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最终的定局,倾家荡产
双眸微眯,独孤河图看向夙拂晓,竟觉得自己第一次有些兴奋起来了!
好玩,好多年没有遇到这么好玩的时候了。
归海画烟也惊得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意思,要参加最后的豪赌,竟要用自己的全部身家来下注?
现在是什么情况?
刚刚赢了夙拂晓两锭黄金的喜悦,刹那间,什么都没有了。
夙拂晓笑意盈盈地转过头来,看着她问道:“怎么样,公子,你参不参加这最后一赌?”
归海画烟咬着下唇看着这个笑得纯良无害的女人,总觉得自己一步一步错上了贼船。
以为把澈哥哥带来这里等她出现,是想让她知道她和澈哥哥的区别,可是没想到,却让他俩在那浓情蜜蜜,现在更过分的是,自己好像也被卷入了一个什么局了。
可是,又被驾到一个骑虎难下的位置,怎么也无法退缩了。
况且,刚刚看夙拂晓的赌术全无,都是靠运气来的……
她对自己的赌术非常有信心!总比这个女人强!
“废话,当然赌!小爷我什么时候怕过!”仰起头,她倔强道。
夙拂晓笑容浅浅,如沐清风,好脾气道:“那公子的赌注似乎不够呢……”
归海画烟顿时急了,“你能用自己做赌注,小爷也可以,出去这里一百两黄金,再加上一个我,够了吧!”
夙拂晓慢腾腾地点点头,认真道:“够,当然够。”
就怕你不用自己来赌呢……夙拂晓心中邪恶地想。
帝莲澈无视众人的目光,一下她一把抱起来,放在他的双腿上,在她耳边低低道:“丫头,怎么突然这么好兴致玩这么大了?”
“他们不该打你的主意……”夙拂晓眼底阴霾丛生,杀意闪过,可是众人眼里,她似乎是害羞得躲来躲去,娇羞煞人,咯咯咯笑个不停,笑得其他男人的心都开始发痒了。
有些女人就像一种毒药,让人毫不犹豫地沉沦下去,即使中毒身亡也在所不惜。
“你是我的男人,当然由我来保护。”夙拂晓在他耳边冷冽傲然道。
这场倾尽身家的惊天豪赌引起了凤凰舞坊这个低调奢华的赌场里所有人的关注,其他桌的客人哪有心情再继续手上的小赌,纷纷跑过来围观。
夙拂晓依然是一副惶恐忐忑的样子,小脸有些白,目光颤了颤,可是还是强打起精神来,扫了已经由赌坊里的管事立下种种字据的赌家们,轻轻道:“那么,最后一把,老规矩,比大,一局定输赢。各位公子没问题吧?”
众人点点头,道:“没问题。”
史禄摇晃着头,看着她淫笑道:“暗夜姑娘,该担心的应该是你自己吧?等一下去迎仙楼里,我做东,暗夜姑娘可要陪我们好好多喝几杯。”
其他人听着,知道他话中有话,都脸色微微一沉,想着这就是纨绔子弟的做派,这个暗夜姑娘估计今天要吃亏了。
帝莲澈的目光冷了几分,身子一僵,就要站起来。
全身杀机尽显,整个赌坊的气温都无缘无故冷下来了,众人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夙拂晓一把按住要发怒的帝莲澈,无声地说了句淡定,抬头朝史禄甜甜一笑,“等一下如果史公子赢了,那么,按照赌约我自然是公子的了,到时候公子要我做什么我……”
夙拂晓低下头,波光潋滟,涟漪阵阵,慢慢四溢淡沲开,红晕一圈一圈地在白皙的脸上燃烧,美不胜收。
“好好好!哈哈……”史禄满意地大笑起来。
一副志在必得,自信满满的样子。
夙拂晓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小丑一般,眼底闪过厌恶。
很快,几个人都准备好了。
夙拂晓将手中的盅在空中如同仙女散花一样花式模样地摇来摇去,让众人一阵眼花缭乱,只觉得她果然小女儿家,这姿态都是女人十足,再说那骰子的大小,又不是摇的越多数字越大。
史禄,归海画烟,田公子几人脸上闪过一抹不屑和轻视,在几声种种的盅落下之后,几人的脸色开始变得极其严肃起来,赌场的氛围也开始变得有些凝重。
众人屏息以待,生怕眨一眨眼就错过了什么。
夙拂晓手腕一转,终于,手中的盅也落下来,在赌桌上重重地一落,然后,一切都化为平静。
夙拂晓看着得意洋洋的史禄他们,绚丽一笑,眼中的邪恶气息越来越强烈。
帝莲澈也是小小一惊,刚刚那一落,其他人都只当她是最后的挣扎,所以才花样做足,其实是存着看戏的心看她的,史禄田公子他们因为耍手段,早已确认手中盅下面的数字都是六六六大顺。根本没有担心,认定赢定了。
可是只有近在咫尺的他看到了,那重重的一落,绝非花样,而是……
一股气流悄然施于桌面,而且还是隐秘的内层的,想必,他们几个人手下的盅里的数字已是不同了吧……
帝莲澈淡淡一笑,云啸而上,沉浮天地,傲然而独立。
金碧辉煌的灯火照耀之下,夙拂晓一袭普通的深衣,面庞半露,皮肤白皙,灼灼其华,目光清冷,略带一丝傲然之气,缓缓的,她看了看手里的盅,抬头环视众人,淡淡笑道:“大家都确定了吧。开吧。”
夙拂晓第一个开了手下的盅盖,众人几乎是伸长脖子去看了,满眼期待,他们不知道自己在紧张和期待什么,也许虽然骨子里不信这个女子,可是心底还是有一丝丝想法,也许奇迹会发生也说不定……
可是,在那高涨的气氛之下,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半中腰,屏息以待,可是,很快,他们就失望了。
嘘的一声,周围围观的众人都满脸失落和沮丧,坐台的小伙子优雅一笑,公布道:“庄家,六,六,五。”
“哎呀,这下暗夜姑娘惨了,七王爷的身家也一去无回了……”
“就是就是,这个史公子田公子,谁不知道他们是从小在赌坊里泡着长大的啊,今天来这里做派,早就有预谋的了。”
“我啊,还听说他们不知道糟蹋了多少良家女子了,好多女人在他们的玩弄下,不到一个月就死了……”
“这么严重啊,那暗夜姑娘不是惨了吗……”
“唉……”
周围议论纷纷,低叹声,惋惜声,人间百态,尽现在此刻。
倒是夙拂晓也不管众人的议论声,也不管独孤河图投来的疑惑目光,更不管归海画烟那倔强底下的担忧之色,掩着小嘴呀了一声,回头和帝莲澈道:“王爷,怎么办才好呢,看来人家的运气还是不好,还是投不到三六满圆呢。”
帝莲澈轻柔一笑,温软如同情人间的细细低语一般,“没事,大不了你输了也跟陪你输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