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归京
庞仲又试着用异能看了一下,结果还是金光闪烁,而且还不同往日的气团,而是闪耀着的金光,这不得不令庞仲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任凭庞仲怎么研究,反复检查,都没有发现出这串天珠手串有什么奇特的地方,无论是材质还是串线都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研究了半天也没弄出个头绪来的庞仲更是一头雾水,虽然他也知道这串天珠是件宝贝,可是它上面散发出来的金光,却让庞仲完全搞不清楚。
而且这种事庞仲又没办法找别人去探寻结果,如果他贸然询问的话估计还得被人认做是精神病患者呢。
看来想要破解这个迷局还得看日后是否还能碰到相同类型的东西,然后想法从中找出端倪来了,庞仲最后叹了口气,压下了心中的好奇。
两人在阜城呆了两天,将雷老所知道的古玩店逛了个遍,再也没有什么新的发现,出来了许多天的庞仲便有点想家了。
这天,两人辞别了雷庆,驱车一路回京。
“哎,终于离开阜城了,我这两天都快被吓的成精神病了。”车子离开阜城之后,姜伟这才松了口气,满脸轻松的说道。
“怎么,怕方老头知道你捡了个宝贝找你捐献?”庞仲笑道。
“当然了,这可是我捡的第一个漏呢,没想到我姜伟第一个漏居然就捡了一个无比大的漏,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姜伟满脸感叹的看着庞仲说道:
“庞大哥,要是当时没有你和我老师,估计这青花釉里红就跟我没什么事了,看来我需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啊。”
“怎么,搞明白这东西了?”庞仲这两天一直琢磨着天珠手串上的金光,也没怎么顾的上姜伟,此时听到姜伟的话,这才知道他居然已经搞明白这件青花釉里红的出处了。
“嗯,那两天我翻了好多资料,又从网上查了好多,幸亏我老师电脑里的资料比较全,不然我还发现不了呢。”姜伟笑着说道:“雍正官窑的巅峰作品,我老师说估计如此完美的釉里红这件应该是唯一的一件了。”
……
到了北京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庞仲见天色已晚,也就没有直接回家,而且姜伟还和自己在一起,珠宝行那边本身住房就紧张,所以干脆直接找了个酒店住了下来,等天亮了再回家。
第二天一早,当庞仲出现在宁氏珠宝行时,蓝晴不由惊讶道:“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就到了,只不过已经很晚了,我怕打扰你们休息,所以就没回来,在外面找了个宾馆,住了一晚上。”庞仲笑着解释道,他四下张望了一下,又道:“怎么没见宁秀,她去哪了?”
“秀儿回家了,她母亲找她有事。”蓝晴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只不过庞仲却并没有发现。
“哦。”庞仲不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又道:“你需要的翡翠原料问题我都帮你解决了,你可以安心的拓展珠宝行的生意了。”
“我已经知道了,新闻里都已经播报了,说你发现了一条价值上百亿的翡翠富矿,现在全国的珠宝行业里都闹得沸沸攘攘的,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说起赌矿的事,蓝晴脸上竟是惊讶的表情。
“还能怎么做到的,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呗。”庞仲笑着说道。
蓝晴听到庞仲明显敷衍的话,不由翻了翻白眼,眼前这个人身上谜团太多了,只不过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蓝晴见庞仲不想解释,也就没有多问。
“对了,还有一件事,昨天孟老来了,说你回来了让你去找他一趟。”蓝晴想了想,又说道。
“孟老找我.干嘛?”庞仲狐疑道。
“他没说,反正看样子挺急的。”蓝晴摇摇头,道。
“那行吧,我打个电.话问问。”庞仲点了点头。
又和蓝晴聊了一会珠宝行的扩建计划之后,得知对方有着完整的扩建计划和人员安排,庞仲心中也有安心了。回到自己的屋里,庞仲给孟阳打了个电.话。
“你小子总算回来了,听说你淘了个号炉子,赶快带来让我看看。”电.话一通,孟阳那标志的大嗓门立刻响了起来。
“呃,你怎么知道的?”庞仲闻言顿时一愣,惊愕道。
“这事早在圈里传遍了,听说你小子还拒绝了博物馆的捐赠要求,挺牛的啊!”孟阳戏谑的笑道。
“呃,是方成全那老头放出来的话吧?”庞仲稍微一琢磨,便知道了放出这个消息的大概范围,知道自己淘换了一件汝窑香炉的人不多,杨波肯定不会说出去的,雷庆也不可能把自己的事随便说给外人,也只有方成全才最有嫌疑,想到这里,庞仲不由对方成全这个人的印象更加差了几分,这个人为了自己的私利,做出来的事简直太无耻了,亏他还是博物馆的专家。
“你知道就行了,那老小子就不是什么好人,以后少跟他打交道。”孟阳笑道。
“那我去哪找您?”庞仲又道。
“就来上次我们聚会的小茶楼,我在这里等你。”孟阳道。
庞仲挂了电.话,郁闷的摇了摇头,他没想到自己千方百计的遮掩自己得到了一件汝窑香炉的事,最后却被方成全给宣扬了出去,这实在是让他有些羞恼,这个老家伙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却放出风声来,天知道这件事传开之后有多少人会上.门来骚扰自己。
庞仲带上炉子,来到了上次聚会的小茶楼。
“你这小子,每次出去都得闹的轰轰烈烈的,这次不但赌了一条大矿脉出来,而且还淘了一件汝窑香炉,闹得沸沸扬扬的,还上了新闻,这才一两个月的功夫,你小子就混的风声在外了啊。”
孟阳一见到庞仲,顿时就笑着打趣道。
对于孟阳,庞仲还是挺尊敬的,虽然他吃不准孟阳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关心,但是心中却是十分感激的。
“孟老,搞咱们这行的,又有谁想着出风头啊,一旦出了风头,还不得擎着让人宰啊。”庞仲苦笑着说道。
“你小子知道就好,我还以为你忘了我跟你说的话呢。”孟阳笑着点了点头。
“不过你这次直接拒绝方成全,做的有些欠考虑了,你要是稍微婉转一下,或许也不会闹的这么僵,最起码那个老家伙不会把你给卖出来。”孟阳又道。
庞仲一听这事就有些恼火,他怒气冲冲的说道:“您是没见当时他那德行,一副咄咄逼人的嘴脸,这要是为公着想也行,可没想到他居然是为的一己私利,为了自己能当官就让别人舍弃利益,这也忒无耻了点吧。”
“不过方成全在圈子里名声可不小,你这次得罪了他,小心他日后给你穿小鞋。”孟阳提醒道。
“我惹不起我躲着行了吧,他总不会找上.门来找我的麻烦吧。”庞仲不以为然的说道。
“哈哈,知道就行,对付这种不要脸的,崩搭理他由着他去闹,等让他一个人上窜下跳的闹够了,也就没事了。”
“您老说的是,我一定谨记您老的教诲。”庞仲也知道孟阳的意思,对付方成全这样的学术官僚,你越是跟他一般见识他就闹得越欢,你要是不理他,他自己闹一阵也就偃旗息鼓了。
“行了,别拍马屁了,赶紧把你淘换的那汝窑香炉拿出来,让我瞅瞅,我只听别人说漂亮的不得了,还没见着真东西呢。”孟阳打断了庞仲拍马屁的话,他对别人口中庞仲淘到的汝窑香炉,心中还是很好奇的。
庞仲将自己带来的盒子打开,小心翼翼的把包裹了好几层防震泡沫的汝窑香炉取了出来,看的孟阳点头不已。
高古瓷器是相当娇贵的,由于经历了成白上千年的风雨,瓷器外表虽然依旧完整,但是胎质里肯定或多或少的都有暗伤,一不小心就可能会造成瓷器产生损伤,所以在运输期间就要注重安全防护。这也是许多收藏家不乐意别人赏玩自己珍藏的精美瓷器的缘故。
等庞仲把汝窑香炉取出来之后,孟阳的注意力已经全部放在了这只精美的瓷器上面,被庞仲清洗的干干净净的汝官窑天青釉香炉,散发着淡淡的天青色,上面细密而又不失美感的开片,更显得胎质细腻柔润。
“不错,的确是汝官窑瓷器,这么完美的汝窑瓷器,全世界也没几件啊,庞仲,你小子这次可是捡了个大宝贝。”孟阳看了半响,这才神色复杂的看着庞仲说道:“老头子我一辈子梦寐以求想要得到一件的汝窑瓷器都没有达成心愿,没想到你小子出去玩了一圈就淘换了这么个宝贝回来,这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呵呵,您老说的太严重了,我只不过是运气好一点而已。”庞仲笑着说道。
“这跟运气没什么关系,你能淘换到这件宝贝,说明和他有缘,而我这辈子就跟汝窑瓷器没缘分。”孟阳神色有些黯然。
“说说吧,这件瓷器你打算怎么办?自己收藏还是上拍卖掉?”
上拍?庞仲根本就没这个想法,他现在又不缺钱,而且汝官窑瓷器属于可遇不可求的宝贝,一旦放弃再想要拥有一件那可就难了,而且如此精美完整的汝窑瓷器,庞仲肯定是要自己收藏的。
庞仲想都没想,直接说道:“我打算把他和李墨一样,在珠宝行里设个展柜,直接展览。”
“这样不妥。”孟阳摇摇头,直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