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肉滚滚金灿灿归队
“夙拂晓。这小丫头,”赫连沧皇轻叹一声,“唉,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该到了魔战天偿还我赫连家族的时候了。这天不知道又会怎么变,不过,老头子我也隐世太久,该出去看看见见世面了,这新的神级超强者都多了一个了。传令下去,整个赫连家族,无条件配合那孩子,与魔神殿相对抗!”
赫连家隐世了这么多年,他不能见自己的爱女了那么久,也该是让魔战天付出点代价的时候了。
“是。爹。”赫连容若面容一凛,沉声恭敬道。
他自然知道,老头子寥寥几句话中代表的是什么。赫连家族终于不再隐世,开始出世了。
夙拂晓才踏进房门,就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刚刚隐忍得太久,在他们面前强装镇定,差点又有点破功。
人家神级突破者都是要多风光有多风光,和神仙差不多。
唯独她,身体虚弱残破得仿佛随时会死去。
不过,到底还是突破了神级,一时半会儿的虚弱,不可能一直这样最多六七天,她就能痊愈,身体里新换的血肉筋脉长成,到那时,她就是真正的神级强者,几乎天下无敌了。
一把抹了嘴角残余的血,夙拂晓微微疲惫地走到床边,瘫软在上面,一动不动。
睫毛扑闪,额头微微冒汗,神情,却是烈火焚烧后的坚毅不摧。
鵺歌空低叹,“小家伙,你怎么就这么倔,不直接告诉他们呢?”
“我没关系,不用担心。”夙拂晓虚弱地笑笑。
正凝神之际,突然房门被人嘭一声踹开,吓得夙拂晓一愣,勉强抬头起来看是谁,却没想到竟然是一向淡定的帝莲澈。
想到刚刚对他的拒绝还有他受伤的目光,夙拂晓微微愧疚,朝他勉力一笑。
不过这笑,看着虚弱而凄美,让人的心又情不自禁软了几分。
闯进来的帝莲澈看到鵺歌空也在的时候,微微愣了愣,目光深邃了几分,闪动着不知名的神色。
薄唇紧紧地抿着,帝莲澈大步走过来。
也不理一旁的鵺歌空,径直来到床边,在夙拂晓微微撑起身子,愕然的目光下,朝着她那柔嫩带血的唇瓣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血腥的甘甜,热烈,又霸道。
帝莲澈一言不发,只是不断地在她的唇上辗转,吻了又吻,最后撬开她的贝齿,深深地攻占进去,与她唇舌相交,缠绵悱恻。
一时间,夙拂晓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只得怔怔地任由他吻着,一点反抗都没有。一是她虚弱得没力气反抗,全身都在痛,她不想痛上加痛。二是吻她的人是澈,她最不想拒绝的澈,而且思绪杂乱,被他吻得有些懵了。
鵺歌空尴尬地笑笑,眼中微微有一丝受伤,知道此时不是自己该在的时候,顿时化为一股气流,回到了暖玉之中,不再现身。
这个世界上,对夙拂晓爱的最纯粹,最有立场,最理所当然的人,便是帝莲澈。而他,永远都没办法取代他的地位,更没办法如此理直气壮地吻她。
直到两人都快窒息的时候,帝莲澈才勉强放过她,喘息着把头抵在她的头上,垂眼有些抑郁地沉默着。
夙拂晓被吻得有些发晕,呆呆地微张着小嘴望着他,“澈,你这是怎么了?”
今天的澈,好像有些不太正常……
可是她太累了,实在没有力气多解释。
帝莲澈小心翼翼地轻靠着她,却没有再大力碰到她或者伤到她了,闷闷地低语:“为什么拒绝告诉我所有……为什么自己受伤痛的时候偷偷躲着,宁愿让别的人安抚你,也不愿让我做那个陪着你的人?”
他心思一向缜密,看到她之前的反应,他没有怪他甩开她,而是当他看到鵺歌空永远都是最了解她所有秘密,在她排斥所有人的时候陪在她身边,他看着有些抑郁,有些羡慕,甚至,有些嫉妒得发狂!
更多的是,他心痛,心痛她那么痛!恨不得替她痛替她分担。
夙拂晓听着,嘴角淡薄地笑,看来之前甩开他的手,确实让他有些受伤了。
“我答应你,不会有下次了。”夙拂晓抬起手来抚摸他的脸,低声道:“抱歉,又让你担心了。”
帝莲澈望着她,目光灼热,但是怕伤到她只得忍着,最后,还是夙拂晓主动吻上他,两人又唇舌缠绵了很久,这才停歇。
“丫头,你是我的。”帝莲澈温柔地凝视着她,霸道而甜蜜地宣布。
休息了几个时辰,夙拂晓几人下了楼吃早饭,在周围的客人还有小二他们躲躲闪闪,饱含畏惧的目光中,夙拂晓感受到了之前她对连宸下重手带来的后遗症。
这群人简直把她当做一恶魔,生怕惹她一个不高兴小命就没了。
夙拂晓长发微乱,掩住了额头处,脸色有些惨白,倒还无恙。她坐在那,淡定地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诡异,心中虽不太喜欢这种感觉,不过所幸她一向性子冷淡,外界的眼光一向直接无视。
不过,还是决定按照计划吃过饭就启程。
虽然身体虚弱,但是她不想让他们看出来。再加上她太想为鵺歌空复活,这种心情太急迫,甚至超过了身体上的疼痛。
在吃饭的时候,夙拂晓再一次宣布马上启程的事。
一直沉默不语,在夙拂晓失踪回来之后才出现在众人面前的陌汐目光复杂地望了她一眼,哑声道:“你没事吧?”
夙拂晓一愣,抬头看他,依然是冷冰冰的臭脸,这小屁孩还真是记仇啊,生气了那么多天。不过,看来生气归生气,还是挺关心她的。
随即,展颜灿烂一笑,微微苍白,“我没事。你可要吃饱点,一会儿还需要你带路呢。”
“你……!”陌汐咬唇死死地瞪了她一眼,这个女人,到现在了还想着这些,“放心吧,我说过的话从来不反悔。哼!”
陌汐冷哼一声,摔了碗筷大步走上楼去了。
帝莲澈又无奈又宠溺地看着夙拂晓,这丫头为何和一个孩子较上劲了,还故意刺激他。
夙拂晓无辜地耸耸肩,这不是转移注意力,不想他问太多露馅嘛。
几个人吃饱喝足,存好干粮后,就开始新的启程。
他们走的这天,整个月殇城的人都来送了……个个泪洒当场,心中感慨:终于送走这几尊瘟神了……
离开的时候,夙拂晓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又多给了掌柜的一些金子。掌柜的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看着旁边坐着傻笑的连坤,又摇头又叹气的。
出了月殇城,夙拂晓的脸色更白了。
每走一步,骨头似乎都在颤动,筋脉都在流转……整个人用散架重组的结构在走路……
旁边的帝莲澈看着,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因为要是搀扶她,只会让她更痛。
每次看到他那心痛的神色,夙拂晓都是云淡风轻地笑笑,伸手又把额头上的冷汗抹掉。
整个人看上去背影单薄,甚至有些佝偻。
走着的步伐虽然镇定,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有些飘,随时都会像落叶一样跌入泥沼一般,看得身后跟着的几个人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