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倩熙的好,他也深深记在了心里,刚刚认为她的不懂事、认为她的刁蛮,也全部收回。真正那个不懂事的人,看来是殷鹰帝才对!
“对了,你就敢那么肯定我刚刚不会按照你吩咐打他们?”
殷鹰帝好奇的问完,倩熙微微一笑,自信的回答着:“因为相信你的为人啊!”
还是那句话,看似放荡不拘的殷鹰帝,其实内在存在着很多优点。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了解,她认为,殷鹰帝其实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
无论面对亲情、抑或友情,其实他都非常、非常在乎,只是他给人的感情,总是那样的吊儿郎当罢了。
在倩熙回答完这一问题之后,车子内突然陷入了沉寂的状态,她,侧过脸望着窗外的美景;而他整个人沉浸在一片温暖的海洋之中……
“因为相信你的为人’?!
呵……类似于这种话殷鹰帝从未听到过,从以前到现在他的朋友几乎不计其数,但有几个是真心待他的?他清楚!
殷鹰帝有钱,终日花钱如流水一般,周围不乏会出现那些为了花他钱,蹭吃蹭喝的朋友。
对于这些,殷鹰帝根本不计较,他们花他钱,他图一个乐和,整天拿他们当奴隶一般的使唤,他图一个爽!
这就是“朋友’间所谓的互相利用了。但就因为这份“利用’,殷鹰帝早已迷失了自己。
不论女人抑或朋友,他都在他们身上找不到真正的友谊、真正的爱情。故此,他会错过许多真心待他的人。
直到现在……因为倩熙的一席话,殷鹰帝体内那“脆弱’的心里得到了一丝抚慰。
人人都有着脆弱的一面,在刚强的男人也会如此,现在他的一面被倩熙准备无误的发现,而他……却也发现了倩熙“脆弱’的一面。
时间真的可以证明一切,随着不断的接触,她在慢慢了解他,他在慢慢认识她。如果说殷鹰帝起初喜欢倩熙的原因是她和其他的女人不同,那么爱上她的理由,就是她是真心待他,用心在和他接触……
呵呵,殷鹰帝的例子并不是什么典型。在上流生活圈,不理解爱与友谊的人不计其数,心底渴望爱与友情的人更是数不胜数,神谷月也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不是么?
到达别墅门口,看看时间,与约定的签约约定时间差不太多了。
殷鹰帝刚将倩熙送到门口,便说道:“倩熙,我一会要去签约,你一个人在家没问题吧?”
伸手推开了别墅的大门,她皱了皱眉,不解地看向了殷鹰帝:“能有什么问题?你当我是孩子吗?”
说她跟孩子差不多并不足为过,他所了解到的倩熙,就是一口硬心软,心不对口的女人。
嘴上说不介意、无所谓,其实心里却很渴望某些东西;要么就是,嘴上强硬的很,心里却软的要死。
也正因为这样,她没少折磨殷鹰帝,不过现在慢慢了解她了,他也就自然开始产生“抗体’了。
“恩,那我先走了。”
殷鹰帝转身刚要离开,只见屋子内的女佣“蹬、蹬、蹬’跑到了门口,快速说道:“少爷,家里有客人在等您。”
“客人?”细算算在日本他能认识几个人?又有几个人知道他在日本别墅地址的?眉头皱起,他望了眼站在门口的倩熙,快速随她一同走向了客厅内。
“HI,鹰帝!”一进入客厅,只见神谷月泰然自若的坐在沙发前品尝着茶点,他面带邪魅笑意的望着殷鹰帝,热情和他打着招呼。
殷鹰帝这一看……
第一反应就是“坏了,远离了冷冽寒,又他妈的杀来一个更牛□逼的神谷月,过个消停日子怎么那么难?’“他算是我的好朋友,给我点面子。”殷鹰帝小声在倩熙耳旁念叨完,脸上挂有微笑的向着神谷月走去了:“月君,你怎么会知道我住在这里?”
“你助理说的啊。”神谷月放下手中的茶杯,单手支撑着脑袋,翘起了二郎腿:“每年都在我公司签合约,我一看今天就来你家签合约吧。”
“呵……签合约?签合约?实际是勾搭我老婆来的吧?’殷鹰帝心中暗暗叨咕完,脸上依旧保持客气的笑容:“呵呵,月君考虑的还真是周到。”
“那当然了,你是我朋友嘛。”神谷月毫无客气的说完,快速将他那墨绿色的瞳孔移转向了倩熙。霎时,他脸上那虚伪的笑容一变,心花怒放的站起身,向着倩熙便冲了过去:“嫂子,好久不见啊。”
“草,变脸比翻书还快!”殷鹰帝看着神谷月跟自己老婆喜笑颜开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紧握了下双拳,他快速走到了神谷月身旁,微笑道:“哪有好久不见,你们昨天不才见过的吗?”
“不!”神谷月否决了殷鹰帝的话,思索片刻,他用着不太流利的中国话说着:“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跟嫂子一天没见就如同隔了三个秋天,那不就是好久不见吗?”
“贱男人!’殷鹰帝快速将握紧拳头的手插入口袋,他握起的拳青筋毕露,心中更是愤怒无比:“妈的,当着我的面就敢勾引我老婆,混蛋!’“你好,月君。”站在一旁,一直保持沉默的倩熙终于开了口,她现在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实在想不出,自己在哪里见过神谷月了。
不过她这话一出,殷鹰帝和神谷月的脸色顿时一变……
神谷月喜笑颜开,点了点头:“嫂子还真是亲切,第一次见面就称呼我为君。”
而那殷鹰帝心中更是暗暗骂了起来:“贱女人!奸夫淫妇!’冰冷的转过身,他眉头一紧,冷冷道:“倩熙,你该称呼月君为神谷先生才对。”
在日本自然有日本的礼仪,一般面对极其熟悉的男人才会称之为“君’,而当女人叫男人“君’的时候,更是有着不同的暧昧含义。
可倩熙哪懂得这些啊?她一直听殷鹰帝叫神谷月为月君,她还以为他就叫月君呢。尴尬的笑了笑,她快速改了口:“你好,神谷先生。”
殷鹰帝这才稍感满意的露出了一丝笑容。可那神谷月多少有些不高兴了起来:“鹰帝,嫂子没拿我当外人,你何必特别加以注解呢?”
“不要脸,谁没拿你当外人啊?’殷鹰帝心中和外在完全分裂成了两个人,内心是阴暗的小人,外在则彰显风度翩翩大男人样子。“呵呵,这毕竟是礼貌吗?”
正所谓旁观者清,从旁看到这一切的倩熙总觉得这两人跟兄弟似的很是有意思。
一个高兴,另外一个就不高兴;一个不高兴了,另外一个就马上高兴,他们这二人的表情就跟唱戏一般,一会一变很是有意思。
“嫂子,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了?”
神谷月这话问完,倩熙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轻轻摇了摇脑袋:“抱歉,我真不知道我们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