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一个雷劈僵硬住,门口的保镖个个抖得如风中落叶,安静地面面相觑又佛像一样地站立,齐管家刚进门就听到颜落对帝斯诺的和骂声也僵在原地。
帝斯诺怔了半响,这个女人还敢指着他鼻子骂呢!想发作,可是看着颜落额头渗满冷汗,他就发作不出来,只是哼了哼,扫了眼呆愣的小护士继续圈着颜落就是不肯松手。
保镖们实在忍不住又面面相觑了会儿,齐管家见状悄无声息地退出去,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颜落,眼底带起深深的笑意。
“先生,已经处理好了。”为颜落处理好伤口,小护士不是跟颜落说话而是和帝斯诺说。
见帝斯诺点头,小护士如蒙大赦地脚底生风快速溜走,但还是恋恋不舍地偷偷瞄了帝斯诺几眼。
“你怎么三天两头往这里跑。”帝斯诺捧住颜落手上的手臂,不悦地说。
颜落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就算她三天两头往医院跑,他也不在场吧,他怎么知道她来哪家医院!不对,帝斯诺好像很清楚她手臂的伤在哪,那时候实在是浑浑噩噩脑子里一团浆糊,颜落没来得及想,现在想来才觉得奇怪。
帝斯诺“怜惜”地望着她手臂的伤口,颜落被他望得毛毛。
“总裁,你好像知道……”
“斯诺。”帝斯诺突然开口打断颜落。
“啊?”
“从现在开始不准叫我总裁,叫斯诺。”帝斯诺心情很好地盯着颜落说。
“啊?”颜落也雷劈了,这个帝斯诺到底又想了什么法子折磨她!公司的人特别是女人那么不待见她,还不是这个罪魁祸首害的!
“叫一声听听。”帝斯诺发话。
“你当我是狗啊!说叫就能叫!”
“我当你是我女人,你也可以叫我亲亲老公。”
颜落决定不跟他说话,今天帝斯诺整一个神经到家。
“你可以放我下来了,我腿没断。”
“叫我老公或者叫我斯诺,随便你选。”
言下之意,你不叫我就不放!颜落抚额再抚额,再叹息,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碰上这个么个脑残加无赖!
“帝斯诺……放我下来。”颜落服软。
帝斯诺还是不满意:“把姓去了。”
颜落深吸一口气,再重重呼出,忍吧,忍一下他就放人了,不然他真会一直这样抱下去,然后出去也不让她走路,一路在大家伙儿诧异的目光下,她会很受不了。
“斯……”颜落刚想叫,手机铃声却响了,接起电话看到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我是颜落。”
颜落自顾自地接电话,帝斯诺很不高兴,原本想夺了她的手机,却不想她突然蹭的一下跳起身,帝斯诺本以为她会安分接电话,没想到这女人突然自己就跳起来离开他的怀抱,眉头皱得更加紧。
“他生病了!严重吗?是是,我马上过来!”圣临郁突然吐血晕倒,到现在还没醒,颜落心跳的厉害,挂断电话根本顾不得跟帝斯诺讲话就往门外跑。
“你去哪!”帝斯诺大步跟上前抓住颜落的手腕。
“啊!总裁,我一个朋友生病了,我得去看看!”
这个该死的女人就那么改不了口!一口一个总裁!
“哪个朋友。”帝斯诺不依不饶地问。
“只是,只是普通朋友啦!”颜落是撒不来谎,一撒谎她眼睛就会往别处看。
“圣临郁?”
这也能猜到,颜落刷的一下抬头,帝斯诺很快就明白,心里真不是滋味,听说圣临郁病了她就那么急,要是听说他病了,这女人是不是开心得要敲锣打鼓了!
“是……圣临郁,管家打电话给我让我马上过去。”颜落坦诚。
“既然是他,怎么还说是普通朋友。”
“我,我只是怕你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你是圣集团安插在我这的奸细,还是误会你是圣临郁的女人!”
这个事情实在是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颜落也不想解释,只是对帝斯诺欠了欠身:“对不起总裁,我必须要走!”
“站住!”
就算帝斯诺强扣她,她也要去!圣临郁昏昏沉沉的就在喊她的名字,她要是不去,圣临郁会怎样心碎,她不是不知道的!
不去理会身后的帝斯诺,颜落小跑着出门。
看她迫不及待的样子,帝斯诺满腔怒火,不甘心地抓住颜落的手,颜落怒极:“帝斯诺!你闹够了没有!”说着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猝不及防的一巴掌,让帝斯诺根本没有躲的机会,硬生生就这么挨下。
帝斯诺不敢置信地舔了舔唇角:“你敢打我。”
“我……”见他脸色阴郁,眼中怒火满溢,颜落哪还敢发话:“我只是想你放我走。”
“你这该死的女人还敢打人!”他什么时候被女人打过!这个女人简直胆大包天!
颜落有些后怕地退后一步,出乎意料帝斯诺却把一袋东西塞到颜落怀里,颜落一怔,是医生给她配的治刀伤和烫伤的药,难道刚才他拉住她只是为了给她送药!颜落睁大眼睛,再看向帝斯诺脸上的红印,心里愧疚之情油然而生。
“一天两次,早晚各一粒。”帝斯诺平心静气地说,见颜落发呆,帝斯诺怒吼:“听到了没有啊!你这个该死的!”
“嗷嗷,知,知道了……”
“还不给我滚啊!一巴掌想我打回来是不是!”他真是窝囊啊,这女人给了他一巴掌,他不仅没打回去,竟然还交待她用药,活了那么久,他帝斯诺就从没那么窝囊过!简直窝囊透了!
颜落小心地看了眼帝斯诺,抓过药转了身就跑。
看着颜落落跑的身影是那么急切,简直就是她说的马不停蹄!帝斯诺气得一拳砸在玻璃门上,“哗啦”一声脆响,玻璃应声而落。
“少爷!”一直站在一旁的齐管家见状惊得大叫:“快叫医生!快!”
看这那一拳头全是血,帝斯诺根本感不到一点疼痛,手指淡漠地抚上被颜落打过的脸颊,帝斯诺漆黑的眸中是看不清的情绪。
“我哪里比不上圣临郁那个病秧子!啊!你说!”帝斯诺指着齐管家大吼。
齐管家哪里敢发话,只得低头。
“那个女人还敢打我,就为了那个病秧子!她居然打我!你看看她,跑得那么快,生怕自己跑晚了,那男人就死了!”
齐管家继续埋头不敢发话,他的少爷吃醋了,他的少爷开始嫉妒了,虽然这是好现象,但是现在的少爷谁也不敢惹,谁上前谁倒霉,比如刚才上前准备给他包扎伤口的医生就被踹走了。
“少爷,颜落她敢打你,我立马派人把她追回来交给少爷处置。”齐管家是故意这么说的,转了身作势吩咐门口的人。
“追什么追啊!处置!我怎么处置她!动又动不动!碰一下就寻死觅活了!这天下怎么会有这种女人!”
“少爷什么时候会在乎一个女人的死活了,只要少爷一声令下,我们一定让颜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齐管家当然知道,少爷不会在乎任何女人的死活,可唯独颜落,他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