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吞咽了口水,她缓缓看向了神情冰冷的殷鹰帝。
“我相信你一定能看出我的难言之隐,只希望你能把对银面女的温柔、体贴分给一点点就好。’闪烁的目光传达着她对殷鹰帝的哀求,紧握他手臂的小手一点点松开,目光依旧直视着他,直至到达楼梯口,她收起自己的目光,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艰难走上了楼……
如倩熙所期待,殷鹰帝这次真的仔细观察到她的一举一动了。
望着她踉跄的步伐,湿漉漉后背,他隐约感觉到她是被烫伤了,如果说是她自己不小心烫伤的,绝对不可能会烫到后背,看来是……
“女婿,你今天来的目的是?”
站在一旁的石修一人打断了他的思绪,脸色一沉,他冷冷道:“石修一人,你还真是会明知故问。”
“女婿,怎么说现在我也算是你的岳父,你这样直呼我的姓名好像有些不太好吧?”
“呵……”殷鹰帝露出了一丝鄙夷的笑意,目光阴冷的望向了他:“你是不是觉得殷昊现在很得势,我完蛋了?别急……”微微一笑,双手抱在胸前,他毫无客气的瘫坐在了沙发上:“你要明白,能笑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赢家!”
这话说来真不假,殷昊和他斗了好几年,每次都是眼见着快把他置于死地,却每次到最后都被他扭转了局势:“唉,殷少爷……”石修一人突然转变了态度,面带笑容的坐在了他对面:“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女婿,我怎么会是那种见风使陀的人呢?”
“呵,哈哈哈哈,岳父啊,你在给我讲笑话吗?”
很明显,殷鹰帝话里有话的在讽刺着他,可现在石修一人也只能忍耐了:“呵……呵呵。”他干笑了两声,一脸憋气的保持着沉默。
可沙发对面的殷鹰鹰帝突然收起笑容,直起了身子,一脸阴森的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这几年都处于劣势吗?”
石修一人也很好奇这个问题,几年来,殷鹰帝都处于被动一方从来不会主动攻击殷昊,按理说,依他在殷家正式独子的身份想涉及殷昊并不难,可是……“为什么?”
“因为……”双眸一闪,他嘴角缓缓沟壑出一抹撒旦般的笑容:“在我眼里你和殷昊只是小角色罢了,只要该我出击的时候,我一定会将你们背后那个人置于死地!”
霎时,整个殷家的空气仿佛凝固,石修一人脸色蜕变的铁青、铁青的。望着眼前那宛如撒旦般的神情,他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你为什么要告诉我那么多?”
“因为啊……”微微一笑,殷鹰帝恢复了以往玩世不恭的样子:“我只是想给你们打个预防针,以后要对付就对付我好了,别动其他人!”
“其他人?”
“呵呵,你应该明白的。”他暗藏玄机的一笑,缓缓起身提了提自己的西装:“对了,依照亚美的意思,我今天要带倩熙回家了。”
“恩,我知道了。”
石修一人的表情布满了阴云,感觉的出他现在心情很糟糕,不过这还不够,殷鹰帝还要他心情更差!“对了岳父,下次你没必要为了凑合我和倩熙,牺牲另一个女儿来“陪’我,就凭咱俩这关系,你随便说一声,我怎能不给你面子呢?”
“你!”石修一人的怒气瞬间顶到了头顶,他的脸都快要丢尽了,但没办法,为了以后,他还要继续忍耐:“行了,我知道了。”毫无底气的言语落下,他吩咐下人去喊倩熙出来了……
大约等待了许久,倩熙换好一身衣服后便和殷鹰帝离开了石修家。
原本相安无事的二人,在一踏出石修家门的那刻,殷鹰帝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可倩熙则不同了,当她知道他会带这自己离开石修家的那刻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一出门,她赶忙道起了谢:“谢谢你。”
“谢我?谢我什么?”殷鹰帝停住了前行的脚步,口气生冷无比:“你难带以为我是可怜你才会带你走的么?”
这一质问另她愣住了神,不知该怎么回答,更不知他为什么会这样和自己说话。
“呵,你别天真了,我虽然不知道你和石修一人唱的是哪出,但是我想告诉你……”停顿片刻,他伸手扣住了她的后颈,用力拉向了自己:“我讨厌你,更加讨厌石修一人!所以,你别妄想以后我会对你好!”无疑,他这是将石修一人暗算银面女的气一并洒在了倩熙头上。
望着殷鹰帝大步向前前行的身影,她搞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他了,为什么会令他对自己如此厌恶?
表情痛苦的拂过肿胀的后劲,她眉头一皱,快步奔跑到了他身旁:“你为什么就能对……其他女人那么好,却偏偏那么讨厌我?”她险些问出不该问的话,幸好及时收了回去。
“想知道原因么?”殷鹰帝微笑的问完,她肯定点了点头。
“好,那我就告诉你!”双手插入口袋,嘴角霎时沟起一抹嘲讽笑容:“就因为你太丑,什么时候你变漂亮了,我就会对你好了!”
无情的言语落下,殷鹰帝收起笑容,拉开车门,坐上了自己的跑车:“你自己搭车去我家,半个小时后,在我们家门口见!”说完,他头也不回的丢下倩熙一人开车离去了……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现实,美女会被人追捧,丑女就会遭人唾弃。自己嘴角的伤痕明明和银面女在一个地方,可惜他却看不到。
也许,他对待银面女好的原因,只因她那层神秘面纱深深吸引了他,另他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吧?
呵,当有一天他揭下银面女的面具时,见到的是自己这张脸,他又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真的很想见识见识……
吁吁的微风吹过倩熙单薄的身体,她脸上的那抹笑容是那样无奈,人生第一次去求一个男人,谁料,最终落得的下场既是被奚落。
冰封的心刚打开便又再度结冻,她暗暗发誓,早晚有一天会叫那些瞧不起自己的男人怎么侮辱自己的,在怎么收回去!
带着一身的伤痕,倩熙打了辆计程车,独自一人去了殷家……
一路坐着颠簸的计程车到达殷家,她那被烫伤的后背别提多疼了。
小脸惨白毫无血色,额头布满了虚汗,她掏出计程车费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着:“司机,给您钱。”
“小姐你没事吧?”
“没……”费力摇了摇头,她每行动一下都是那样的困难:“没事。”
“你快点走行不行?!”忽地,远处传来了殷鹰帝的催促音,他似乎已经等待了许久。
面无表情的向他靠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
推开别墅的大门,屋内充满了凝固氛围,家中女佣见殷鹰帝归来,紧张地打着招呼:“少……少爷,老爷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