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嫌弃我啊!我什么德行!干嘛你担心他的感受不担心我的!他说话很好听吗,嗯?”对圣临郁那么好,对自己就这样,齐若心里很不平衡。

    “嗯什么嗯!小小年纪怎么做什么事都跟那坏男人一个德行,小孩子这个样子真不讨喜!走走走!不想离开就跟我睡沙发,不要打扰病人休息!”说着颜落拖了齐若就走。

    圣临郁眉间闪过一丝异色,略带狐疑的眸光陡然射向被颜落拖走的齐若:“颜颜,他既然是齐管家的孙子,你不怕他回去告诉帝斯诺你已经回家了。”

    圣临郁绝对是故意说这句话,就算齐若不说,帝斯诺都已经知道颜落回到家,至于为什么没有来找颜落,答案也许就是……他根本不能来!而且有极大的理由让他来不了!

    颜落的脚步果然顿住,齐若恼怒地瞪向圣临郁,这个病秧子故意在挑拨!

    “不会!我不会告诉他的!”他齐若可从没那么狼狈过,狼狈到倒贴一个女人还要怕这女人把自己赶走。

    此时的颜落,眼皮微微动着,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轻轻地煽动,她不想见到那个坏男人,非常不想!

    曾经她多么奢望他只是在玩弄自己,现在她有多恨他对自己的感情根本只是一时兴起。换了那么多女人的帝斯诺,她早该知道他不过是三分钟热度!

    看着身边的小男孩第一次如果焦急又狼狈,颜落几不可闻地叹息:“就算他告诉他又怎样,一个只会玩弄别人感情的人又怎会在意曾经被她玩弄过的女人现在在做什么。”

    “会的!他会的!我找……”齐若知道自己说漏嘴立马改口:“帝斯诺哥哥找了你一整天呢!”

    “好了,不要再跟我说他。”说到他,颜落心里又难受又烦躁,想起帝斯诺就会想起白天他跟凌雨躺在床上的情景,眼中很酸,像似要掉下泪来,不想让这两个人看见,颜落只说:“你跟这位大哥哥玩会儿,我去洗个澡。”

    说完也不等齐若说什么,放开他的手就往洗手间走去。

    齐若想跟去终究还是止步,确定颜落走开了,齐若扭头恶狠狠地盯着圣临郁:“你是故意说那种话的!是不是!”

    此时的圣临郁哪还有面对颜落时的温柔,站起身从齐若身边走过,施施然地关上房门又回来坐到床边,饶有兴致地扫视齐若。

    “如果我没有看错,你肩窝处有个红色S形的印记。”圣临郁冷不烦地开口。

    齐若浑身几不可闻地一震,满眼都是戒备:“你想说什么。”

    “你可真是本事,演戏演到这个份上。霸占了她那么多夜,够了吧。”圣临郁的声音陡然降低。

    “哼,不明白你说什么。”

    “唔,我想想是几年前……大概三年前吧……帝集团齐管家早已经夭折的孙子突然活了,而且这孙子有怪病,见不得太阳。也是在三年前,帝集团帝斯诺拒绝参加任何晚宴,从来没人能在午夜之后还能见到他。”

    镇定如齐若,小小的脚步无意识地退后,看来他从来都在低估对手,这个在国内唯一可以跟他匹敌的人!

    “那又怎样,想不到你圣临郁还喜欢打听人家家事。”齐若冷哼。

    圣临郁也不恼,站起身苍白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蹲下身看着齐若:“如果我没猜错,你这肩窝处有一块红色S形胎记,不,错了,只是印记,不是胎记。”

    齐若眼睛危险地眯起:“然后呢。”

    “然后,我想问你……三年前那个月圆之夜在尼斯卡会所的酒宴上……咬你的小红蛇,滋味好受吗,帝斯诺?”圣临郁趴在齐若耳边轻轻地却字字清晰地说。此时的他像极了来自人间的修罗,嘴角带着嗜血的笑。

    齐若浑身一震,终于克制不住地瞪大眼睛,漆黑的眼底带着深深的仇恨,恨不得把眼前的圣临郁一口吞进肚子!他从来就没想过,没想过三年前那个刚刚登上圣集团总裁宝座的腼腆少年竟然就是害他变成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

    “解药!”就算再恨,他都没忘了解药!研究了整整三年都没能研究出来的解药!

    “人变小了,怎么脑子也变得不好使。那么毒的蛇,我怎么会留着解药让你有机会找到。就算有,你觉得我会给你?是想把你毒死的,不过看不出你运气那么好。嗯,这身板不错,返老还童。”圣临郁讥讽。

    “圣、临、郁!拜你所赐我一定会全都还你!特别是颜落!你那么喜欢她,我就偏偏要得到她!”

    “你还有什么资格,知不知道颜颜最讨厌的是什么,欺骗!你为什么想得到她,你心里最清楚!”

    齐若神色一凛:“难道你就有资格!都快死的人还想要得到她!简直做梦!”

    “是吗,放心,这两年我还死不了。不过倒是你,这两年是不是一直要这样,白天大人晚上小孩,你想如果颜颜知道每晚跟她睡的人就是帝斯诺,你猜她会怎样?”

    “你敢!”齐若双目放着熊熊怒火。

    圣临郁嘴角微翘:“那就看你的了,吃了圣集团多少东西都给我吐出来吧,帝总?”

    如果现在是帝斯诺,他一定要把这男人狠狠揍上个千万遍!比邪恶,他都自愧不如!秋上陌都得靠边站!

    齐若生生克制怒意,但还是忍不住想把这张迷惑众生的人揍一遍,手刚扬起门锁就动了,颜落进来时就看到圣临郁笑盈盈地揉着齐若的小脑袋,齐若一张俊脸已经涨成大便色。

    “圣临郁,他不喜欢人家摸他头发的。”颜落以为齐若因为圣临郁摸他头发生气才这样,实在不忍心那孩子脸色那么难看,还是很好心地去解围。

    圣临郁一愣,是因为颜落这么了解齐若,心里有股酸意,于是闷闷地站起身也不说话,径直走到床边躺下。

    颜落也没在意,蹲下身扳过齐若怒冲冲转向圣临郁方向的小脸:“别生气啦!我给你洗澡,洗完澡就该睡觉了。”

    齐若的怒气一下子被浇灭,似乎圣临郁的解药都没现在洗澡重要。

    “什么!你要给他洗澡!”圣临郁听到后差点惊地跳下床。

    “怎么,不给我洗,难道给你洗?”齐若冷笑。

    “颜颜!这怎么可以……你还是……”

    没等圣临郁说完,颜落就一个白眼扔过去:“圣临郁!现在开始你该上床睡觉了!如果你明天起来身体更加不好,不是存心给我心里添堵!”

    颜落的确是担心的,担心圣临郁在这睡不好,身体会更差。

    “不是!颜颜,你不能给他洗澡!他是,他是男的啊!”现在还不能说穿齐若的身份,圣临郁只能恨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