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是你害死了她!你个该死的!该死的!你怎么忍心,怎么忍心那么对她!”帝斯诺又是一拳打在圣临郁的脸上,那张英俊的脸早已经面目全非。

    圣临郁还击了一拳,看着同样鼻青脸肿的帝斯诺,冷冷地哼:“你跪下来求她,她不也一样不理会你!这样的女人你到底有什么好留恋的!她就是个狠心的女人!她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她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从来不会愿意问问我们愿不愿意!她就是那样!就是那样的人!”

    秋上陌看着嘉宾和保镖们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两人拉开,圣临郁身体本就不好,那么一折腾,根本连起都喘不过气来,而帝斯诺考虑到这是自己的订婚宴,也就只能作罢,但是看着圣临郁,更是比以往还要仇恨。

    只有秋上陌打开手机,看着桌面的壁纸,那里面的女孩笑得天真无邪,他低低的只用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说着:“他们那么对你,终究害死会遭到报应,那两个差点害死你的男人,都是活该,是不是?”

    “你满意了?”凌雨走过来冷冷看着秋上陌:“破坏我的婚宴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秋上陌!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砸我的场子!知不知道他们都在怎么说我!斯诺为了别的女人在自己的订婚宴大打出手!这样的新闻,你很乐意看到吗?”

    秋上陌拍了拍凌雨的脸颊:“消消气,亲爱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他都知道!没想到三年过去了,他的定力会越来越差。”

    “他的定力差?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世界只有一个人会让他这样疯狂!”

    “亲爱的,你可别冲我发火啊!有本事你就把他驯服了,让他乖乖听你的话!”

    “秋上陌!你真是越来越让人讨厌!这天下哪个女人有这样的本事让帝斯诺听话!有今天的订婚宴,你知不知道我努力了到底多久!”

    “你没本事不代表别人没有,曾经就有过这样一个人,让帝斯诺和圣临郁宁可放弃江山,就只是为了博她一笑!”

    “你!秋上陌!你到底吃错什么药了!为什么总是在我面前提起不该提的人!”

    “抱歉,我今晚酒喝多了。”秋上陌又是无所谓地耸肩,指着桌上的美食问:“这些能打包吗?”

    看着秋上陌无害地笑着,凌雨真不知道眼前这个异域国王到底是有意还是无心,只能咬牙切齿地说:“随你的便!”

    凌雨转身要走,秋上陌又叫住她:“我想问一下,圣临郁身边那个女的是谁?”

    “秦子默!圣临郁的未婚妻!”

    “那什么总理的女儿,秦子默?”

    凌雨一翻白眼,一副你才知道的表情:“除了她还有谁能站在圣临郁身边!”

    秋上陌凉凉地笑,轻声重复了一遍:“秦子默。”

    帝斯诺闷闷地躺在床上,无论谁进来都被他吼了出去,凌雨想进去就被齐管家拦住:“少夫人,少爷现在心情很不好,您还是别进去打扰了!”

    “就因为他心情不好,我才要陪着,我是他妻子。”凌雨看着床上帝斯诺的背影说。

    齐管家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只得退到一边。

    “滚。”听到脚步声,帝斯诺就烦躁地吼。

    凌雨没有出声,从盆子里拧干了毛巾走到床边,一手撑着床,探过身子另一只手用毛巾轻轻擦拭帝斯诺脸上的血迹。

    “我让你滚出去!”帝斯诺打开凌雨的手。

    凌雨微微吃痛,但还是固执地用热毛巾敷到伤口上,帝斯诺直接用胳膊肘狠狠一撞,刚好撞到凌雨的胸口,凌雨的身子本能地一缩,她退了几步又搬到桌角,整个人摔到了地上发出了闷哼声。

    帝斯诺听到声音,蹭的一下坐起身,看到捂着胸口坐在地上的凌雨,他微微皱眉:“怎么是你!”

    他的意思,如果知道是她,他就会特殊对待吗?

    “弄疼了你了?”

    凌雨吃痛地笑了笑:“不疼的!”

    “起来。”帝斯诺坐在床上,对地上的凌雨伸手。

    凌雨把手放进他的掌心,站起身,因为胸口被帝斯诺撞到,确实很疼,但是看着眼前的男人露出的关切目光,她忍着痛只是稍稍咳嗽了几声。

    凌雨坐在帝斯诺身边,继续用毛巾为帝斯诺擦掉脸上的血迹,帝斯诺看着她任由她为自己处理脸上的伤口。

    他破坏了他们的订婚宴,她一句怨言也没有。想到这里帝斯诺心里稍稍愧疚,抓着凌雨的手,却说不出半句道歉的话。

    凌雨似乎知道帝斯诺想说什么,知道有些话他是永远说不出口的,她把脸贴上帝斯诺的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没关系的,你能答应我办订婚宴已经是极限了,我很满足的。”

    办订婚宴,只是为了正式宣布他们的关系,从今以后,她凌雨就是帝斯诺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是啊,是未婚妻,并不是真正的妻子。

    帝斯诺抱住她,眼中寂静无波,他感激她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但是他从来不爱她。他可以给她想要的名分,从今以后,作为他的妻子,他会给她所有的尊重。

    “斯诺,让我今晚留下照顾你吧。”贴着帝斯诺的胸口,凌雨说。

    “太晚了,回去休息吧。”听到凌雨这句话,帝斯诺不悦地皱眉。

    还是这句话,凌雨的眼中被一层雾气笼罩:“斯诺,我是你的未婚妻。”

    “所以不是妻子。”帝斯诺的话里没有任何感情。

    “那我们结婚好不好?”

    “以后再说,回去吧。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帝斯诺站起身向门口走去,跟往常一样,留给凌雨的还是那一个遥不可及的背影。

    他就那么不想碰她,她为他做了那么多,他到现在还是放不下另一个女人,都死了快三年了,为什么那个女人就是阴魂不散!想到这里,凌雨的脸上几乎扭曲。

    帝斯诺埋头处理着文件,门口传来敲门声。

    “进来。”他头也没抬。

    外面的人走了进来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边。

    “你还没回去。”帝斯诺以为是凌雨,语气里有些不耐。

    对方半天没有反应,而是站起身走到帝斯诺身边,用煮熟的鸡蛋给他敷脸,帝斯诺抓住她的手腕抬头。

    “哥哥……”

    帝斯诺一愣:“忻儿,怎么还不睡?”

    “听说你跟圣临郁打架了,还是在你的婚宴上。”帝水忻心疼地说。

    帝斯诺没有回答,拉了帝水忻坐到自己腿上,那时候他装傻,利用帝水忻和湛恒的关系把那份遗嘱拿回来,帝水忻为此杀了自己的宠物又差点没了命,为这样,帝斯诺一直是愧疚的,所以对帝水忻更是疼爱有加。

    “我恨不得杀了他。”说到圣临郁,帝斯诺眼中寒光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