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风云再起2
南唐储君和别的国家储君不一样,从李景遂当储君的时候,他就是住在外面,没有住进皇宫,他是皇帝李璟的弟弟,住在禁宫当中肯定不方便,毕竟皇宫是李璟的,那么里面的女人,里面的一切都是李璟的,但是李景遂又是储君,名不正,则言不顺,没有什么特征,天下又有谁来服他呢?所以为了彰显他和别的亲王不一样,所以就从门前的装饰以及大门口的匾额来确定,上面就写的皇太弟府邸。
不过后来李弘冀当了太子,由于他的太子之位得来是有些强迫的,所以李璟一直没有下旨让李弘冀住进皇宫,不过李弘冀也不在乎这个,虽然没有但是照样将原来的府邸改为东宫,设置官署,并且也成立了东宫六率,这是太子必不可少的一切,这样一来,李弘冀在京城就又多了一支住进掌控的军队!
李弘冀走进内书房,只见钟馍已经坐在那里等他了,一见李弘冀到来,赶紧站起来行礼,李弘冀心中的怒火早就在阿美那些泄了,所以他今日出奇的冷静,只是摆手说道:“以后这些事情都免了吧,还是说正事吧!”钟馍一愣,随即赶紧拿出一封信递给李弘冀,说道:“这是刚才鸿瓴急使传来的密报副本,刘言将领王达率军一万在益阳与周行达合围,将边镐大军前锋李建期的三万军全军覆没,益阳已经被刘言拿下,并且刚才听闻鸿瓴急使说道,他骑马赶来的时候,刘言已经带领十万大军围困岳州,而岳州军只有五千人,内无伏兵,外无援军,我想现在岳州已经被刘言拿下!”
李弘冀一听,猛然的站起来,大吼道:“那边镐现在在何处?”钟馍赶紧说道:“边镐现在在玉潭集结大军十万,正准备一战而定乾坤!”说完不再说话,李弘冀赶紧将地图拿起来,钟馍伸手一指,说道:“就这个地方!”李弘冀一见,这玉潭地方狭小,怎么能驻防十万大军,况且刘言拿下岳州,只要兵分两路一路从正面,一路从岳州出发,直接进攻长沙府,那这十万大军不战必败,想到这里,李弘冀猛然的一拳打在桌子上,顿时将桌子打得粉碎,钟馍静静的看着李弘冀,没有说话,他晓得李弘冀的脾气,这个时候如果自己要开口的话,那么他的怒火就会发泄到自己的身上!
由于这内书房里面的动静,使得外面的侍女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怪这侍女运气不好,刚一进来收拾,就被李弘冀一脚踢到在地,然后上去就是一阵狂风暴雨的猛打,这个方面李弘冀和李璟是如出一辙,二人真的是父子!钟馍看着发疯似的的李弘冀,侍女已经奄奄一息,也没有了求生的话语,钟馍有些心冷,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在自己的身上,钟馍有了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并且这种感觉是越来越烈!
李弘冀发泄完毕,早有侍卫上来将那侍女拖了出去,钟馍闻着那血腥的气味,有些想要作呕,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忍,于是强忍住站在那里!
正在这时,一侍女在外面小心翼翼的说道:“殿下,韩大人来了!”李弘冀冷冷的说道:“让他进来!”
只听见门吱嘎一声,只见一身便装的韩熙载走了进来,他正要行礼,一见地上的血渍,他有些不悦道:“殿下有气,又何必要发在无辜之人身上,这次湖南的刘言造反,其实就是边镐横征暴敛,掠夺民财造成的,如果殿下有气,就惩罚那边镐,还有你自己,如果不是你自己用人不当,又何必造成今日之局面?”
韩熙载的话直指李弘冀,让李弘冀气的咬牙切齿,但是他不敢对韩熙载发火,毕竟这韩熙载在李弘冀小的时候就是他的老师,在李弘冀的心中,还是有些惧怕的,再说李弘冀此人虽然鲁莽,脾气暴躁,但是还是有些仁义,就像史书上评价项羽的那样,妇人之仁,对自己的人有些仁义,但是对于百姓就不仁,李弘冀就是这种人,不过还过一些,除了韩熙载,好像是没有人了,对了还有一个李璟,毕竟李璟是李弘冀的老子,李弘冀还是比较注重的!
钟馍见李弘冀的脸上有些难堪,于是赶紧上前解围道:“韩大人这话也不能这么说,湖南节度使这个职位,我们志在必得,而胜任的只有边镐,如果不是边镐靠着军功夺得这职位,那么湖南就会成了林仁肇天下,难道韩大人是想把湖南之地让给皇上?”
“哼,如果早知道是这种情况,当时给了林仁肇那小子,现在又怎么会出现湖南造反一事?”韩熙载说道,李弘冀一听,皱了皱眉有些不悦道:“老师,请慎言!”也许是韩熙载也知道自己在情急的情况下,有些说错话了,于是不再说什么,只是坐在一旁!
钟馍将李弘冀现在的脾气已经消了,于是赶紧命人来把这里的血渍打扫一下,毕竟那浓烈的血腥味实在是太让人煎熬了,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房间打扫干净,等那些侍女出去,李弘冀这才说道:“现在也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目前边镐一败再败,如果我们不能挽回颓势的话,那么我们的湖南可就丢了!”
韩熙载也点了点头道:“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刚才收到消息,皇上打算让汀州的林仁肇进军湖南!”“什么?”李弘冀和钟馍二人同声说道,韩熙载说道:“这是宫中的内线传出来的!”说道这里,韩熙载疑惑的说道:“跟着这个消息传出来的还有就是珍妃娘娘好像被打入冷宫了!据说与李弘茂有关!”
这两个消息对于李弘冀来说是喜忧参半,忧的是自己一败再败,如果湖南守不住,那么自己在朝堂上就失去了最为有力的地方保障,那么太子之位就有点岌岌可危了,喜的是,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让李弘茂心乱,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李璟是个什么样的人,今日这件事宛如给李璟戴了帽子,他怎么能容忍,再说李弘茂如今在泉州势力急涨,不给他弄点事情的话,怎么能对得起他!
虽然韩熙载有些怀疑这是李弘冀所为,但是他知道这些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现在湖南才是大事,所以没有在这上面较真,说道:“林仁肇的事情,我们明日一定要挽回颓势,不然的话,湖南就没有我们之地了!”钟馍说道:“那依韩大人的意思,我们应该怎么去做?”
韩熙载斜看了一眼钟馍说道:“明日皇上一定会将此事拿出来在朝上公布,只要我们的人不同意,皇上也没有办法!”钟馍说道:“可是韩大人应该知道如今边镐是节节败退,如果我们不然林仁肇出兵,那我们怎么能在明日的早朝中取胜?再说满朝文武不是傻子,这关系到他们切身利益的事情,他们真的会站在我们这边!即使如此,恐怕也人心不服吧!”
李弘冀听闻钟馍的话,也是疑惑的看着韩熙载,韩熙载说道:“如今我们光耍嘴皮子不行,也不能用势压人,最主要的是我们必须也推举一个人选出来代替边镐,率领守卫京师的五万城防军出兵湖南,等湖南平定,在选派官员好好的治理湖南!”钟谟冷笑道:“韩大人说话真是好大气,现在推举一个人出来代替边镐,谁?难道是韩大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