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换上了衣服,倩熙故作严肃的拉开了门。站在门外的殷鹰帝下意识的身体打了下颤。
“你很怕?”她装腔作势的走到了殷鹰帝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厉声道:“是不是做了亏心事?”
不知为何,每当倩熙见到殷鹰帝的时候总喜欢和他斗斗嘴,又喜欢看到他时而严肃、时而滑稽的表情,所以她总是摆出一张臭脸,戏弄殷鹰帝。
殷鹰帝听到倩熙的质问声,快速摇了摇头脑袋:“哪有……”虚伪的笑了笑,他耸动了下双肩:“我有怕么?”
“哼。”翻起个白眼,倩熙快步走到了玄关前,边换着自己的鞋子,边说道:“你洗的衣服很不干净啊。”
“是么?”殷鹰帝上下打量了眼她的着装,犹豫片刻,不惑的皱了皱眉:“我有特别洗你尿湿的地方啊。”
什么叫不打自招?他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人家倩熙只是套套他的话,他就和盘托出了。这要是殷鹰帝出去玩女人,估计也得被倩熙来个不审就穿!
殷鹰帝紧张的望着蹲在玄关上的倩熙。
忽地,她快速站起身,眼神左右飘忽了下,双颊红的宛如颗苹果,气急败坏的说道:“关于……关于……我尿裤的事情,你以后不许拿来说!”
“……恩……”殷鹰帝肯定的点了点头。
“还有……还有……”倩熙紧咬着下唇,单手快速抓住了他的衣领:“就算我们吵架,你也不可以再提这件事知道不知道?”
殷鹰帝呆滞的举起一只手,露出了一脸严肃的表情:“我发誓,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再提。”
“咦!”放下抓住殷鹰帝衣领的手,她难为情的背过了头……
搞什么啊,都24了竟然尿裤,而且……而且还是当着一个男人的面尿裤的,简直太丢脸了啊!
“倩熙……”殷鹰帝缓缓站在了她身后,深吸一口气,他温柔的露出了一抹笑容:“我是你的丈夫,你是我的妻子,对你的任何糗事,我只希望和你成为共同的秘密……”
有些人说,夫妻间好似一对单翼天使,他抱着你、你抱着他才能飞得更高更远。
也有人说,夫妻间就是钥匙和锁的关系,一把钥匙只能配一把锁。
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盖着一张被子。他平时在外的样子或许高高在上,在家的时候也许就是随性而安。
她平时在外的样子或许贤惠高雅,在家的时候也许就是泼辣任性。
每对夫妻间的物语,是外人无法看得到的,也是外人羡慕不来的。
假设有一天,“他’或者“她’出席了某个高雅的聚会,突然放了一个屁,周围人定会另眼相看、捧腹大笑。但在家的时候,“他’或者“她’放了一个屁,身为丈夫、身为妻子的他们只会哈哈一笑,绝对不会另眼相看的。
这些话或许很糟,可理却是真!
交往的时候是总是那么美好,一旦结婚就会成为另一幅样子。殷鹰帝和倩熙没有享受过交往,他们跨过这一阶段直接晋升到了婚姻,就好似从很远的距离一瞬间拉的很近,只有慢慢的适应他们便会体味到夫妻间的妙趣了。
殷鹰帝的这番话尽管说的不太清楚,可他心中想表达的意思则是……
夫妻间,不需要存有伪装,累了就靠靠他的肩膀;受欺负了就和他哭诉一下。他是她的丈夫,唯一的丈夫。所以,以丈夫的职权,对于她的糗事,他不止不会和别人分享,还会永久保留为他们的共同秘密。因为——这就是夫妻间恋物语!
倩熙难为情的表情随着他的话逐渐退散,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这一刻,她觉得殷鹰帝离自己是那么近,仿佛真的如他所说,像是“夫妻’间零距离接触。
缓缓垂下头,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浅淡的温馨笑容。当抬起头的那刻,她故作严肃的转过了身:“内个……我先回家了,两天后我就回国!”她在暗示他,自己很快、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等一下!”谁知,殷鹰帝快速抓住了她的胳膊,道:“我昨天晚上找石修一人说完了,他已经允许你住在我这里了。”
倩熙这一听,淡淡的神情露出了一抹不惑:“你去找过石修一人?”
“恩,我在给你洗衣服的时候发现的地址。”
这张地址,是石修一人害怕倩熙走丢了提前放入她口袋的。但这并不是令她好奇的地方,眉头紧皱,她缓缓回过了头:“石修一人同意我和你住在一起了?”
“是的。”
霎时,倩熙的脸色变得极度阴沉:“为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一把甩开了殷鹰帝抓住自己的手,她愤怒的吼着:“当时走的时候那么急,不允许我告诉任何人,现在他又准许我和你在一起,这到底是什么道理?”
倩熙的思绪很是混乱,留在殷鹰帝这里,对她来说最好不过,毕竟不用回去看到母亲和石修一人同盖一张被子了。可心里一直憎恨石修一人的她,就是气不过万事都要受到石修一人的主宰与唆摆。说白了,她看石修一人不顺眼,他干什么她都是那样的不爽!
“倩熙……”殷鹰帝很了解她的心里,对于什么都不知道的倩熙来说,如此憎恨石修一人最正常不过了。“你别生气了,反正他已经准许你住在我这里了,总比你回去要强吧?”
这话说的确实有道理,倩熙微微思索了片刻,表情逐渐漫上了一抹矛盾的摸样:“可是……单独留下我妈和石修一人住我又不放心。问题我留在那里,看他们俩那样,我也是整天生闷气!”
嫉妒!倩熙的反应明显就是嫉妒!她嫉妒石修一人对自己母亲好,害怕石修一人会慢慢感动母亲。但留在那里,她却找不出挑拨石修一人和母亲分离的理由。
也许,她现在的表现很是小人,更确切的说是心里狭隘。反之在一想,谁能眼睁睁的看着杀父仇人和亲生母亲暧昧呢?
“好啦,好啦,眼不见心不烦。”殷鹰帝伸手轻轻抱住了倩熙的头,大手慢慢抚摸着她黑色的秀发:“你现在就当自己还在国内,这样就好些了吧?”
崛起小嘴,犹豫了片刻,她抬起头勉强点了点头:“好吧……”
“呵呵……”淡淡的一笑,殷鹰帝双手紧紧搂住她的身体,不住的晃动了起来。
这幅景象,就好似温柔的丈夫在抚慰任性的妻子,每个家庭、每对夫妻间都会出现这样的镜头。
比如妻子今天不顺心,怎么办?只能靠着丈夫去抚慰,去抱抱、去开导,妻子才会慢慢心情好起来。
而他们,一位是在“扮演’体贴的丈夫;一位则是在“扮演’任性的妻子。
感受这一温暖怀抱,倩熙嘴角不禁流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