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熙,我的倩熙,为了你,我忍耐了一个月的毒瘾。”
“为了得到你的真爱,我控制了一个月对你的欲□望。”
“每到深夜,当欲□望与毒瘾交织的痛苦,有多难受,你知道么?”
“那简直是地狱!是地狱啊!”
“千百次的徘徊地狱之中,可我还是傻到,认为自己这样下去,可以慢慢征服你的心;认为只要有你在,我就可以彻底解除掉毒瘾,与你相守的日子能在久一些,可是我错了,我大错特错了。”
“好后悔,好后悔,我没在这一个月内得到你,没在像殷鹰帝那样,在你的身体内写上我的名字,也许……老天不会再给我这样的机会了,不会了……”
闭起双眸,泪水划过这忧郁悲情男人的脸颊,酸涩一阵又一阵刺痛着他的心房。
倩熙不会知道,一辈子也不会知道,洛冥扬那次火海中大难不死的原因!其实是……
是他一直靠着云南盛产的“罂粟花’才能勉强活下来的啊!
试问,像他这样极富尊严的男人怎会容许自己腐蚀那种污秽的东西?
但没办法,在那种生死一线的关头,只有罂粟花才能替他脱离苦海,而他自愿被毒品控制的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活着回来见倩熙!来爱她,用自己的余生来爱她。
可现在看来他错了……
看来“神’也有犯错的时候,他的错只因太过自信,自信她是爱自己的。
好后悔,洛冥扬好后悔,他真的应该早在一年前就死去算了!
同样地,倩熙也不会知道……他在这一月内所受到的煎熬,会因为她的离去,而毁于一旦……
“对你的放手,只因不想看到你痛苦的容颜,若再有下一次,就算你多么伤心,我……也一定会牢牢把你绑在我身边,直到……我眼中最后一秒也倒影着你的影子为止!’挥一挥手,整个茅草屋陷入一片火海之中,在烧掉一个月内甜蜜回忆的同时,也一并冻结了他那颗融化的心……
“喂,让开一下。”华丽的别墅内,倩茹一脸冷漠的站在沙发走道中,怒瞪着坐在沙发上的殷鹰帝。
眉头一拧,他深邃的眸子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你可以绕道走。”
“给我个理由?”
二人针锋相对,房内气氛诡异而低迷,她冷如寒冰、他利如锋剑,四目相望许久。
“噗。”随着殷鹰帝那声无奈的笑而终结了这凝固的气氛。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他老老实实的挪动了下身体,倩茹如同女王一般坐在了舒适的沙发上。
但这还不够,还不够!
她抬起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动了下:“喂,那边挪挪。”
几日下来,殷鹰帝都在受着这样的气,她说一,就不会有二,即便浪费多少时间,她也不惜等到自己想要的一切,这……就是倩茹的性格!
殷鹰帝老老实实的挪动了下身体,无奈耸了耸肩膀:“唉。”沉重叹息了气。
尽管他都做到如此礼让了,可倩茹那张小脸却不曾有一丝满足。
他们,现在身处的地点,是殷鹰帝最近先购得的别墅。
他,誓言要用曾经伤害倩熙的手段来对付倩茹,他并不是没有用,他用了!什么招数都用了,就差真的把她强暴,可惜……
虐到最后,伤痕累累的是殷鹰帝,倩茹不曾有一丝动摇。
呵……
这丫头太倔强了,太固执了,太难搞了,十个倩熙或者都不是她一人的对手!
最终,以殷鹰帝的失败告劫,他实在下不去狠手伤害这与倩熙有着同样脸蛋的女人了,但他的心却一直不曾有过妥协。
“倩茹……”
“住口!”冷凝的言语发出,她身体依靠在沙发上,冰冷的眸直视不远处的殷鹰帝:“如果你妄想从我嘴里知道什么,那我劝你最好死心!”
“不是……”殷鹰帝无奈的皱了皱眉,起身快速向她走去。
“别过来!”伸出手止住了他前行的脚步,倩茹冷冷道:“我讨厌混杂着多重女人味道的男人!”
“啧……”脚步静止在原地,他双手插入口袋,深沉的叹息了口气:“你觉得这样有意思么?你讨厌我,我也不喜欢你,那你何必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