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找到这一块毛料之后,庞仲在鬼市的地摊上就再也没看到值得出手一试的翡翠毛料,两人趁着高兴将鬼市逛了一圈之后,收获到时不少,庞仲更是对平洲在翡翠加工方面层出不穷的刻画艺术和奇思妙想的构画而感到惊叹不已。
看到这一切的庞仲暗暗觉得将来如果有能力的话应该从平洲挖几个工艺精湛的大师傅回去当自己珠宝公司的翡翠加工师傅。
遵循着多买少看的原则,庞仲跟蓝晴仔细的将天光墟鬼市地摊上的那些加工精美工艺精良的翡翠饰品看了一个遍,蓝晴甚至更是不顾那些地摊摊主们的白眼将那些精美饰品一一用手机拍照下来。
一晃两三个小时过去了,天色渐渐放亮,摆摊的摊主们也陆续收拾了起来,而原本还络绎不绝的客人此时也换换散去,很快,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面上只剩下依旧红红火火的路边餐厅,这些摆放在马路边上的来自全国各地的知名小吃在此展现出了他们火热的一幕。
逛了几个小时街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的客人们此时三五个一群凑在一张桌子上,无论是前来购买翡翠的顾客还是那些收摊而来的摊主们都是一边惬意的吃着热乎乎的小吃,一边展示出自己今天晚上的收获,互相探讨着各自在翡翠辨别方面的独特手法和技巧。
庞仲跟蓝晴在这么诱人的场景中也不由随意找了个小吃摊位坐下来吃了点东西才回到酒店休息去了。此时天色刚刚放亮,距离平洲玉石街店铺营业还有几个小时,倒是还可以回家休息一会。
不过时间也不算太长,庞仲只觉得自己躺下还没睡多一会,房门就响了起来,庞仲醒来一看已经快9点了,不由连忙洗漱一番,然后跟蓝晴下楼吃了点东西,便再次赶奔玉石街。
如果说天光墟市场庞仲不着急,但是平洲只有白天才营业的翡翠玉石街,庞仲可不敢晚点,在这里,来自五湖四海全国各地的珠宝企业和赌石行家都会在这里选购自己中意的翡翠毛料,晚来一刻说不定自己看好的翡翠毛料就被别人占了先。
走进玉石街,虽然时间还早,但是街边的人已经络绎不绝了,由于这次打算持续作战,所以庞仲跟蓝晴简单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用昨天晚上的笨办法,挨着店铺一家家的看料,虽然沧胖子店里面私藏着不少好料,但是庞仲却也知道,自从在沧胖子哪里检漏买下那块蓝水翡翠,相信沧胖子的库房现在已经成了禁地,哪里就算有再好的毛料沧胖子估计也不会卖了。
由于这次彻底了解的平洲翡翠市场的价格走向,所以庞仲和蓝晴并不怎么在意会被人黑,而且庞仲下手的是那些风险极大的全赌毛料,这样的翡翠毛料一般因为风险大而且辨别难度大,所以价格一般都不是太高。而且这样的毛料竞争力也比较小,大多数赌石者一般都不会选这样难度高的全赌毛料。
只不过进了两家店,庞仲就觉得这才没过几天,平洲的翡翠毛料行情便几乎涨了一成,原本庞仲还以为只是天光墟鬼市因为时间的因素而价格比较高,却没想到店里的翡翠毛料也跟着飞涨了起来。
平洲的翡翠毛料一般都开过窗了,这样固然风险降低不少,不过价格却就涨了上去,不知道是因为运气的原因,还是别的因素,庞仲逛了几家店,都没看到一块顺眼的翡翠毛料,就算偶尔见到一块合适的翡翠毛料,却是块开窗过的,虽然表现非常好,但是那价格却又让人暗暗心惊不已。
虽说庞仲现在不缺钱,而且还有透视异能在身,也不怕赌垮翡翠毛料,但是却也犯不上去跟人竞争那些成本高昂的半赌毛料。有透视异能在身,再去跟人抢那些风险机小的半赌毛料,就显得有些得不偿失了。
虽然看了好几家店也没看到合适的翡翠毛料,但是庞仲跟蓝晴也不急,这次两人来就做好了长期作战的打算,虽然庞仲并没有跟蓝晴说明他回去打算开一家珠宝店,但是聪明如蓝晴还是从庞仲囤积精品毛料看到了端倪。只不过庞仲没有跟他明说,蓝晴也懒得去跟他计较罢了。
两人失望的出了这家看起来很大的店面,打算向下一家走去,却看到对面一家店铺门口围了好些人。庞仲跟蓝晴不由好奇的凑了过去,由此不得不说国人喜欢看热闹的思想可谓根深蒂固。
走进人群,发现两个四十多岁的大叔级人物正围着一块大约四五百公斤的灰白色大块翡翠毛料观摩,看到旁边已经准备就绪的大型解石机等工具不难看出这两个人这是打算要就地解石了。
周围的人此时窃窃不已,庞仲略微听了一下就弄明白了,感情这两个四十多岁的大叔花了700万刚从这家店里买下了这块毛料,正准备就地解石呢。
“我们不如也看看热闹?”庞仲低声说道。
虽然自己亲自解过比这个还要大块的大型翡翠毛料,而且还解出了举世震惊的蓝水翡翠,但是庞仲却从来没有亲眼见过别人解这么大块的毛料,所有见猎心起。
“好啊。”蓝晴点点头。
“700万,这手笔真不小,不知道这两位又是那里来的有钱人。”看着两个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的中年汉子,庞仲很是惊叹的低语道。
庞仲自认如果自己没有透视异能,就算自己再有钱,也决计不会也不敢花下这么大一笔资金买这块前途未明的全赌毛料的,这可是一个巨大的考验人的承受力的事情。
“是福建来的,据说这两个人是一个村子里的,把房子什么的都卖了来这里发财来了。”就在这个时候,旁边一个声音接了过来。
庞仲顺着视线忘了过去,一个挺高但是特胖的人进ru了他的眼帘,个子足足有1米9多高,但是那吨位却足以把三个庞仲装进去了。而且这人偏生还长着一张长脸,看起来非常搞笑。
只看了一眼,庞仲就差点笑出声来,他强压着笑意,看着那人道:“这位老哥,不知道您怎么称呼,在下姓庞。”
“哦~”那人看着庞仲笑道:“免贵姓吕,如果兄弟你不嫌弃的话就喊我一声吕总得了。”
听到这位报上的姓名,庞仲扑哧一声就笑了起来,感情这人真是人如其名啊,就连一旁的蓝晴也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
而且看这个人的吨位,还真应了人家赵本山那句话,‘脸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是伙夫’,这位吕老哥这不正宗的一大款嘛。
“吕老哥,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呀?”庞仲也不见生,笑眯眯的问道。
“那是,这两个人在平洲逛了四五天了,今天这才出手。”吕总得意的看了一眼庞仲,道:“兄弟,我看你两个也是新手吧?”
“呵呵,您怎么知道的?”庞仲闻言一愣。
“这还不简单,看年纪就能猜个差不多。”吕总信誓旦旦的低笑了起来。
“这两个人倾家荡产来赌石,难道这赌石就肯定能发大财么?要是垮了他们日后可怎么过呀?”蓝晴显然想的有点多,此时有些担忧的看着那两人低声说道。
“嘿,这位小姑娘,你这话就差了。”吕总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道:“这人啊,都是让自己贪念给毁了的。我听别人说,这两人的同乡用买车的钱在这里赌了一块石头,结果赌涨赚了5000万回家当富翁去了。事情传回去之后,这两个人也就动心了,所以打算干一票大的,于是你们今天也就看到了。”
顿了顿,吕总继续说道:“这就是属于自己个毁自己个,按理说,他们两人有大几百万,条件也算很好了。但是却不甘满足,想要更多的钱。这样的人,就算是这次赌涨了,也肯定有血本无归的那一天。不能控制自己欲wang的人,始终都有倒下的那一天。”
吕总虽然看起来肥头大耳,不过这番话说的却令人深思,庞仲暗暗想到,这人何尝不都是这样呢?
“这话说的不错,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这两个人还真是贪图赌石暴利的人了,这样的人,难说啊!”庞仲摇摇头,其实心里已经有了明确的结果,这样的人,就算这次大涨,如果不肯罢手,也迟早有血本无归的那一天。
其实说白了,赌石就是赌博的一种,只不过赌博在国内违法,而赌石则可以光明正大罢了,赌博是人跟人博,赌石则是人跟天博,跟命博,跟运气博。
虽然古往今来赌石血本无归倾家荡产的人海了去了,但是还是有无数的翡翠爱好者前仆后继的冲上来,垮一堆,再来一堆。犹如飞蛾扑火,明智危险无比,却依旧乐此不疲。
而赌石界里,流传的永远都是赌石赌涨的,至于那些赌垮倾家荡产的,却被人刻意的遗忘了。殊不知多少人之中才会有一个幸运儿赌涨,而大多数则血本无归黯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