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一紧,倩熙用力挣脱束缚自己手腕的“枷锁’:“殷鹰帝!你到底爱我么?”身体不断挣扎,质问声宛如斥责冲出了喉间。
“爱!我比爱我自己还要爱你!”毫无任何犹豫,殷鹰帝用着最敲到好处的比喻形容出了自己对倩熙的爱。
然而……她嘲笑的摇了摇脑袋:“不,你根本就不爱我……”眉头一拧,冷凝的目光充满了无尽的恨,如一把利刃直视眼前的殷鹰帝:“如果你爱我的话,就不会对我做出这种事!”
这一刻……房间内的气氛仿佛被冻结,殷鹰帝那浑浊的眸子再度恢复了些光泽……
“回去处理下伤口吧。岳母还需要你照顾呢。’“唉,是伤害还是照顾我已经辨别不清了……’“其实有些地方我们真的很像。’咖啡馆内,石修一人与他的对话逐渐回荡在耳畔。一直不明白那么爱欧阳琳琳的石修一人为什么会不断伤害她,直到这刻……
殷鹰帝终于理解了!
因为爱,所以伤害。爱到尽头还无法得到,只能用束缚牢牢地将她锁在身旁。就算留有的仅仅是恨,也无所谓了……
是的!无所谓了!
轻轻的一笑,殷鹰帝的双眸逐渐变得澄澈:“倩熙,自从爱上你,我无数次的对我的行为感到后悔,可每次还是在不知不觉间伤害了你。”
“一次次的决定与你携手白头,最终,都是我把路走到了尽头。”
“也许今天过后,你会彻底恨死我。但……”勉强挤出一抹笑痕,他缓缓坐起了身:“我永远不会对你放手。”
大手游走到她的下身,殷鹰帝嘴角展露了一抹邪魔般的笑容:“无论你以后爱上了谁,但每当你回想起你人生第一个男人的时候,你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起我……”话说到这,他轻轻的吸了口气,那邪恶的笑容充满了伤感:“总比以后你把我忘记的强吧?只要你脑子里永远有我的回忆,就代表我还有希望,不是么?”
“你……你太偏激了!你这样的思想太偏激了!”倩熙无法接受,无法接受殷鹰帝用着如此理智的口气和自己说话。
也许刚刚的他是被黑暗吞噬、不理智的冲动,那么这刻,无疑他已经从中挣脱,可为什么他还是……还是这样的另自己感到恐惧?
难道在男人心中,爱就是占有么?即便用这种方法得到了自己又能怎样?最终,自己只会一辈子生活在他的阴影中,也不会对他产生爱啊!
不惑的眸子缓缓投向了殷鹰帝,霎时,倩熙露出了无比惊慌的神情:“鹰帝!鹰帝!”
下身的长裤被强硬的退到了脚底,殷鹰帝快速举起了她的双膝。下身,那硕□大的欲□望在她未经被人开发过的花蕊前不断摩擦着:“倩熙,抱歉,面对你的第一次,我带你来了这种肮脏的地方,而且还没有什么前戏,肯定会很疼,可是……”轻轻摇了摇头,他无奈的笑了笑:“已经没有太多时间了,我真怕我的决心会动摇!”缓缓垂下头,他好似忏悔般的轻声呢喃道:“以后……以后我会用我的一生加倍补偿给你!”
“鹰……”全身不住颤抖的倩熙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苍白的,心中更是泛起了无尽的寒冷。还不等她把话说完。
只见,那殷鹰帝紧皱了下眉头,身子向前一挺……
“嗯——”一声痛苦的嘶吼瞬间回荡在这简陋的旅馆之内……
——众人:我记得小倩好像生□理□期吧?
紫月摇了摇脑袋,目光看向了后台的神谷熏……
只见,神谷熏嘴角勾起一抹奸笑:”我的药,男人吃了也会“流血’滴!”
待殷鹰帝把倩熙带走之后,殷家老爷那张脸被气的铁青、铁青的。在看看地上那一张张的碎屑,他更是气的火冒三丈:“真是个没用的臭小子!”
“殷老爷,是否要去追击少爷?”一旁的助理毕恭毕敬的询问完。
殷家老爷铁青的脸上逐渐露出了一抹阴笑:“不用,就算他把离婚协议书撕毁了,我还是有办法叫他和那个女人离婚!”
“知道了,老爷。”助理点了点头,缓缓回到了车上。
而殷老爷则将目光缓缓投向了站在街对面的冷冽寒。
二人的目光在交错的那一霎,仿佛在半空之中,形成了无形的撞击。
他恨殷父,恨那个夺走倩熙所有笑容的男人,恨那个把倩茹逼死的罪魁祸首,更恨那个把给自己温暖的欧阳家搅和的家破人亡的幕后黑手!
紧握着双拳,他真恨不得现在就过去将他碎尸万段!但理智告诉他,这样做的后果,只会另殷天正这个禽□兽在死的时候都会得到人们的同情。
良久过后,冷冽寒按捺住心口的怒气,终于提起步伐缓缓走向了殷家老爷:“殷伯父!”脸上那自然的笑容,完全看不出他对殷老爷有任何恨意。这或许,就是倩熙说他成熟的原因之一吧。
干大事者,能屈能伸!
“呵呵,冽寒啊,真是好久不见啊。”殷老爷也是一只老狐狸了,面对这位和自己儿媳偷口腥的男人,他依旧能笑的出来,冷冽寒都不得不佩服他。
“殷伯父怎么突然来日本了?”
这话询问完,殷老爷犹豫片刻,目光瞥了撇殷鹰帝离去的方向:“我这不是来看看鹰帝吗,顺便处理下家事。”
“哦?”挑动了下眉头,冷冽寒狡黠的一笑:“叫倩熙和鹰帝离婚么?您是在故意成全我对不对?”
用着开玩笑的口吻道出了此言,那殷老爷心里虽然很不是滋味,但依然不曾表露:“呵呵,那是你们小辈的事情了,最起码我们殷家不会要那种女人。”
“呿……”冷冽寒无奈摇了摇脑袋,双手插入口袋之内,沉默片刻,用着好奇的口气询问道:“您说那种女人是哪种女人啊?我看鹰帝不还是挺粘她的么?是吧?哈哈哈哈……”
杀人不见血,或许是冷冽寒最大的本事。殷老爷用着讽刺的口气侮口辱了倩熙,他用着玩笑的口气来回敬殷老爷的话。
好似在暗示“倩熙即便是不守妇道的女人,你们家的儿子依旧那么缠着她,到底是谁更加不要脸?’“哼!”殷老爷在也掩饰不下去了,愤恨的闷哼一声,甩手快速进入了车内。
望着缓缓离去的车子,冷冽寒的眸内霎时充满了冰冷……“这只老狗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会用什么办法对付倩熙呢?而且……”眉峰一转,他缓缓垂下了头,单手轻抚了下下巴:“是谁向这个老狗告的秘呢?看起来不像是苏杭,那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