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为曾经的叶昱瞳而战
他们的后面,跟着十几个叶门的弟子,想必应该是负责一路保护他俩的门人。
叶伪茶面色复杂,冷冷地看了月锦一眼,漠然道:“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叶伪茶徒一见到月锦的刹那,心中闪过一抹不爽和失望,随即而来的,是更深的阴冷。
没想到这个堂弟,竟然如此运气好,三番四次被他们折磨都没有死。
看来,今夜要亲自解决了。
如果月锦回到叶门,向闭关已经到了尾声,快要出来的叶门掌门人,也就是月锦的爷爷道明所有的话,他肯定会受到严重的责罚。而且继承人之位,也将会在月锦身上做一番角逐。
他是……不会给敌人任何一个翻身的机会的。叶伪茶的目光闪过杀机。
月锦的脸色更加冰寒,毫无感情道:“别来无恙,堂兄。”最后两个字,月锦咬得很重,显出了他的恨意和冰冷。
笑了一下,月锦继续玩味道:“看来我没死,让你失望了呢。”
这个人,看上去伪善而且温文尔雅,却是掩藏最深的毒蛇,他当年就是太过天真单纯,才会上了他的当。
叶伪茶不在意地淡淡道:“嗯。不过虽然失望,却发现原来你这样的人活着也没有任何影响。”
叶连水一向都是和叶伪茶站在一边的,看到他,越发嘲讽道:“我说傻蛋,离开家这么久,怎么不自己找个枯井一头栽死在里头,省得活着丢我们叶门的脸?我说今天谁坏了我们的好事呢,原来是你这灾星。”
叶连水的语气非常嫌恶,他们被叶门的长辈派来收集蚂蚁象兽的毒液作为入选下一任继承人之位的考验,本想将这群喜欢落跑的魔兽赶得筋疲力竭,然后再慢慢收拾,为此他们付出了半个月的时间才成功,其中有两个叶门弟子成为了那些蚂蚁象兽脚下亡魂,好不容易快成功了,竟然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死家伙破坏了。
叶连水能不气么!
傻蛋,灾星,这些都是他们在叶门的时候为月锦起的名字……
月锦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
薄唇紧紧地抿着,眼眸闪过寒光。
曾经的温纯善良的他,已经死在修罗冰狱了。现在,他再也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世界一片单纯的月锦了。
既然他们没把他当做亲人,废了他扔进修罗冰狱里,那么,他也不会因为他们是他的弟弟堂兄而手下留情!
一旁的夙拂晓这时候突然走出来,莫名地笑了一声,冷冷开口,“刚刚这群蚂蚁象兽,是你们驱赶而来的?”
原来,这几个人,便是曾经伤害过月锦,害他陷入如同第一次见面时那般狼狈境地的人啊。
而这个叫叶伪茶的,似乎就是把月锦推入深渊的罪魁祸首,而且,似乎非常陶醉于他对月锦,不,应该说叶昱瞳的折磨。
叶连水冷冷地瞥了一眼现在有些狼狈,看不出面容的夙拂晓,冷笑鄙夷道:“哟,我那傻蛋哥哥会听你的话,不见得我们会听。你算个屁啊,敢问本少爷话!”
刚刚还一直隐忍的月锦一听,顿时怒了,整个人上前几步,拔出长剑指着叶连水冷冽如冰道:“叶连水,你可以羞辱我,中伤我,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羞辱我的主子!而你,更是最没资格那个!”
夙拂晓按住他的肩,朝他一笑,似在提醒他稍安勿躁,还不用太激动,如同星辰一样灼灼其华的眼睛望着叶连水和叶伪茶,耐着性子,一字一顿好脾气问道:“我最后一次问你们,刚刚那群蚂蚁象兽,是不是你们驱赶惊扰的?”
她笑的很沉静,很缓慢,很淡定。
她一点也不急,叶连水的羞辱和嚣张,叶伪茶的伪善和无情,他们对月锦曾经犯下的罪,她会一点一点地讨回来。时间还很多,高明的猎人,是不会急于一口把猎物咬死的,而是慢慢地和他们周旋,和他们玩,在他们最最恐惧的时候,才缓缓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地慢慢折磨他们……
叶伪茶微微皱眉,只觉得面前这个奇怪的少年,身上有一种让人恐惧的阴森王者气质,可是很快,叶伪茶又笑了,这一定是错觉。
面前这个少年头发凌乱不堪,面容全是汗水和污渍,整个人瘦弱矮小,除了那双眼睛,其他什么都看不清楚,怎么会有让人有恐惧的气息呢?
像叶昱瞳这样的人,怎么会遇到大陆上的什么强者呢?
叶伪茶依照多年来对月锦的了解,如此分析着。全然忘记了,当初他自己把月锦带进了修罗冰狱,而现在,正是面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少年把月锦带出了修罗冰狱。
一个能从修罗冰狱里不仅自己能走出来,还把别人也带出来的人,真的会那么简单吗?
“是我们,那又怎么样?”叶伪茶淡淡反问,不急不缓,眸子清晰地凝视夙拂晓。
夙拂晓嘴角越加上扬了,云淡风轻地笑,“呵呵,是不怎么样?只不过……”
她顿了顿,歪了歪头,扬起娇俏单纯的笑容,接着道:“要被我杀死罢了。”
她之前就说过,如果被她发现哪个兔崽子惊扰了蚂蚁象兽,才让他们陷入险境,刚刚差点死翘翘的人,她非把他们宰了不成!
既然人家都自己送上门来了,她为何不实现诺言呢?
夙拂晓的语气很淡,似乎在谈论一件简单平常的事,就像今天天气不错这样一般,可是每一个字,都有种千斤压顶的沉重感朝着叶连水和叶伪茶扑面而去。
月锦看着她,面无波澜,沉静如水,可是全身透着杀机,他明白,这次她是真的生气了。
她一向性子极其恬淡,甚至可以说是清冷,很少会生气,更不用说直接透露出自己的杀机。她一向喜欢把人在最想不到的时刻把对方杀死,可是因为他,她把自己的厌恶和感情都表露出来了。
心中浮出一层感动。
这个女人,总是拥有着世间最不能让人理解,但是又让人没办法不心甘情愿臣服的想法和做法。
她可以为了陌汐烧毁一座城,亦可以为她化身为魔吧。
几乎丝毫没有犹豫的,月锦也拔出剑,站到她旁边,望着叶伪茶,冷冷道:“我们之间,也该有个了断了。今日,我俩一对一,公平决斗,生死由天,其他人全都不能介入。如何?”
叶伪茶冷淡一笑,“叶昱瞳,你算是什么东西,够资格和我打?既然你不怕死,那就别怪我冷血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