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南唐风流 > 第25章皇帝的家事
    第25章皇帝的家事

    李弘茂看了一眼冯延巳,冯延巳的眼中蹦出一股仇恨,如果他的眼神能杀人的话,那李弘茂早就被凌迟了,李弘茂站在台前,负手而立,冷冷的问道:“冯大人将此棺椁抬到此处,想干什么?”“哼,想干什么,我儿惨死,我要向你讨回公道!”冯延巳恨恨的说道,“公道?冯巩犯我军令,我以军法处置,有何不妥?”李弘茂看了一眼众人说道,“哼,什么狗屁军令?我有皇帝口谕,难道你的军令比皇上的口谕还大吗?”冯延巳大怒道,由于太过激动,将身体的棍伤引发,疼痛难忍,冯延巳脸上冷汗直流,李弘茂将手向皇宫拱了拱,以示恭敬,朗声说道:“皇帝圣谕当然大于军令,但那是本王军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难道本王还不能杀一个违犯军令之人不成?”“你,你,好一个口舌铮厉的庆王,老夫说不过你,但是老夫要让人给老夫主持公道!”说完,冯延巳就命人将冯巩的棺椁抬到庆王府邸门前,众冯府的老弱妇孺们都在此哭将起来,一时间哀声一片,李弘茂大怒,大声叱道:“冯大人,你身为一国宰相,成何体统?”冯延巳大叫道:“成何体统?老夫断子绝孙了,还要那些体统干什么?”二人正在闹僵,只见几百林禁卫军在陈觉的带领下,将此包围起来,陈觉手持圣旨,高声叫道:“圣旨到!”众人一听都赶紧跪下,高呼万岁。“奉圣谕,庆王李弘茂,冯延巳速速进宫见驾,其余人等等速速退去,否则以造反罪论处!”李弘茂高声接旨,冯延巳还愣在那里,陈觉一见,赶紧上前,小声的说道:“冯相,皇上对此事很生气,说你没有丞相之德,有什么事情都好商量,您先去皇上那里认错,这件事情,晚上我们仔细的商量一下!”冯延巳看了一眼陈觉,不在说话,陈觉一见冯延巳默认了,于是就下令将其冯氏之人遣散,冯延鲁深深地看了一眼李弘茂也赶紧跟随众人而去!李弘茂则走到陈觉面前拱手道:“陈大人辛苦了!本王在此感谢了!”陈觉赶紧行了一礼说道:“这是为臣的本分,时候不早了,我等还是进宫去吧!”

    李弘茂和冯延巳二人跟随陈觉进宫,一路上二人都没有说话,唯独陈觉想找个话题,但是却无人理他,也只好作罢!

    二人走在皇宫玉石上,一些上朝的官员们都赶紧上前来行礼,但是他们见到冯延巳一身的素服,都很好奇,有消息灵通者赶紧给予解释,弄的冯延巳等好不生气!不过对于此事者,大多数人认为李弘茂做的很对,看来冯延巳平时就不得民心!来到御书房门口,陈觉叫二人等候,自己则进去禀报,不一会,李璟命二人进去!陈觉则自己去办公了。

    当李弘茂二人进去之时,只见李璟正在御书房画一幅人物图,这是李璟每天早上的必修课,正如李璟说的,早上空气清新,吐出胸中一口浊气,然后再来画出心中所想,这样意境更为高远,等了大约有一刻钟的时间,李璟长出一口气,看了二人一眼,回头对李进忠说道“将此画拿给他们二人看看,让他们觉得怎么样?”冯延巳正想说什么,但见其李璟眼神,再也没有说话,李弘茂接过来一看原来是,一幅忠孝节义图,上面是讲的甘宁和凌统的故事,当日甘宁在黄祖手下为将的时候,由于江东孙策和荆州刘表有隙,凌统的父亲凌操被甘宁一箭给射死了,后来甘宁投降了东吴,凌统为报父仇,屡次为难甘宁,但是后来凌统被人围困,甘宁却带人冲进包围圈去救凌统,而甘宁却身中数箭,险些因此而死!后来此二人抛弃前嫌,结成兄弟!李弘茂见此心中暗笑,冯延巳怎么可能是凌统,并且自己也不是甘宁。

    李璟见二人没有说话,问道:“延巳觉得这幅画怎么样?”冯延巳看了一眼李弘茂,说道:“微臣觉得皇上的画,格调新颖,画风独有,是为大唐首屈一指!老臣佩服!”李璟一听就知道冯延巳在装傻,心中很生气,但是表面上没有说什么,看见李弘茂如老僧入定般,李璟说道:“二郎觉得呢?”“李弘茂恭敬地说道:“父皇的意思儿臣明白,儿臣自当谨记父皇的教诲,只要冯大人不来找儿臣的麻烦,儿臣自当平安无事!”“哼!”冯延巳不满道,李璟心中对此有些不满,这冯延巳以前还觉得是个妙人,识得大体之人,现在看来此人太不识抬举了,但是这件事又不处理又不行,于是看了冯延巳一眼说道:“延巳啊,朕知道你现在为子伤心,可是他也是触犯了军令,既然人死不能复生,你也就不要太过于悲伤了!”冯延巳一听哭将起来,“皇上啊,微臣就这一个儿子,微臣绝后了啊!”李璟见冯延巳跪在那里,痛哭流涕,而李弘茂站在旁边看笑话,心中不免有些愤怒,大声喝道:“逆子,你还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将冯大人拉起来!”李弘茂一听这李璟就是向冯延巳做戏,赶紧上前去扶那冯延巳,冯延巳一见,赶紧闪开,自己站了起来,也许是起来的比较猛,一下子碰到了伤口,疼的顿时昏了过去,李璟一看,连忙让李进忠将冯延巳抬下去看太医。

    等到众人将冯延巳抬了下去,父子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李璟笑骂道:“你这二郎杀了人家的儿子,还打了他的屁股,你看你这干的是什么事啊?”李弘茂忍不住笑道:“谁让他那么不识时务啊,再说我也是为了父皇啊!”李璟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说道:“这几日你就待在家里,不要到处走动了!”“父皇,我那禁卫军的主帅还没有当几天呢?”李弘茂大急道,李璟道:“你这禁卫军的统帅少不了你的,但是这一段时间,你就老实的待在家里吧,做你逍遥的王爷,毕竟你杀了人家的儿子,我怎么说也要给群臣一个交代吧!至于那禁卫军,现在林仁肇在那里,还不至于有什么事情发生!就这么定了!”李璟看李弘茂还想说什么,赶紧命人将李弘茂赶了出去!

    李弘茂被李璟给派人赶出了御书房,心中颇为无奈,这禁卫军的统帅还没有几天,就被给撤了,心中难免有些气闷,一个人无聊的在宫中乱串,众禁卫军认得这是庆王李弘茂,都赶紧恭敬地行礼,李弘茂漫无目的的走着,突然一阵悦耳的琴声飘荡过来,此琴声如高山流水,细细听来,一种深沉却飘然出世的感觉会理科占据认得心头,仿佛一切尘嚣都已远去,只有这天籁之音。让人深在浮世中,却有皓月当空,清风徐徐之感。

    一曲而毕,李弘茂抬头一看原来是到了嘉庆宫了,这是安定郡公李从嘉李煜的宫殿了,由于李煜还小,还没有到开府年纪,再加上皇后的喜爱,所以至今留在宫中,李弘茂知道这肯定是六弟李煜在弹琴了,想到这个弟弟,李弘茂心中有些痛惜,对于前世的历史,李弘茂虽然不是很熟悉,但是对于这个历史上的悲情人物还是有了解的,一代词帝大家,一个生错了帝王家的天才,在国破家亡之后,自己的妻子却被无耻的宋太宗赵匡义,给凌辱,一代帝王却最终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却只有在家喝闷酒,以写诗词来表达自己的不满,正因为一首千古绝唱《虞美人》,而得罪了当时的宋太宗赵匡义,却在自己四十岁生日的那一天,被宋太宗以牵机药而毒死,走完了自己悲苦的一身。不过幸好自己来到这个时代,既然不想让这悲情的事情发生,自己就要改变它,想到这里李弘茂顿时心情舒畅,快步走进李煜的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