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何峰也不晓得胡小倩怎么就听出来了这里头的门道儿,不过再看陈萧寒这意思,好像胡小倩说的也没错,自己的脑子有时候确实是不太灵光,不过既然知道千狐妖洞的宝藏应该没有被这些外国人盗走,其他的事情自己也不愿去多想,明天按计划去找山洞就完了。
窝棚外的寒风是越来越大,纸片大的雪花也是越来越急切的落了下来。风是从西边土墙那边刮过来的,可还是有风从东边的缝口中灌进了窝棚里,跟着大风一起灌进来的,还有一大堆刚刚降下来,还没有落地的白雪。
陈萧寒又去刚刚堆放着遗骸的地方看了看,地上倒也不是像何峰说的那样什么也没有了。墙根儿底下还散落着几根白蜡,应该也是这些外国人留下来的了。
点上蜡烛,放在背风的地方,勉强还没有被灌进来的大风吹灭。何峰看着窝棚盖子上耷拉下来不少的干草,也把多余的都扯了下来,借着蜡烛的火苗,把拢成堆的干草点燃,取了取暖。
干草实在是太干了,极易燃烧,可燃烧的也快,没几个眨眼的工夫,一大堆的干草就已经变成了地上的一对灰沫,被外面灌进来的大风一吹,散乱的到处都是。
还好一天下来所有人都已经疲倦不堪,即便寒风从来没有止住,几个人在窝棚里挤做一团,还是睡得安稳了。
本来以为午夜才能降下来的大雪在晚上七八点钟就已经开始下了。所以止住的时候也很早,天才刚蒙蒙亮,雪就已经停了下来。
这一夜的雪下的实在是够深的了,缝口处本来由于有人踩踏的关系,并没有多少积雪,而这一夜过后,缝口外面已经堆积了近半米的积雪,就连靠近缝口的窝棚的地面上,也堆积了不下十公分厚度的积雪。
窝棚里可不像房子似的什么都有,别说是枕头床铺了,就连一块高于地面的类似于土炕的高台都没有。三个人昨天晚上因为劳累过度的原因才算是睡得香甜,现在睡足了,一阵寒风再一次顺着缝口吹进窝棚里,几个人受了凉,可说什么也是睡不着的了。
何峰抻了个懒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地上爬了起来,觉得屁股上一阵的瘙痒,便把手伸进裤子朝着屁股挠了两把。
不知什么时候,屁股上长满了黄豆大小的大疙瘩,手摸在上面,一个接着一个的,又痒又疼,却又忍不住多挠几下。
何峰揉了揉屁股上的大疙瘩,把陈萧寒推醒道:“老陈,你看我这屁股上是咋了?好像起了一堆的火泡啊!”
陈萧寒迷迷糊糊的刚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白花花的事物正对着自己的脸呢!也没看出来这是个什么东西,只是上面却还有一块一块的红色斑点,料想这不是什么好的东西,陈萧寒“啊”了一声,一巴掌就拍在了这白花花的事物身上。
何峰屁股上本来就长满了疙瘩,被陈萧寒这么一拍,真是又疼又痒,忍不住叫道:“老陈,你他娘的打我屁股干什么?”
陈萧寒刚才睡的迷迷糊糊,也没轻没重的,这一巴掌打下去,不光何峰疼得够呛,自己的手掌心也是受伤不轻,手掌心传上来的疼痛感倒是一下子把陈萧寒整得清醒,陈萧寒打了个哈欠,盯着裤子脱了一半的何峰道:“哎呀,你脱裤子干什么?没看见这还有女同志吗?”
何峰扭过头看着还在熟睡的胡小倩,松了口气道:“你小点声,别把大妹子吵醒了,免得看见我光屁股尴尬!”
见何峰只是说着话,却没有提上裤子的意思,陈萧寒站起来挡在何峰和胡小倩之间道:“知道尴尬你还不把裤子穿好,你等着人家一会儿醒了说你耍流氓啊?”
何峰道:“我这屁股上不知道长了什么,又疼又痒的,我这只能摸到又看不到,你赶紧给我看看我这屁股是咋的了!”
陈萧寒听闻何峰的话,这才注意到刚刚何峰屁股上那些根本不是什么红斑,而是一个个的大疙瘩,疙瘩上还都露着白头,好像轻轻一弹就轻易可破的样子。“你这是受潮了吧?”陈萧寒道。
在部队野外训练住帐篷的时候,何峰也见过其他战友受潮的样子,屁股上满是疙瘩,看着十分吓人,那时候他还笑话别人体质不好,却没想到现在倒轮到了自己!
“那咋办啊?”何峰提上裤子问道。
“回家在热乎炕头睡几天就能好了吧!”陈萧寒话音刚落,却感觉自己的屁股上也有些发痒,看着胡小倩还没有醒过来,干脆也把裤子脱了下来道:“老何,你看看我屁股上是不是也长疙瘩了,我咋也有些痒了呢!”
何峰看着陈萧寒雪白的屁股上果然也长满了疙瘩,不过好像并没有自己屁股上的疙瘩那么大。“可不是咋的,你这屁股上疙瘩也不少啊!”何峰道。
“准是这窝棚里太凉了,地面上还太潮湿,咱们几个也没怎么注意就睡觉了,我寻思着小倩妹子身上也得长疙瘩了。”陈萧寒叹了口气道。
“这长没长疙瘩等着一会儿她醒了问问不就知道了。”何峰道。
陈萧寒道:“咋问?就问她屁股上有没有疙瘩?这不成耍流氓了嘛!”
何峰道:“得得得,那就甭问,免得还坏了自己的名声。”不过再看着陈萧寒雪白的屁股之后,何峰突然又想到了刚刚陈萧寒拍自己屁股的这一说,见陈萧寒已经准备提上裤子了,连忙朝着他的屁股上就抡了一巴掌过去。
肉与肉的接触瞬间就产生了一声清脆的响声,陈萧寒的屁股上也留下了一个红呼呼的巴掌印。
猝不及防的被何峰抡了这么一巴掌,陈萧寒下意识的叫了一声:“你他娘的这是要干什么?”
而正在这时,也不知是一阵寒风吹的还是被陈萧寒叫的,多睡了大半天的胡小倩也终于是醒了,迷迷糊糊的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道:“你们俩这是干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