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斯诺这样赤裸的侮辱让颜落实在受不了:“总裁!我辛辛苦苦拿回秋上陌的招待权,是你自己拿不到合作权,凭什么都赖我头上!”
帝斯诺拉住颜落脚踝的手狠狠收紧:“聪明的女人不该在这时候还想着怎么激怒我。好,既然你认为自己那么清白,那我就让你明明白白地接受我的惩罚。”
帝斯诺拉住颜落的脚踝狠狠一扯,颜落整个人就被他压在身下,揪住颜落的衣领,逼迫她看着自己。
“我本来就很清白,这一切都怪总裁你自己,你不肯承认自己失败,就拿我做借口!”颜落一边转移帝斯诺的注意力,一边掏出手机想给圣临郁打电话,这个时候她第一个想到,而且能找的人也只有圣临郁。
帝斯诺也不恼,浑厚的手掌直接探进颜落的衣襟,冰冷的手突然覆上温热的肌肤惹得颜落一阵轻颤。
“昨晚,有人看到你和圣集团的凌雨一起见了秋上陌,可是出来的却只有凌雨,而你却到半夜才离开尼斯卡会所,你说,有没有这事。”每说一个字帝斯诺心口的怒火就点燃一分,狠狠一扯颜落的职业衬衫,纽扣掉落一地露出肉色的文胸。
颜落惊呼,想要推开帝斯诺,却实在不是他的力气,急得快哭出来了,想抱住胸口可圣临郁的电话还没拨通,帝斯诺似乎意识到颜落身后的动作,绕过她的腋下直接抓住她的两手,看着她手中的电话,帝斯诺冷笑着丢开。
“还给我!”
“把电话还你,准备打给谁求救,秋上陌?”他偏偏不说圣临郁,说了这女人也不会承认。
“帝斯诺!你不要太过分了!”
“这也叫过分,那更过分的还在后头。”帝斯诺的手直接覆上颜落的胸,颜落惊恐地睁大眼睛完全顾不得电话,想用手护住胸口,帝斯诺干脆就压制了女人的双手高举在头顶,不论她如何反抗。
“帝斯诺!我不是你xie欲的工具!我今天上班迟到是我的错!我昨天也的确和凌雨一起见了秋上陌,我承认有这事,可我确实是为帝集团争取招待权,其他我一概没做!”
“是吗,我刚刚有说你做什么了?”帝斯诺两腿架住颜落狂踢的双腿,慵懒地斜躺在她身边,一手压制颜落的双手,另一手状似无意地玩弄她的顶端,颜落死死瞪着他,屈辱的泪水不受控制地盈满眼眶,她努力克制身体的本能,惹来的却是帝斯诺更加残忍地蹂(和谐)躏。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唔……”颜落咬牙切齿,克制住了嘴里的娇吟,却克制不住身体本能的反应。
这个男人竟然突兀地把手伸到她下面动作!唔,她快受不了了!这个混蛋,这个色情狂!
颜落瞪着身上的帝斯诺,恨不得把他瞪出个洞,眼中却死死含着屈辱的泪水,硬是不肯在帝斯诺面前服软。
“你对我来说,连仆人都勾不上。你有什么罪,我要强加给你,除非……你有什么瞒着我……是不是呢,女人?”
这张有什么好和谐的,闷,明明这么纯洁==.“你对我来说,连仆人都勾不上。你有什么罪,我要强加给你,除非……你有什么瞒着我……是不是呢,女人?”帝斯诺翻身将颜落整个人压在身下,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止。灼热到几乎滚烫的呼吸暧昧地喷在颜落脸上。
颜落头一偏躲开那些让她讨厌的气息,她能瞒着他什么,她全身上下都被他看光摸光了,她还能有什么瞒着他!
“唔……”颜落死死咬住嘴唇,不让那羞人的声音发出。
帝斯诺见颜落躲开,看到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厌恶,帝斯诺眼手下的动作更快。
“还没有试过我的味道,你怎么就知道不好,跟他比起来,我还是很自信!”这个他是指圣临郁。
“帝、帝斯诺!你已经在侮辱我的身体,唔……就不要再……侮辱我的人格!我拿回招待权……唔,也只是为了洗刷冤屈!当初……要不是你……你冤枉我在背后动手脚……我干嘛半夜三更还找那劳什子夏洛公爵……帝斯诺!你……你有本事放了我,找那秋上陌算账!”费了好大劲才断断续续吼完这句话,原本的气势早就被颜落娇态抹得干干净净。
“他的账我当然会算,现在你就把你欠我的先还了。”帝斯诺干脆把颜落整个人抱起搁自己怀里,更方便他的亵玩。
“唔……住,住手……帝斯诺……”颜落已经根本说不出话,只觉得全身软得没有力气,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脚下传到脑门,这叫什么反应她不知道,她只觉得自己这样全身赤裸地坐在陌生男人的怀里随便人家的玩弄,另她羞耻地想要马上死去!
“怎么,开始享受了?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可以闭嘴继续享受,或者大声叫、着承受。”见颜落的样子,帝斯诺的眼中完全被欲望充斥,箍住她的下巴就攫住了她的唇舌还不忘在她身体上下其手,能有多少女人会逃过他的挑逗,身经百战的他实在太了解女人的身体。
“不要!快住手!住手!唔……”颜落的嘴里只剩一片呜咽。
直到将她口中的气息全部吞入后他才放开她,没等颜落喘息,帝斯诺掰开颜落的双腿让她的姿势在他怀里淫荡无比。
颜落根本就没想过有什么英雄救美这事,她指望不了别人,可更加清楚帝斯诺下一步动作是什么,情急之下她又推不开他,只能屈辱地咒骂:“帝斯诺!你个脑残!我咒你一辈子娶不到老婆!”
“老婆?我的夫人,你怎么忘了,你是我未婚妻。白纸黑字的卖身契,就算我们还没结婚,也可以先洞房。如果你还合我胃口,我可以考虑再娶你一遍。你又不乖,到现在还躲。”将颜落放倒在身下,帝斯诺冷笑着箍住她的双腿不让她动弹。
“你个恶魔,你个变态!不是什么女人都愿意跟你上床!你以为自己是谁啊!随随便便就能糟蹋人!你除了强取豪夺你还会什么,帝斯诺,我都替你丢人!”颜落的手一解放气极地撑起半软的身子一巴掌掴在帝斯诺脸上。
帝斯诺抚上自己的脸颊,眼中的冰冷被凶狠取代:“我说过,这个时候你不该再惹怒我。不论你说什么,今天我想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
看到帝斯诺目露凶光,颜落几乎瘫软的身子还是强硬地撑住:“我没有指望你放了我,但我告诉你,你今天给我的,我以后都会还给你!”
“是吗,那我拭目以待了。”颜落的这句话更让帝斯诺确定了她是圣集团奸细的事实,漆黑的眼几乎转为赤红,抽出腰间的皮带将颜落再次压在身下绑住她的双手扣在桌角。
“帝斯诺!你……”屈辱,无尽的屈辱,就如那一年的雨夜,小小的身子被装在行李箱,被泡在冰冷的水中,看到她在水里挣扎,岸上的绑匪却乐得哈哈笑,当时她就觉得这个世界为什么是这样的,那时候她突然感觉自己活着再也没有意义,妈咪不在了,爹地从来不会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