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神仙收徒
吕洞宾根本不用任何人带领就直接走进玉儿的病房,这让李弘茂对于吕洞宾的本事更为叹服,看来这人的本事还真是不小。
屋里照顾玉儿的两名丫头,一见进来一道人,正要将此人赶走,却见李弘茂跟在后面,正要行礼,李弘茂让其下去,吕洞宾一见玉儿,就说道:“快讲她扶起来,贫道好为她疗伤!”李弘茂赶紧上前,将玉儿扶起,吕洞宾见李弘茂如此,点头笑道:“贫道平日里就喜欢那些看重女子之人,不错不错,贫道没有看错你!”说的李弘茂脸色通红。只见吕洞宾将右掌伸出,对准玉儿的后背,暗自发力,不一会,玉儿的嘴角流出一丝黑色的血液,李弘茂心中极为佩服吕洞宾的功夫,知道他使用的是道家的内功,赶紧用手帕将其血渍擦掉。吕洞宾长出一口气道:“好了!”说完递给吕洞宾一瓶药丸道:“这药丸每日一颗,一半水服,一半敷其伤口处,明日她就可醒来!”李弘茂将此药丸收好,说道:“真人,刚才本王看你给玉儿治疗的时候,她嘴角竟然有黑血,难道是中毒了?”吕洞宾点了点头道:“她中的千年寒铁之毒!”吕洞宾一说,李弘茂立即明白,这毒就是那刺客的宝剑上面的,原来那刺客竟然手握的是绝世好剑,看来来头不小。想起刚才吕洞宾要交易之人还有她,难道他们二人有什么关系吗?
带着这种怀疑,李弘茂随着吕洞宾走出病房,李弘茂将刚才的药丸交给那刚才的两名丫头,嘱咐她们如何用药一番,就随着吕洞宾到了大厅,吕洞宾笑道:“没有想道你还这么细心,好啊,当今男儿有如此细心的已然不多了!”李弘茂笑着坐下道:“刚才玉儿的事情还得谢谢真人!”吕洞宾笑道:“这件事情你不用谢我,其实这件事情与贫道也有关联!”李弘茂一听,知道自己所料不差,所以也只是微笑着,等待吕洞宾的下文,吕洞宾一见李弘茂的表情,就知道此人极为聪明早已经想通了关节,于是说道:“此事还得从我那师弟扶摇子陈抟说起!”李弘茂一听又一神人,原来二人是师兄弟,观其那刺客的武功极为精妙,难道就于此有关吗?只听见吕洞宾说道:“三个月前,贫道正与我那师弟下棋,突然天将祥云于南,观此迹象正好是金陵,虽然是祥云拱照,但是其中也随之而来的是雷声震天,好似那杀伐之声,我跟师弟二人颇感惊讶,按说,祥云拱照那是仁主降世,可是多年以前在洛阳夹马营的上空就出现这一景象,而如今又有不是说天下将出两位仁主,但是为何杀声震天呢?于是师弟就长起一卦,可是却将千年卦壳击的粉碎,师弟认为这是灾星降世,要与仁主共争天下,不然怎么能将这千年龟壳击碎?不料此事被师弟的小弟子听见,于是这弟子就偷偷地下山来,想要除掉这祸胎,为人间造福!”李弘茂一听,神情颇感到惊讶,小声的问道:“难道真人说的祸胎就是本王吗?”吕洞宾点了点头,李弘茂一听心中道:“难道真人真的以为我就是祸胎吗?”吕洞宾见李弘茂虽然惊讶但是却不失其本色,微微笑了笑道:“恰恰相反,贫道认为你是千年难遇,甚至是万年难遇的仁主,之所以将龟壳击碎,那是你的命运连天都不能掌握,并且事后我那师弟也知道自己推错了,后来他发现自己的徒儿竟然为此事下山,于是就请贫道下山前来找寻,没有想到贫道来晚一步,差点酿成大祸!”说完看了一眼李弘茂,李弘茂才知道事情原来这么曲折,幸好今日吕洞宾来救,不然自己真会愧疚一辈子,还会被人莫名其妙的追杀,想通这些李弘茂道:“既然真人救了玉儿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吧,希望真人能够将事情给那姑娘讲清楚,不然,以后会莫名其妙的再来刺杀可就不妙了!”说完二人哈哈大笑。
吕洞宾看了一眼李弘茂心中暗叹,你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出了这样的事情,这小丫头肯定会报恩的,那你也肯定会很快的还上来的,看来天赐的因缘,谁都没有办法拆散,就算那小丫头自己也不行,天命不可违!
李弘茂发现吕洞宾一直盯着他看,李弘茂不自觉地将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发现吕洞宾还是依旧眼光灼灼,于是好奇的说道:“真人,可觉得本王有何不妥吗?”吕洞宾这才回神过来,说道:“贫道观你,骨骼清奇,是一个练习上乘武学的奇才,哎想我吕岩活了百岁,至今无一弟子,而那扶摇子却如今门徒遍布天下,最为器重的就是那赵小子,和他师妹二人,最有成就的就是他们二人,看来贫道这百年来是白活了!”说完长叹一声。
李弘茂一听这吕洞宾的意思,心中极为明白,这吕洞宾就是想收至今为弟子,却不好明说,再说如果直接说收自己为徒,如果自己不答应他,不就是特别的没有面子吗?而且自己身为王爷,今日他所来又是来做交易的,如果他说要收自己为徒,不是有点巴结和讨好之嫌,看来这吕洞宾不愧是进士出身,想问题和那些文人一样就是有那么多的弯弯绕。不过对于李弘茂来说这是一件求之不得的事情,吕洞宾修道多年,并且肯定是武艺超群,内力深厚,并且道家有多少经典的宝贝,比如吕洞宾的青春永驻之术,这些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切不说吕洞宾的这些能力,就是吕洞宾在这个时代的士大夫的眼中他就是一个神人,如果他收自己为徒,那么自己的身价在百姓的心目中就倍增,并且还能够使得更多的士大夫支持自己,而朝中的官员就是那些士大夫的代表者,自己将来要和李弘冀相争,肯定胜算大一些,想到这里,李弘茂赶紧上前在吕洞宾面前跪下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吕洞宾一看李弘茂的举动,心中高兴不已,但是面子上仍然说道:“你拜我为师,我还没有答应收你为徒,你怎么能自称徒儿呢?”李弘茂赶紧命人上茶,恭敬地递上茶道:“师父请喝了这杯收徒茶!”吕洞宾笑了笑看了李弘茂一眼,笑了笑接过手中的茶,一饮而尽,笑着说道:“徒儿请起!”李弘茂恭敬地给吕洞宾磕了三个响头,才站了起来。
吕洞宾见李弘茂恭敬地站在一边,说道:“我们二人师徒不需要那么多的礼数,这样岂不是很累?”李弘茂一听赶紧活动了一下胫骨,在吕洞宾的下首坐定,吕洞宾说道:“你我二人都是性情中人,不需要有那么多的束缚,今日你既然成为我唯一的弟子,那么为师自当竭尽全力传授你武艺,我们道家讲究的是无为,但是你身为王爷,担负着一统天下的重任,为师只需要你记住,得民心者得天下,仁者才能无敌,当然现今天下大乱,各国征伐不止,必要的杀戮是可以的,但是能够减少杀戮自当是的你的一份功业,你万万谨记!”李弘茂躬身一礼,说道:“徒儿谨记师父的教诲!师父之言句句将铭刻于心!”吕洞宾满意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