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伊外在看起来虽然有些滑头,内在却坚守如一,真怕他……
唉!沉重叹息了口气,银面女再度探头往向了窗口,屋子内确定人数为五人,而屋外还有多少埋伏她还无法得知。
至于自己的兄弟都去了哪里,她更是一头雾水。
老在这站着也不是个事,索性冲进去先救下阿男在说吧。
拳头紧握,她趁着屋子内的人精力全部集中在门口的时候,小心翼翼的拧开了二楼的窗户,偷偷潜入了屋子里。
有窗帘的遮挡,屋子里的人谁也不曾发现银面女正在悄悄的逼近他们。
身子趴在地上匍匐前进到办公桌下,她屏住呼吸,抬手缓缓拉开了办公桌的抽屉,摸索着里面放置的匕首。
找到了!
抽出一把泰国军刀,她依靠着办公桌,深吸一口气,紧握着手中的刀。
侧目望了一眼,银面女瞄准其中目标,身体一横,一个侧空翻,便到达了那人的身后。
还没等那人察觉,她伸出手,捂住那人的唇,白晃晃的刀片瞬间隔开敌人的喉管……
正所谓见血封侯,只见那人连叫喊声都发不出,痛苦的抽动了两下便倒入了银面女怀中。
冰冷的眸子毫无一丝情感,师父说过,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性感的双唇咬住染满血迹的匕首,她轻轻放到了那具死尸,便藏匿在了沙发后。
“银面女怎么还不来?”看似像头目的人开口了,也许他们一心在静候银面女的自投罗网,却疏忽了自己其中一名同伴已经丧生。
“她说就快到了。”阿男开口回答了那人的问话。
尽管是确保自身的生命安全,当她听到阿男如此回答敌人问话的时候,心还是那样的刺痛。
拳头紧握,她快速游走至放置文件的大柜子前,双眸一闪,挥刀便刺入了另外一人的后背。
“呃……”那人还未来的及呻吟,银面女起身捂住了他的唇,便将他顺利放到了。
还剩下三个人,但那三个人的地理位置太过空旷,并且很集中,若想一一突击绝对不可能。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不叫外面的人攻进来,才能保证击败三人的同时救出阿男。
银面女蹲在角落里不断想着办法,眼睛稍为一转……
有了!
她快速潜出了这间屋子,溜进了隔壁的电控室,未免打草惊蛇,她寻找着自己办公室的电闸,毫无犹豫的合上电闸,她又快速翻回了隔壁房间。
在黑暗下战斗,相对来说,对谁都是没有利可言的。然而,经过师父的调教,银面女可以熟练掌控暗夜下的主动权。
屋子内一片愕然,那看似老大的人物急忙站起身:“怎么回事?停电了吗?去,看看去!”这话说完,无疑暴露了他的位置。
银面女并未急于攻击这头领,而是快步走到了门前,迅速关上了房门。
“是谁?!”屋子内除了阿男共计还剩下三人,突然一人跑去关门,而不是出去,自然会引起其他人的疑问。
银面女冷冷的一笑:“你们等的人!”这话落下,所有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她伸手抓住了那企图出去一探究竟的手下,横刀抹了他的脖子。
“银面女!”暗夜下剩余的两人顿时有些抓狂,殊不知他们的同伴已经一一去了西天。
“恩哼!”按照声音,银面女步履轻盈的向他们走去。
那二人紧张的向后退着步子,其中一威胁阿男的人战战兢兢的说道:“你……你别过来,否则我就杀了阿男。”
“我没有动啊。”银面女泰然自若的说着。
在这突然黑暗的房间,刚刚那群人已经习惯了光亮,黑暗来袭,依照人们的瞳孔反应自然无法适应这一黑暗,所以相比较,他们感官会是一片漆黑,而银面女说自己没有动,他们也无从怀疑。
“我们来找你并没有其他的目的,只是要你交出你手上的所有地盘,从而归顺石修先生。”
就知道又是石修一人耍的把戏!这时的银面女已经站在了那二人的身旁了,他们还悄然不知呢。
没有回答问话,冷凝的表情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手中染满血迹的匕首,还在“滴答……滴答……’流淌着血迹。
缓缓抬起手臂,绕过挟制阿男的那人脖前,她轻声道:“那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依照如此近距离的说话声音,就算无法看到她的位置,也能听出她的位置了。
男人心头一紧,刚要回过头,她手起刀落,男人已经倒在了自己的血泊之中了……
“阿男,你没事吧?”她快速走到了阿男身旁,关心询问着一切。
阿男轻轻摇了摇头:“没事。”
这才使得她提起的心稍稍放下,紧握手中的匕首,面对一个敌人,银面女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将他击溃。
男人全身颤抖的向后退着小步:“喂,你还不快点帮忙!”
这一句紧张而愤怒的声音发出,银面女全然愣住了神,他的同伴不都被自己杀了吗?那他还在向谁呼救?
就在这时,墙壁映照的一道光影瞬间传入银面女的瞳孔之中……
她睁大的眸子,快速转过身。一把匕首正以刀光剑影的速度向她袭来……
双眸一闪,银面女双手稳稳接住了突袭匕首的刀刃,但刀刃的一半还是刺在了她的肚子上……
惊愕的表情逐渐变得失望与伤感,她淡淡的问道:“阿男,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血迹顺着银面女那件黑色的紧身衣逐渐滴落、蔓延,好似一朵冉冉绽放的玫瑰从花骨朵到花开的过程。
尖锐的刀刃刺入她腹部的那一刻,疼的不是她的肉体而是心!
曾记得,遇见阿男是自己18岁的时候,当时他带着年仅六岁的妹妹蹲在路旁沿街乞讨,见他年龄和自己差不多,就将他归为自己的麾下。
相比较下,年龄稍大一些的阿伊起初并不怎么喜欢阿男,后来慢慢的也就开始接受他了。
如果推算起来,自己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倒有些像苏乐乐以及殷鹰帝、冷冽寒他们三人的关系,唯一不同的是,自己是这三人中的引领者。
当时,自己还没有现在的势力,但足可以改变阿男和他妹妹的生活。
阿男说:“我们是越南贫民窟里跑出来的孩子,在那里太穷了,我宁愿出来当乞丐也不愿在回去了。’而自己当时告诉他:“我无法保证你丰衣足食,但可以保证你不会回去!’也许是凭借着一股韧劲,和越南人存在的野性,他真的很能打,非常能打。
就这样,慢慢的……慢慢的……通过时间的累积,岁月的洗礼,阿男成为了自己的心腹,同期也被阿伊认可了。
已经忘却与他们之间积累下的回忆,只记得自己的半条街都是阿男靠双手打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