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哭什么?不要在我的面前卖弄可怜,也许你不清楚你的眼泪引起不了我的慈悲,所以省省吧!”历流觞冷漠地打量着她颤抖笑容上碍眼的泪水,习惯性用鄙夷的语气责怪。
凌微笑眨了眨眼睛,即没有出声为自己辩护,也没有抬手拭泪。这种极度羞辱的感觉已经让她的整个情绪陷入半崩溃的状态!只是凭着多年来的自制力才强忍痛楚。她的眼睛直视着前方,但她什么,也看不见。
可这一切却只能让他更加生气。这么受辱也不叫,脸上还挂着凌家招牌式的虚假笑容,一边流泪,真是让人受不了!
虽然早上,才离开她温润的身体,经过一天的工作,满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个画面,想就这样,撕掉她纯洁的学生装,把她压倒在这张办公桌上,……一次又一次,直到他满足为止!
看着对面中年人痴呆的眸光停留在凌微笑的脸上,历流觞深邃的眼睛已经燃起怒火,任谁也看得出这个女人是他的,这男人好大的狗胆,居然敢当着他的面对着他的女人流口水,真是不知死活了!历流觞唇边泛起让人齿冷的笑容,提醒道:“李经理说完了,现在该齐经理了。”
另一个瘦削的男子立刻明白历流觞的意思,当下耳观鼻,鼻观嘴,嘴观心,开始了为自己部门脱罪的说辞。“我认为这件事李经理的部门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李经理这才突然从美色中清醒,赶紧道:“齐经理,话不能这么说。”
历流觞冷哼了一声。
李经理停下来,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看了看周小姐的脸色,终还是停下来,什么也没有说。
空气中传来齐经理缺少起伏的报告声,和李经理不时的抽冷气和擦汗的声音……他的眼睛再也没有机会落到凌微笑身上,现在他同情自己还来不及呢!
凌微笑从头到尾,没有出声,可是那不受控制的泪水却仍是有一滴没一滴的随着历流觞手的起伏,晃出悲哀的眼底……
一个人能假装出的微笑,只能在唇际,却很难达到眼底,更不要说是自己的心了。
可是,她没有一点胆量去抗拒,因为她的臀部下有一个渐渐变硬的肿胀更是让她害怕,历流觞,是不能用普通的人道德感情来横量的动物,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时会怎么做?
比起对付一头残暴的野兽更可怕的就是,对付一个聪明的变态!
历流觞总算告诉她一件事实,这世上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
似不满足仅上手指上的碰触,他的另一只手也移下来,按在她的手上,然后,再转拐了个方向,让她直接按于他的腿之间……
历流觞的手指似隐伏着百万电流,电大毕业的也经不起这种雷法!
何况凌微笑不过是一名小小高二生!
虽然她一直看似极为冷静的在忍受着,其实早就茫然不知所措了,可是指间活龙让她马上恢复了本来就应该产生的恐惧心理,这时候的混乱已不是她的理智所能理解了,她似乎感觉到,如果不反抗,历流觞这变态真的会在这么多的人面前,拉着她大演活春宫!
不,这已经远远超出一个正常女子的忍耐范围了!
她惊讶而绝望的跳起来,手拼了命的挣扎着甩过去,因为太近,又因为完全没有想到过这只一直表现得如此温驯忍耐的少女会突然袭击!
只听到“啪!”的一声脆响……
历流觞英俊又嚣张的脸上,瞬间多了一块明显的红痕。
这是没有人会预想到的结果。
而大家在瞬间的反应都是……反应,包括一直反应灵敏高高在上的历流觞!
他满脸的惊讶,让凌微笑更加脸无血色,其实她根本没想到自己真得能一掌结结实实地打在历流觞的脸上,响声过后,凌微笑也知道大大不妥。
她什么也不能做,只是瞪眼站在那里,无助的要死!
“你打我?”历流觞不可思议地打量凌微笑,这事是怎么发生的?这丫头一天到晚一副白兔样,温驯的没脾气人一样,却又在某些情况上,突然长了老虎的胆子,做出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来。
凌微笑吓得后退,双手抵到桌边,想解释又实在无从开口,不知历流觞会怎么报复她。她平时那样听话都会虐成这样,何况现在自己还当众打了他。
历流觞眉一皱,张口,还未出言。
凌微笑绝望的一挥手,不巧,身后的那杯咖啡就被她整个挥出去,那深色液体全泼向对面的三个人……
而这突然袭击让三个还陷于商战中的头脑清醒身手不灵的精英措手不及,杯子跌到地上,三个人无一幸免于难!
周小姐尖叫着跳起来,一脸的愤怒,但碍于历流觞的面子,并不敢骂出声来。只是眼睛早就狠狠地在凌微笑的脸上挖了一个洞!另二名男子只是拾起纸巾擦拭自己的狼狈,倒没人特别怨恨,毕竟对于一名如此清纯的少女,能忍耐到现在才惊跳,已是不易!男性对于漂亮女性的容忍度一向是非常之高的。
瓷器破碎的声音就似重重地砸在凌微笑心上一样,突然把她从刚才就一直不正常用的情绪中拉低下来,心里好象破了一个大洞,灰沉的情绪都浮了出来,流遍她的全身,又冷又沉!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凌微笑木然而又痛苦地看了历流觞一眼,突然很镇定地走过去蹲下身清理碎片,整个人有一种绝望的空洞。
大的碎片放入字纸娄里,然后是拖把伺候……只是手心里暗暗收着小小的一片,她不知道这可以用来做什么,只是本能,本能让她选择这么做!
虽然,她出手打历流觞的那件事还没有解决,可是本来就处于最悲惨之中的凌微笑,反而没那么紧张了!
他可以打她,甚至也可以和她发生关系,但不可以把她的尊严踩得那么低,她献身给他是被父母所迫,没有办法,并不是她自甘下贱,历流觞没有一丝一毫地道理不把她当人看。
不过父亲和历流觞发生过什么深仇大恨,至少她没有欠过历流觞一分一毫!
等她再度洗干净拖把走了出来的时候,那三个人已经离开了。整个办公室里只有历流觞一个人,坐在那张大而黑的软椅上,用那又狭长黑眸,沉沉深深的打量着她!
凌微笑被钉在原地,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和一个这样的对手,所有的谋略仿佛都是多余!
我第一次清醒地认识到乐观和自信,也许并不能改变我的命运。
这个男人太强,已超出了我所能对付的范围!
他恨我,羞辱我灵魂,蹂躏我的身体,践踏我的自尊,可我,只能忍住。
心,彷佛被不得不屈从的现实和无法被熄灭的斗志扯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