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传授剑法
催动着飞剑,剑曲牢牢的掌控着场面的局势,利用飞剑进攻思羽。
看着头顶上张扬的木剑,思羽开心的一笑。
驱使飞剑?
这活儿思羽在万剑池中玩多了,哪一把不比眼前这柄木剑来的凶悍。
思羽轻轻闭上眼睛,单手提着木棍,竟靠着空气的流动与灵气的波动,判断着木剑的攻势,不紧不慢的交架着。
思羽这一轻微的动作,却瞒不过座上的那些元老们。
“哼,这小子忒托大,竟敢闭着眼睛对阵飞剑?!”
西门尘得意的一笑,不做解释。继续注视着场上的局势。
场上,思羽完全放松心神,回想着万剑池中的日子,想着那一把把剑中,贯穿恒古的感情。思羽陶醉在其中,手中以棍作剑,沉浸在剑法招式里,无可自拔。
台上的那些西门子弟们,只看见思羽如梦游般,招式离奇,脚步虚浮,身法诡异。但每次总能在剑曲的飞剑击中自己之前,险之又险的用木棍弹开攻击。没有一次失手,那种对时机的把握,堪称完美。
反之剑曲这边,攻击却越来越吃劲,剑曲的脸色也越来越白。剑曲现在的修为还有限,长时间的驱剑攻击,给身体带来很大的负荷,眼看就要坚持不住了。
西门查龙看着场上局势,心中不免开始急躁起来,他知道剑曲输给思羽会带来什么后果。剑曲被淘汰是小,家族内的讥笑与局势的变动是大。
相比较西门查龙的担忧,西门飘风就显得平静很多,他的眼睛牢牢的注视着入神之中的思羽,看着他优雅的动作在空中跳跃,不由得眼眶里多出一种感伤的神色。
终于,又坚持小半柱香后,剑曲终于禁不住内力的消耗,“咚!”的一声昏死过去。看台上的西门查龙眼角一搐,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了一眼老父亲和身旁的西门飘风,告罪一声后,飞快的冲入场中,将竭力晕倒的剑曲带走。
攻击戛然而止,思羽在空中抖出一朵棍花,收起木棍,重新扛在肩头。胸口稍稍有些起伏,但嘴角处还是带着一抹淡定的笑容。
——思羽赢了!
看台上,看台下。所有人的脑海中都响起了这四个字,这四个字的打击实在太沉重。但思羽确实赢了,而且,赢得很漂亮。
长孙终于能够将张大的嘴巴合拢,揉了揉酸痛的下巴块,长孙高呼一声,冲入场中与兄弟拥抱。在整个比试过程中,长孙一直提着心观看,每每看到思羽险险的挡住一轮攻击,他都要将嘴巴张大。但他还是没想到,自己那一直被称为“废物”的弟弟会赢,而且还赢得那么轻松,那么飘逸。
关键是,思羽赢了剑曲。一个“废物”赢了元婴期的高手。
抱着自己的兄弟,长孙兴奋不已,内心的压抑一扫而空,看着自己的弟弟,长孙只能吐出一个字:
“丫的,酷!”
第一天的比试在夕阳中草草收场,因为思羽的胜利,让所有人都沉浸在半梦半醒间,几乎很多人都在脑海中重复着那两个字:
“幻觉!”
有人高兴,也有人失望。那些在剑曲身上下重注的人,都骂骂咧咧的朝着天空竖一横指。不知他们是送给思羽呢,还是送给剑曲!
而那位发起下注的庄家,此刻正被一圈青衣的西门子弟所包围,不断有叫骂声从里面传出:
“狗三儿,你丫的忒不上路,怎么就不可以再下注了?”
“就是,就是……”
一群人附和着将那位油头油面的狗三儿团团围住,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狗三儿将怀中的钱袋拽得紧紧的,他现在狠自己为什么要说大话,将思羽的价码抬的那么高,现在这群人全都要押思羽晋身前五,如果思羽真的做到了,自己到哪儿去找那么多钱赔偿啊。
“狗三儿,这买卖你既然做了,就别想反悔,快点那纸笔出来,我们要押注。”
“我求求各位爷了,咱么押注就图一个乐,何必那么斤斤计较呢,况且给族长知道了,于情于理也不好啊。”
“狗三儿我警告你,别老拿族长出来说事儿,你今儿要不从了哥儿几个,我们现在就做了你。”
“不,我就不……”
山顶上,一众人推推嚷嚷,其中一个声音拖得很高很长很惨……
思羽从前的独院中,依旧摆着一桌丰盛的晚宴。饭桌上还是兄弟二人,一桌菜,一壶酒,两个年轻人频频举杯,笑语连连。
似乎有说不完的开心事儿,长孙在饭席间一直带着笑意。
“小羽,你真是太给我们家争气啦!”
“大哥别夸我,今天我看大哥也赢得很轻松嘛。”
长孙连连摇头,再看思羽时的眼神多了一丝敬佩,“哎,这下看谁再敢说咱们家老三。”
思羽抿了一口酒,不做回答。长孙意识到自己刚刚揭了思羽的伤疤,连忙打了两声哈哈,转移了话题。
“小羽,跟大哥哥说说,你这四年到底怎么过的,为什么功力涨了那么多,连剑曲都能轻松击败?”
思羽一笑,这四年几乎是在杀戮中度过的,自己自然不能那么与哥哥说,只能再编一个堂而皇之的故事,骗骗哥哥。
听完思羽的故事,长孙长舒一口气,“原来你这四年在剑山上受了那么些苦啊,难怪功力会涨那么快,不奇怪,不奇怪。”
一顿酒席,兄弟两个吃得畅快无比。提起明日的比试,长孙一个劲的摆手,思羽竟然能够胜过剑曲,其他那些人,自然不在话下,晋身前五一点也不难。
饭后,思羽正想回屋休息,却给长孙留了下来。
“大哥,还有什么事吗?”
长孙没有作答,拉着思羽神神秘秘的往黄泥山走去。
黄泥山是五山中最小的一座山,也是最荒凉的一座山。因为这座山上只有黄泥,其他什么都没有,植被更是少得可怜,虽然也有修了一些训练场,但少有弟子愿意到那里去修炼。久而久之,黄泥山落魄到无人问津的地步了。
走到黄泥山,半山腰的一块训练场上,思羽奇怪的看着长孙,“大哥,你带我来这儿干嘛?”
长孙此刻正拿着一根树枝扫着训练场上的泥土,一边扫一边答道:“小羽,我看你剑法使得出神入化,应该是族长私传给你的吧。我这做大哥的如今也想‘不耻下问’一下,不知小羽教不教大哥啊。”
思羽闻之乐了起来,原来自己的哥哥是想学习剑法。只不过他搞错了,自己的剑法不是跟爷爷学得,而是自己悟出来的,这还要多亏在万剑池中的一个月闭关。
长孙很快的清理出一块空地,取下背上的宝剑递给思羽,眼里放着恶狼般的光芒。
思羽笑着接过长孙伸过来的宝剑,说道:“大哥,我这招剑法舞起来比较奇怪,可身传,不可意述。你要亲身感受那些剑招中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