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算计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韩锡载和钟谟都慌忙的赶了过来,李弘冀一见二人就说道:“这次李弘茂出行滁州,我还是不放心,你看他虽然现在吊儿郎当的,但是越是这样,越说明了一个问题,就是他已经掌握了我们的事情,如果这件事被父皇知道了,那我这太子之位肯定会不保了!”韩锡载一听,问道:“王爷在滁州做了哪些事情,老夫怎么不知道?”李弘冀这才知道这件事情是瞒着韩锡载做的,一时忘了,弄出了现在这个尴尬的局面,赶紧使眼色让钟谟来说这个事情,于是钟谟就将此事一一说出,韩锡载听完此事,大怒道:“混账,这个主意是谁出的?王爷你真该将出这个主意的杀了!”李弘冀一听颇感到愤怒,因为这个主意就是自己出的,现在这韩锡载大骂,不是在骂自己吗?自己长这么大只是被自己的父皇骂过,哪还受过这等鸟气,于是一掌将面前的桌子劈碎,大怒道:“这主意是本王出的,恩师要待怎样?”李弘冀的这一行为让屋中的二人大惊,韩锡载更气得说不出话来,钟谟一见赶紧上前当起和事老,说道:“韩公,既然这件事情已经出了,再去埋怨他人有何用处?不如想想如何补救!”韩锡载缓和了一下情绪说道:“我只是恨,就算是再缺钱,也不能如此做啊,此事实属于通敌卖国啊,王爷,你是大唐的皇子,这大唐本来就是你家的,你这样不是帮助外人挖自己的基业,断送着自己的江山吗?”李弘冀一听,韩锡载虽然说的很对,但是这个时候还要指责自己,正准备要发怒,只见钟谟摇了摇头,李弘冀按捺住心中怒火,说道:“那恩师,现在这件事情如何补救?”韩锡载看了一眼李弘冀,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说道:“算了这件事情既然已经出了,补救是没有办法了,唯一的办法就是赶紧派一个可靠的人过去,将这些钱藏起来,免得被李弘茂所得,至于那个刘彦昌嘛,为今之计,就只有丢车保帅了!”钟谟一听,赶紧说道:“事情尽然到了这一步了吗?”李弘冀也随声附和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韩锡载看了一眼二人说道:“你们觉得李弘茂此次出去就是去玩吗?你们难道不知道李弘茂的虎贲军,现在在京城中只有四五百人,而李弘茂的直属卫队根本就没有在他的身边,难道你们觉得这些兵马都出去玩了,还是放大假了?”这时李弘冀才觉得一开始就应该想到的,太大意了。韩锡载说道:“现在赶紧派一个可靠的人赶过去,秘密将钱藏起来,不过这件事一定要机密,并且越快越好!”李弘冀虽然比较反感韩锡载的语气,但是还是认为韩锡载说的正是此理,于是赶紧传令让李德明拿着自己的手谕,赶过去,这样就算保不住刘彦昌,但是最起码那么多的钱可以保住!韩锡载见今日的事情已经解决,不愿意在此多待,拂袖而去!
“哼!这个老东西,自以为教我读了几本书,就可以随意指责我了!他算个什么东西,还不是我李家的奴才!”李弘冀气的一掌将身边的座椅劈碎大骂道,钟谟站在一边看着李弘冀的大怒,没有说话,因为这种情景不是一次两次了,过了好一会儿,钟谟见李弘冀的气出的已经差不多了,这才上前说道:“王爷,我们怎么能这么被动啊,李弘茂人在滁州,虽然我们不能处理滁州的事情,但是我们也一定要做出些事情来,扰乱李弘茂!”李弘冀一听赶紧问道:“什么事情?你说?”钟谟奸笑道:“王爷,你可知道前一段时间,你让我调查的那名船中女子了吗?”这时李弘冀才想起来,当时在李弘茂出行的时候,有一白衣女子相送,当时自己让钟谟去调查的,不过这段时间由于滁州的事情,自己一时忙的忘记了,于是坐在椅子上,端起一杯茶说道:“哦?你有消息了吗?”钟谟笑了笑说道:“呵呵,岂止有消息了,并且还知道了她的一些秘密!”李弘冀一听有秘密,顿时来了兴趣,赶紧问道:“什么秘密?”钟谟说道:“此女子是北方汉国人,其父只是一个小小的军中小吏,无意间知道了郭威与朝中重臣密谋反汉的信,他却不知死活的想要告发郭威,可惜啊,途中被人拦截,一家人都被郭威派兵所杀,于是此女子就卖身为奴到郭威家去行刺,可是始终接近不了郭威,后来遇到一个道人,这老道说只有到大唐来才可以找到为自己报仇的人,于是只身来到大唐,在吉祥酒楼做歌姬,先后伺候过李景遂,李弘茂,不知道怎么的却对李弘茂有了兴趣,听说那天晚上李弘茂都将她的衣服解了,可惜最后什么都没有干?呵呵!”“你笑个屁!你给本王说那么多,你的计策到底是什么?”李弘冀不耐烦的说道,钟谟一见李弘冀发怒,赶紧吓的说道:“王爷,我们既然知道她和李弘茂两个人有感情,那么我们就好办多了!”“直入正题,别在啰唆!”“是,是,是,我们可以将此女子献给皇上,一是打乱李弘茂的心神,二是将此女子献给皇上以后,在无意之间又将李弘茂和那女子的事情透露给皇上,您设想一下,一个男人,如果知道自己的女人曾经给被别人给弄了的话,那他是什么感受,更何况他是皇上,就算是自己的亲儿子,也一定怀恨在心,这样皇上和李弘茂的关系就会因为此女子而受到干扰,就算有皇后娘娘也不行!”钟谟见李弘冀听的入神,于是继续说道:“而李弘茂知道自己的女人背叛了自己,投入皇上的怀中,一是会心神大乱,二是肯定对皇上不满,只要他们二人有此心结,以后还不是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了吗?”李弘冀站起来在厅中走了一圈,说道:“你这个主意能行吗?大丈夫怎么可能为一女子而反目成仇,你们文人不是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吗,更何况是亲生骨肉!”钟谟一听冷笑道:“那孔老夫子的一套,是说给那些酸儒们听的,如果谁将孔老夫子的女人给睡了的话,他就不会那么说了!”李弘冀看了一眼钟谟,笑道:“你这老小子,还真行啊,看来你这个舅舅没有白当啊!”钟谟心中一听,我本来就是你如假包换的舅舅,谁让我这个舅舅没有本事,只能靠你这个皇子呢?
钟谟谄媚道:“王爷,这件事,还得你出手,听说那女子在来大唐的时候,那道士曾经说过一句话,要报此仇,只有天下第一人,王爷你想想,皇上就一直想做天下第一人,听了这句话肯定会对此女子感兴趣,那女子并且一直想报家仇,可是皇太弟和李弘茂她都没有选,这就说明她心目中的第一人就是皇上,这样你在中间做这个月老,一来打击了李弘茂,二来,皇上不是会夸你懂事,孝敬,这样以来,你就比李弘茂受宠多了,到时候,太子之位还不是您的!”李弘冀听完钟谟的话,颇感到高兴,不过他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于是问道:“你能确信皇上一定会将此女子娶进宫来!”钟谟笑道:“确信,我大唐开国,是最为相信这些和尚道士之言的,只要你将这句话告诉皇上,皇上一定会随你出宫,去见见此女子,再说,我也见过此女子,长的真是妩媚,这是皇上在宫里未曾遇到的!”李弘冀听了钟谟的话,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