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你也觉得精辟吗,嗯?”没有一丝怒意,相反很温和。
颜落本能地摇头,却还是闭嘴不说话,她现在突然发现她真是说什么错什么!
“摇头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么经典的话不够精辟?”帝斯诺眼中终于酝酿了点点怒意:“说话。”
“精辟,精辟,很精辟!”一见帝斯诺生气她就害怕,她一害怕就很没出息。
“哪里精辟,帝斯诺是脑残,这句?”
坏男人,你到底想干什么!人家心跳都要停止了!颜落真是要哭了!果然是锱铢必较的男人!怎么会那么小气!
“不,不!您怎么会脑残呢!”颜落差一点就要躲到角落戳手指。
“看不出,你这狗腿相还挺讨人喜欢的。”依旧是不温不热的声音。
颜落把头埋得更低,狗腿就狗腿吧,她知道她没出息,而且很没出息!可是在这样一个男人面前,谁能保证有出息!
“既然脑残这句不对,那是不是身心摧残那句?”帝斯诺不依不挠地问。
颜落真是要哭了:“总裁,太子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发誓,我现在就对天发誓,以后绝对不在背后骂你!如果我再敢骂你一句,天打雷劈!”
“轰隆”一声,外面打雷了,顺便劈了一道闪电。
“下雨了!啊,你们谁带伞了?”门外传来一阵喧闹。
看着落地窗外突然倾盆而下的大雨,颜落的面皮忍不住抽动,帝斯诺懒懒地扭头看了一眼窗外,又懒懒地斜眼瞟了颜落。
“好像雷劈得太早了,你说是不是。”帝斯诺站起身掠了掠衣摆:“真是连老天爷都不想听你说话,身心摧残这词用得不错,限你一分钟换衣服。”说完帝斯诺就向门口走去,却没走出门而是关了门又折回到衣柜旁边。
颜落面皮抽得停都停不下来,刚乖乖拿起衣服见帝斯诺又折回来她立马把衣服放回原位。
“一分钟,换衣服,你没听见我的话?”帝斯诺回头冷冷道。
“你,你站着我怎么换!”
“你是想我走过来替你换?”帝斯诺挑眉。
“啊?不是,不是!那,那你好歹转过去啊!”
“你还有四十秒钟。”帝斯诺看了看表:“过了时间我会亲自替你换。”
颜落睁大眼睛,只能转过身去,颤抖着手解衣服,可是又怕帝斯诺看着,偷偷地扭头见帝斯诺已经回过头在摩挲衣柜的衣服,立马手脚并用地开始脱衣服。
“还有二十秒。”帝斯诺淡淡提醒。
啊?只有二十秒!这衣服到底是怎么穿上的,这拉链怎么在背后,妈呀,这也太难脱了!
“快了快了!你别转过来!”颜落一边脱衣服一边着急地喊。
“还有十秒。”
“呼!”终于脱了,颜落松了口气,这比百米赛跑还要惊悚!
“时间到,你好了没。”听到颜落松口气的声音,帝斯诺以为颜落换好了,不耐地转身,刚好看到颜落也惊恐地睁大眼睛看向他这边,此时的颜落才刚拿起文胸准备穿上,两手还伸在半空,扣子还没来得及扣上见到帝斯诺看过来,她小心肝一抖,顺便两手也一抖,文胸伴随着她的尖叫声掉在了地上。
“啊!你,你还不转过身去!”颜落扯过床单遮住自己。
帝斯诺自然不是第一次看女人的身体,可是看到刚才颜落惊恐无助半露酥胸的模样,他还是发了会儿呆,腹下顺便也燃了一把火。
“一分钟时间已经到了,我不喜欢等人。”帝斯诺就这么赤裸裸地看着颜落,在颜落惊恐至极的注视下施施然走过去。
“你,你,你不要那么变态好不好!三十秒,三十秒时间,我马上换好!拜托你转过身去!”颜落裹着床单直接往床上缩。
“变态?”帝斯诺眉梢一挑。
她怎么又失口骂他了!谁让这坏男人长了一张欠骂的脸!
“不是,不是,我变态,我变态好不好!你快转过去身啊!”
听到这句话帝斯诺才算满意,俯身捡起颜落掉在地上的文胸:“果然是A罩,75?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做女人到这地步,你怎么好意思出门见人。”
颜落实在不想发火,可是这男人就是有本事把人逼得一通火气!
“你在歧视A罩的女性同胞!我,我要……”
“你要怎么?”
“我,我要代表A罩的女性同胞鄙视你!”
跟这女人说话那真是一种自残行为,帝斯诺随手把颜落的文胸扔过去,看也懒得看她,转身就出了门。
“本来还想尝尝味道,看光了反而没味道,这种身材,渍渍。”帝斯诺是在走出门后讲的这句话,足够让办公室还没离开的同事听见。
颜落面皮快抽风了,瞬间瘫倒,她的小心脏已经承受不了惊吓了。
那一天,办公室同事知道了一个真相,颜落第一天刚勾搭上总裁就被抛弃了,原因是她身材不好,脱光了之后遭总裁嫌弃,那一天大伙儿也终于顿悟,勾起总裁的兴趣,首先要三围!
外面下着很大的雨,站在公司门口,颜落乖乖地立在帝斯诺旁边,而帝斯诺只是站着冰冷的目光淡淡注视倾盆的雨幕,望着越来越漆黑的天,他寒冰一样的眸子在慢慢缩紧。
看着一个个同事对帝斯诺弯腰后接踵地离开,直到一个人也不剩,帝斯诺还是一句话也没将。
那种等待死亡降临般的感觉,颜落实在受不了:“总裁……”
帝斯诺冷冷瞟了眼开口的女人。
“太子爷?”颜落小心地开口:“您到底想怎么处置我,给我个痛快吧……”
黑夜降临,帝斯诺的心情就极度不好,这样寒冷到极致的目光,让颜落再也不敢开口,周围的空气像似被凝固,伴随着丝丝凉风,都快冷到颜落骨子里去。
很快,不远处停了一辆黑色的法拉利,这车颜落见过,上次她就是被帝斯诺绑到这辆车内的。
“少爷,该回去了。”管家下车撑了伞过来。
帝斯诺还是望着那看不清的黑夜,淡淡地开口:“把伞给她。”
管家一愣,却也没犹豫地把伞递给颜落:“颜小姐。”
颜落受宠若惊:“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不用把你们的伞给我!”
“拿着。”帝斯诺的声音更冷。
颜落又禁不住一抖,不明白,到了晚上,怎么这人一点生气都没有,就跟死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