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内的温度还是随着几个人的深入而不断升高,可这温度的高低却也毕竟是相对的,即便已经能让几个人切身感受到周围温度的变化,但毕竟也只有十来度的气温并不会使得几个人有任何的不适。
自打刚刚看见地上的白毛之后,到现在为止大概也过了二十分钟了,这二十分钟走下来,除了身边温度的变化之外,其余的没有一点变化,人,还是原来的三个人,安静,也和先前一样的安静。
“你们俩说,这东西是不是不在洞里啊?咱们都进来这么久了,要是它在洞里的话,这里也没有其他岔口,咱们早应该看见了才对啊!”何峰提心吊胆了多半天,也没发现周围有何异动,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胡小倩是真真的看见了白影闪过,虽然不是那么真切,看不出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可是洞里确实存在的其他动物,这一点她是坚信不疑。“不会的,这山洞里肯定有其他动物的,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不成?”胡小倩道。
“我看着这山洞还是见不到尽头,说不定再往里走就不像现在这般只有一个通道,有许许多多的分岔路口或是大小各异的石室也是不一定的,说不准这东西就藏在哪间石室里呢!”陈萧寒按着上次在辽金古墓地窟中所学习到的经验,觉得不论是地窟还是山洞,除了一个是在地底下,一个是在半山腰以外,其他的种种结构应该差不了多少,既然地窟里能有石室,山洞里也就应该存在着石室才对。
何峰把手头上又燃烧殆尽的蜡烛头扔掉道:“老陈,换货了。”
陈萧寒也没想到温度上升了,蜡烛燃烧的速度竟也加快了,再按这个速度燃烧下去,布包里剩下的蜡烛多说也只能再挨两三个钟头了,再久的话,照明问题可以用手电筒解决,可空气安全的问题可就无从处理了。
“拿着,这根省着点用,前面还不清楚要走多久呢!”陈萧寒递给何峰半截蜡烛说道。
“你以为我吃蜡烛啊?它烧得快,我有什么办法啊!”何峰无奈的又将地上的小蜡烛头拾了起来,借着蜡油的粘性把蜡烛头和陈萧寒后递给自己的那半截蜡烛接到了一起,叹口气道:“真的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啊!”
陈萧寒笑道:“这个说法不假,现在情况危急,一切应该从简,等咱们回了城里,那用着日光灯,谁还能爱用这蜡烛头啊!”
一想到城里,何峰第一就想到了东方红大饭店的烤羊腿了,咽了口唾沫道:“那……那啥,咱们这次回去再吃一顿烤羊腿吧?”
“才刚吃完几天啊?你就又想到烤羊腿了?”陈萧寒没想到何峰能想到烤羊腿这事儿来,听他这么一说,自己的肚子也忍不住打起了鼓。
“哪才几天啊?至少半个多月了,我记得还是年前吃的呢!现在都正月十三了!”何峰给陈萧寒纠正道。
陈萧寒想想好像也是,这一闲下来,天天快要中午才起床,没什么事儿抽几根烟,就到晚饭时间了,一天一天就这么混下去,过的倒也是真的快,这一晃下来,好像真的还过了半个多月了。
“那玩意儿死贵的,吃一顿够咱们俩吃好几天的饭了,太破费了。”陈萧寒道。
“确实是有点贵。”何峰喃喃一句道:“那就想办法让胡敛财再请咱们搓一顿,我看这老小子平常抠门儿得很,可这兜里的钱却是真的不少!”
“上次是人家提前开口说请咱们俩的,这次又没说,你哪好意思让人家请你吃饭啊?”陈萧寒道。
“唉,这城里哪都好,就是他娘的物价太高,你说咱们农村,随便有个一亩三分地,种点萝卜白菜啥的,也够活一年的了,可在城里,就靠着这点萝卜白菜,肯定得饿死了。”何峰虽然进城不久,不过城市里的生活状况倒是已经弄了个门儿清,不由得感慨道。
“也不能怪城市,还是咱们俩没钱,等有了钱,什么都好说了。”陈萧寒一针见血,道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何峰一想到钱,就又联想到了那韩国贵妇。“唉,我要是个黄花大闺女就好了,也找一个富翁包养我,也就不用再为这人民币的事情发愁了。”何峰哭丧个脸说道。
陈萧寒和胡小倩一听何峰这样的牢骚,不由得同时噗嗤笑了出来。
“就你这身高,变成女的也得是个母老虎,哪个富翁能花钱养一只母老虎啊?”陈萧寒笑道。
“就是嘛!何峰哥,你这声音也粗,嗓门儿也大,那一嗓子下去,不得把富翁吓个好歹啊?”胡小倩也笑着附和道。
“我……我就说着玩呢!”何峰看见胡小倩也在笑话自己,尴尬了笑了笑道。
“行了,现在好好努力,以后娶一个漂亮媳妇就得了呗!”陈萧寒道。
一听“漂亮媳妇”几个字,何峰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又道:“大妹子,你陈哥想娶四个媳妇呢!可到现在还一个都没找到呢!”
胡小倩笑道:“哪能啊?我看我陈哥可不是那样的人。倒是你何峰哥想娶四个媳妇了吧?”
何峰一看,自己怎么说胡小倩也是站在陈萧寒那边的,摇了摇头道:“那就不信拉倒吧!等你以后看看我到底是娶一个媳妇还是几个媳妇吧!”
胡小倩被何峰这三言两语又逗得一阵发笑,笑的弯下了腰道:“这……这地上又是什么东西啊?”
地上光秃秃的,刚刚才走过去,没发现有什么东西啊?陈萧寒听了胡小倩的话,蹲下去看了看地面上,倒还确实是有点东西,好像是什么液体,看样子还黏黏的,看着是刚刚才产生出来的样子。
“这是个什么东西啊?”陈萧寒看着地上黏糊糊的液体,也有些搞不明白了。
“不……不会是那白毛怪物留下来的吧?”胡小倩想到刚刚看见的那一闪而过的怪物,又看着地上的一滩液体,不由得就将两个事物联系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