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顺着墨昀的首场民主的方向看了一眼,不过他并没有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在这种感觉的促使之下,刀疤只认为墨昀也许是故意的,想要为难自己,所以才会突然之间出现,借此来打压一下自己。
“墨少,咱们黑板两道从来都是互不干涉之前你的确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不过现在并不是偿还你的时候,所以眼下这件事还请你不要插手。”
我晕厥自己已经把话说到了这种地步,想必就算是一个傻子也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了,不过这家伙竟然还是一副被蒙在鼓里的样子真是够了。
一个人已经于这种地步也就没有必要再继续待在这,现在就算是自己不要他的命,只怕回去了之后没有办法向上头的人交代,他也会因此丧命,到了那时死的恐怕还不如现在好看。
“如果你在做事之前都不能够做到知己知彼的话,那么你就一定会输得粉身碎骨,所以现在你已经没有必要继续待在这里了,毕竟你活着也只是浪费粮食而已!”
“墨少,这几个人到底跟你是什么关系。”别的事情当巴迪确实没有看出来,但是他能够知道墨昀对于这几个人相当的关心,而且此次前来恐怕正是为了这几个人。
如果能够利用他们发展一下自己和墨家之间的关系的话,也许自己到时候会有其他的用途,到了那种时候,自己在这道上恐怕会混得更好。
想到这一点了之后和刀疤眼睛里闪烁出来的光亮,仿佛抓住了什么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样。
墨昀在看见对方这种跟自己说话的语气以及态度了之后,立马就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不过现在也许只有傻子才能够往这个方面去想了吧。
这半个脖子都已经被人给架在刀口上,他竟然就连一点危机感都没有,还在想着该如何给自己营造更多的利益关系,简直就是愚不可及。
墨昀叹了口气,似乎是在感慨自己怎么会遇到这么愚蠢的人。
不过,在这种时候遇到一个越是愚蠢的人,只怕对于他们来说就越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看对方还一副完全不知晓情况的样子,墨昀也就大大方方地向对方提了一句。
“这些人跟我是什么关系,你不用知道,你现在最应该了解一下的是你今天还能不能够活着从这里出去!”
刀疤在听到墨昀的这番话了之后,笑容在脸上僵硬了一下,随后便摇了摇头,似乎不相信对方的话一样,“墨少还是像往常一样喜欢开玩笑。”
生完了之后刀疤便一个人站在那里哈哈哈的傻笑,但是周围几个人却从始至终冷着一张脸,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
这与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看见对方的神色格外的严肃了之后,当他发现这一点了之后才相信对方刚才所说的那番话是真的。
刀疤明白过来了之后立马收敛了自己脸上的笑容,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副严肃而带有几分警惕的神色,“墨少,你今天过来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放在海关处的那几个宝贝应该还有印象吧,现在我正在查找那些宝贝的主人,一路跟踪就到了这里了。
可没有想到竟然遇到了眼下这一幕,你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难道仅仅只是一个意外吗?”
墨昀说完了之后便将一套照片扔到了对方的手里,那照片上所显示的正好是海关处,而那一口一口的大箱子堆放在旁边里面所装着的东西有些看不清楚,但是那黑漆漆的很是瘆人。
那刀疤在看见手中这些东西了之后,则是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怎么……这怎么可能?”
“什么怎么可能?”墨昀皱着眉头将拿在车上,钱却似乎没有听到对方刚才说了什么话一样,实则只是想要从他那里套出一些,对自己更有用更有价值的消息。
“明明……明明这些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妥当,你怎么可能会知道……”
刀疤由于情绪紧张,没有注意到这几人是墨昀给自己设置的一个圈套,而自己也竟然想都没有想就往里面跳进去。
当意识到的时候,他便立马抬起头去朝墨昀这边看了一眼,只看到自己神色之中带着一丝笑意,很显然他已经得逞。
墨昀将放在自己口袋里面的一支录音笔拿了出来,放在对方的眼前,晃了一晃随后说道。
“刚才你所说的这些话,我可是完全记录下来了,本来我还愁没有证据,不过现在看来已经不用担心这些。”
刀疤的脸上显露出来了一丝惊慌,不过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更加的淡定一些,也只是拧开嘴角,轻轻的笑了笑。
不过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那根录音笔上,时时刻刻都在准备把这东西抢过来。
“你以为一句不完整的话就能够说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吧,你身为国际组织的人如果连这么一点常识都没有的话,那么就实在是太可惜了。”
墨昀知道对方这分明就是想要刺激自己,不过这种小把戏他还不必放在眼里,“你说的没错,以我的身份如果连这么一点常识都没有的话,实在是不配站在这里跟你说话。
不过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却连一点点的防范意识都没有,就大言不惭,甚至什么都没有准备的情况之下,做这些事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你今天如果是想从我手里把这几个人给带走也不是不可以!”大妈已经没有了什么信心再跟对方继续对峙下去。
不过既然他来这里是为了这几个人,也许自己今天可以从这几个人入手,至少这样可以省去现在所遇到的这些麻烦。
“这几个人不过就是我在路上突然碰到的而已,本来也没想要把她怎么着指示,想要杀杀他们的威风,既然也是为了他们而来的,我现在倒是可以卖你这个人情。
你要是想把他们带走的话也可以带走,不过该留下的东西你却要留下,不然的话这就不是一场公平的交易了,咱们之间的规矩想必你也比谁都要清楚!”
墨昀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这支录音笔,他很明白刀疤的意思。
不过,他可并不想让对方这么畅畅快快的走,“你知道我这个人从来都不愿意跟人谈条件,更不愿意受人威胁,你的话我没有听明白,所以你可以说的再明白一点,这样我们也可以少一些误会,你觉得呢?”
“咱们今天如果各退一步的话,此事就不了了之,你要是得寸进尺,没有谁能够讨得了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