爱着他,不断的打破自己的底线,不断的追逐着他,可是他呢?人睡了,却一句负责的话都没对胡佳说过,那么关钰当胡佳到底是什么?
还是这些有钱的公子哥全都一个毛病,把女人当成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他们以为女人们都真的那么玩的开心?
他们以为跟他们在一起的女人都是早就想好了被抛弃的后果?
戚闫觉得胡佳太卑微了,胡佳是那样绝顶聪明的女人,在工作上她从不出错,在所有的事情上她都那么精明,只除了在爱情,胡佳卑微到叫戚闫没办法理解。
自尊跟爱情之间,戚闫是选择自尊的。
“关钰受过情伤。”
傅厉突然说道。
戚闫这才又看向他,“他受过情伤?”
“嗯!”
傅厉确认。
戚闫却不确定,关钰受过情伤?
——
过了三天,胡佳才又跟戚闫还有关楠联系,三个女人本来约好一起吃饭,结果戚闫接到傅厉的电话,让她去医院一趟。
傅远山夜里着凉发烧,刘雅如又不愿意让护工照顾,傅厉也不方便,想了没多久,傅厉就给她打了电话。
戚闫也真的去了医院,刘雅如看到她的时候很是不高兴,冷着脸问她,“你来干什么?谁叫你来的?你出去!”
“我带虔诚来看您。”
戚闫来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建设,也聪明的从学校接了虔诚。
刘雅如质疑的看着门口,然后就看到门口一个穿着粉色衣服的小熊玩偶,再然后就看到了她宝贝孙子那张让她欢喜的脸。
“虔诚?”
“奶奶,虔诚想您了!”
虔诚跑过去直接爬到她床上,扑到她身上的时候还把手里的玩偶给她,“奶奶,虔诚要上学,所以给您买了女孩子最喜欢的小熊替我来陪您,您喜不喜欢啊?”
“喜欢!喜欢!奶奶很喜欢!”
刘雅如差点就哭出来,搂着虔诚亲了又亲。
傅厉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床上一老一小在抱着亲昵,戚闫转眼就看到他,两个人只是互相对视一眼,便已经明白对方的意思。
“爸在另一个房间,我先带你过去看看。”
傅厉跟她低声说了句。
戚闫点点头,又用眼神问傅厉怎么跟刘雅如打招呼。
傅厉看她的眼神里带了几分宠溺跟无奈,因为他此时牵起手的女人,总能从容的面对所有人,总能应对所有的突发状况,却唯独对他母亲束手无策。
“走吧!”
傅厉看了床上一眼,刘雅如也没打算理他们,所以就拉着戚闫去了隔壁。
傅远山还挂着盐水,听到开门声才醒过来,一看到戚闫跟自己的儿子,面前露出点笑容来。
“闫闫来了!”
他费力的爬了起来坐着,戚闫上前去帮他垫了枕头在床头上,“嗯!您还好吗?”
这一次傅远山叫她闫闫,戚闫其实不太习惯,但是却又像是得到了某种认可,心里感觉很暖。
“还行,这两天晚上有点冷,就着凉了,也是年纪大不中用了,唉,还得麻烦你们小辈。”
“不算麻烦!”
戚闫站好在一旁柔声说道。
傅远山抬眼看了看她,很是欣慰的笑了笑,“傅厉跟我说让你来替我照顾虔诚奶奶几天,其实我是怕委屈了你,你要是有什么为难立即跟伯父说,可好?”
“好!”
戚闫答应着,这时候心里还没太沉重,因为有人支持她。
只是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她独自坐在刘雅如的病床前,这才感觉到亚历山大。
刘雅如躺在床上都累的费劲,但是还是倔强的跟她说:“你不用在这里伺候我,你做再多我也不会同意你做傅家的媳妇。”
戚闫剥着橘子,听着她的话的时候,正把橘子一瓣瓣放到漂亮的白色盘子里,听完后也没说别的,只道:“我明白!”
戚闫把手上戴的一次性手套摘下,然后把摆的极为漂亮的橘子瓣端到她眼前,“傅厉说你喜欢吃橘子,吃一点吧!”
刘雅如看着她,总觉得这个女孩让自己生气。
“你放着吧,我现在不想吃。”
戚闫便放在一旁,才又说起,“虔诚也喜欢吃橘子。”
刘雅如的眼神这才不可察觉的有所缓解。
门被人从外面敲响,戚闫看了眼门口,然后去开门。
刘雅如长长地呻吟了一声,看着窗口的方向若有所思。
只是当戚闫去打开门,看着外面站着的母女,也是怔了怔。
那母女更是吃了苍蝇屎一样难看的脸色盯着她,“戚闫?你怎么会在这里?”
韩梦洁眉心紧促,她实在是接受不了戚闫在这里。
“是戚家太太跟戚宝珠。”
戚闫没理她,只转头跟刘雅如交代了句。
刘雅如听到这句话起先觉得陌生跟古怪,后来却是在人看不到的时候叹气,她也是真的不想见这母女。
“让她们进来吧!”
可是现在戚闫在这里,刘雅如就让人进来,自己也坐了起来。
戚闫走过去,一边抚着她,一边把多余的枕头给她垫在腰上。
刘雅如脸色有点苍白,用手轻轻地抚了抚自己软趴趴的头发,觉得自己形象没有太糟糕才看着来人,“你们母女怎么又来了?这样让你们跑来跑去我怎么过意的去啊。”
“你这话不就见外了嘛,咱们是谁跟谁啊?何况宝珠现在还是你干女儿,她就是天天在这里也是应该的。”
韩梦洁走过去坐在刚刚戚闫坐的地方,端详着面容憔悴的女人,却说:“脸色看上去是有点憔悴,雅如啊,要是有不开心的事情没人可以倾诉,一定跟我说,如果不喜欢谁出现在你面前,也不要客气,我替你把她赶走就是。”
韩梦洁说着便看向另一边站着的人,戚闫也看了她一眼,只是沉默中带着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