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回到御蛮关的姬尧,开始训练强兵,将俘获的战马,全部交由陈安邦,扩大秦州铁骑的规模,霍破奴也挑选一些悍卒,扩大了斩蛮营。
各处来的热血之士,也纷纷加入到军队中,咸阳城方面,也在杜仲江的带领,走向正规。
很快,姬尧在秦州所做的一切,传到了皇都的辰皇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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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处,辰皇坐在书房中,脸色阴沉看着手中的一封文书,上面写着的便是,姬尧做的一切。
屠杀了咸阳城几大世家,大破南蛮三十万大军。
台下跪着一人,大气不敢呼一下,只见将文书使劲拍在桌上,冷哼一声。
“哼!这伐韩候,正是无法无天!大辰自开国时,太祖皇帝便颁布抚贤令,不得杀有功名之人,他倒好一口气,杀了几大世家。”
台下之人,将头埋的更低,辰皇在台上发着脾气,这时,门外九皇子走了进来。
“父皇息怒,那伐光候不也杀了三十万南蛮人嘛,而且还颁布屠蛮令,如今靠近南蛮的诸王朝百姓,可是无比兴奋啊,如今可是深得民心啊。”
辰皇眯着眼睛,自古皇权最忌惮的便是,马上可御敌,马下可治理,还深的民心者。
“本来朕只是让他去秦州待着,想不到这才过去多久,便违抗抚贤令,滥杀官员!”
辰皇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官员,即可下了一道圣旨。
“夜无声,朕令去将秦州将,秦州牧姬尧,压回皇都受审!即可就去,不得有误!他若抵抗,按叛国罪处置!”
夜无声接过圣旨,诺了一声,便急忙退出了书房。
辰皇坐在椅子上,因为刚才怒火攻心,此时不断剧烈咳嗽,九皇子抚摸着辰皇后背。
“父皇息怒,孩儿也不知道他是这种,不听皇令之人,他师兄是太尉,莫非是他师兄指示?”
辰皇脸色更加阴沉,挥退了九皇子,拿出了一白瓷瓶,倒出几颗丹药,吞了下去,辰皇渐渐吐出一口气,眼睛再次看向了文书,喃喃自语道。
“本来朕把你丢去秦州,冷落你一两年,到时候朕死了,吾儿再重新重用你,你也能成吾儿的肱骨之臣,你若没那么耀眼,只当一个会打仗的武将,朕定当不会如此对待你,可惜你深得民心太过耀眼,已经威胁到了皇权。”
辰皇拿起文书,只见文书突然燃烧了起来,化为了灰烬。
...
数日过后,姬尧来到军营中,看着不断扩大军队,心中满是欣慰,自从屠蛮令之后,秦州收到来自各地的粮草。
而且还有不少读书人,来到秦州任职,一部分世家,虽然不满,但一想到姬尧朱鸟剑,便不敢有怨言。
如今的秦州,姬尧的声望已经远远超过了辰皇,还有不少老百姓,给姬尧立像,让其享受香火。
这时,夜无声率领一群士卒,来到御蛮关中,打听到了姬尧下落,便赶了过去。
就在姬尧和霍破奴,陈安邦聊天之时,一道声音传来。
“圣旨到!”
姬尧急忙过去接旨,陈安邦等人一脸兴奋,以为辰皇的赏赐来了,也跟着走了过去。
“臣姬尧接旨。”
夜无声看见姬尧年轻的模样,还有着悟道境的气息,皱了一下眉头。
如若姬尧真要造反,配合军阵,哪怕是悟道境七重天的自己,也得死于此处,很快夜无声,开始读起圣旨。
“奉天承运,天子诏曰,秦州牧姬尧,违抗抚贤令,滥杀秦州咸阳官员,有违抗皇权,不尊天子,以及造反之嫌,即日压回皇都受审!钦此!”
听到圣旨的姬尧等人,无一人例外,全都愣了一下,姬尧紧捏拳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现场已经弥漫着一股,一触即发的味道。
只见周围将士,一脸愤怒的看着夜无声,有的人甚至已经,拿出了兵器,夜无声咽了一下口水,十分紧张。
“臣姬尧领旨!吾皇万岁万万岁。”
姬尧说出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接过圣旨,霍破奴直接跪地说道。
“圣使且慢,屠杀世家是我的主意!压我回去吧!”
很快,陈安邦等将,也紧接着跪了下去,都说是自己的主意。
这时一名士卒站了出来,满脸愤怒,对着周边的士卒大声喊道:“弟兄们!他们这群狗东西,不管老子们死活就算了,现在还想把州牧大人抓去皇都!也不问问老子们答不答应!”
紧接着,无数士卒齐声要杀了夜无声等人,甚至还有一些百姓,拿着锄头菜刀赶来。
只见姬尧起身,对着所有人说道:“百姓们,将士们,辰皇陛下可能是受小人蛊惑,待我去皇都后,自证清白后,到是再回来继续带你们征战南蛮杂碎!你们都退下吧!”
听到姬尧所说,纷纷给夜无声让出一条路,但脸上还是挂着无尽愤怒。
姬尧随夜无声一行人,离开了御蛮关,朝着皇都的方向前进,无数百姓都赶来送行。
“州牧大人,你一定要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