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为你好,你可以做帝斯诺的秘书,怎么她就不可以做我的。”

    “连我是帝斯诺的秘书你都知道!你根本就知道我在帝集团工作对不对!”

    “那又怎样,只要你高兴,做什么我都支持。不要闹了,再冻下去可就感冒了。”

    “圣临郁!你们耍着我好玩吗?怎么你们每个人都那么坏!”想起帝斯诺那个脑残,颜落气就不打一处来,她狠狠推开圣临郁一股脑地冲入雨中:“你们全是坏蛋!坏蛋!”

    “颜颜!”眼看着颜落冲入雨中,圣临郁没有丝毫犹豫地追了出去,圣临郁的管家见状,吓得立马撑了伞也追出去,小心地护着圣临郁,生怕他被雨淋到。

    “混账!你跟着我干什么!”圣临郁恼怒地退后身边的管家。

    “少爷,你身子弱……”

    “滚开!”圣临郁大步追上颜落抓住她的手一把把她扯入怀中。

    “颜颜!不要闹了!我不是故意要骗你,苏岩雪也是为了你好,你应该明白!她想要我保护你,你知不知道!”圣临郁抱着不断挣扎的颜落,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任凭雨水打湿了全身。

    知道,知道!她都知道!她配不上圣临郁,这在几年前她就已经知道!她现在更不想欠他,她更加知道!

    “芋头……我是个包袱,是累赘。”颜落迷蒙的双眼透着雨幕望着远方。

    “如果你是包袱,我愿意背一辈子。如果你是累赘,我愿意扛一生。””那样低沉的嗓音,耳边呢喃的话语,像微风轻轻拂过耳旁,让颜落的心弦被一阵阵波动,这是情话吗?也许是吧。

    那是多少年以前了,圣临郁和她也是这样相拥而立,她多想可以那样抱一辈子的……

    “小姐,少爷身体不好,还是先回去吧。”管家实在不好意思打破这凄美的一幕,可是少爷身子那么弱,这一病就得躺好几天。

    颜落猛然反应,圣临郁身子骨一向不怎么好的!

    “麻烦把伞给我!”颜落拿过管家的伞,又把圣临郁的衣服还给他,吃力地踮起脚尖遮住头顶那一片风雨。

    见状圣临郁寒潭一般的眸子瞬间柔情似水,也任由颜落撑着伞:“不生气了?”

    “生气!你们耍我来着!”颜落嘟嘴。

    圣临郁的脸上绽放一丝笑颜:“我发誓,这一生都不会耍颜颜!”

    颜落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你快上车吧!要是太子爷冻出病,我真是罪过了!”

    圣临郁脱下衣服又穿回到颜落身上:“如果颜颜病了,我会病得更加厉害。”

    “哎,不要给我啦!你自己穿!”

    圣临郁皱眉,把颜落的身子包裹得紧紧,阴沉的眸子淡漠地扫向管家,管家立马明白,尴尬地转过身去打开车门。

    见管家那么尴尬,圣临郁脸色不善,颜落才低头看自己,这不看还好,一看简直抽嘴角,帝斯诺给她挑的到底是什么衣服,已经低胸了不打紧,反正再低也很难看到她的胸,只是为什么还那么透明,这水一淋,就完全跟没穿衣服一样了。

    “没关系,就只有我一个人看了。”真是的!难道还嫌她不够丢脸,这圣临郁非得说这么一句话。

    “你看也不行!”颜落狠狠瞪一眼圣临郁,脸却不自觉微微发红,因为她脑子里突然想起帝斯诺看光她时的情景,那一个叫惊吓。

    “好,不看不看!反正也没什么好看……”最后一句圣临郁几乎是自言自语。

    “你说什么?”颜落“温柔”地问。

    此时的圣临郁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在找借口:“我说我好冷,我们快回车里吧!”

    “啊!圣临郁,你干嘛!”颜落突然一阵旋转,她才刚惊呼完就发现自己已经在圣临郁怀里了,雨水打湿了他半边脸,她也顾不得挣扎,立马为圣临郁撑好伞。

    “叫我芋头,颜颜!”

    “不要!”

    “那我给你调酒,你叫我芋头。”

    “调酒啊……还是不要!”

    看到这个情形,不远处的管家若有所思地笑了,只有在这个女孩面前,他的少爷才会有人味啊!但愿这姑娘不要负了少爷一片真心。

    圣临郁的车子远去,在不远处的拐角却出现一辆黑色的法拉利,一个小小的身子坐在车座上,淡漠地望着银白色车子离开的方向,而帝集团写字楼巨大的时钟刚好指向了午夜十二点。

    “少爷,那是圣集团的太子爷圣临郁。”管家坐在身边,看着那小身子,恭敬地说。

    “嗯。”帝斯诺脸色阴郁,小小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车座上敲打,这个女人掩藏得可真深,和圣临郁的关系这般亲密竟然还到他的公司,什么居心呢?帝斯诺唇角勾起残忍的笑。

    “明天下午一点索菲特酒店接待重要客人,你跟peny去安排,拿着白玫瑰在门口等他。”

    “房间布置按照他的喜好,晚上为他准备接待晚宴,就安排在尼斯卡会所。”

    “今天下午三点有份和圣集团的合约,你负责去谈条件。”

    “中午我吃中餐,要素食,不带荤腥,就在雷思佳餐厅叫外卖。”

    帝斯诺看着手中的文件,淡淡说着他的行程安排,颜落跟在他身后拿着笔拼命地记下来。

    “都清楚了?”帝斯诺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淡淡地问。

    颜落下意识地点头,随即立马摇头,自从那天帝斯诺的身份在她眼前惊悚揭穿后,她就一直这么过着,在忙忙碌碌中,做起了帝斯诺的贴身秘书,真的可以用贴身来形容,无论什么事她几乎都插手了,包括帮他记下女伴的电话,给他买避孕套,替他去干洗店熨衣服,称不称职她不知道,但她真的已经忙到恨不得再长几条胳膊。

    “你是清楚还是不清楚。”帝斯诺不耐。

    “那个……我想问下,peny是谁?”颜落声音问得很低,帝斯诺眼角跳了跳。

    “你告诉她peny是谁。”帝斯诺看也不看随便拉了一个刚经过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