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脸见人就别去。”夜天洛头也没抬,邪恶的扔下一句。反正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她出去参加什么舞会,她没脸出去,反而正合了他的心意。
修长的大手带着他特有的温度,慢慢的抚上了纪伊娆身上的白色衬衣。如果是平时,夜天洛一定急不可奈的用力扯掉纽扣,而今天,他就像是要故意折磨纪伊娆一样,竟然用手耐心的一颗一颗去解。
纪伊娆原本绯红的双颊更红,他的手指就像带电一样,触碰过她的肌肤都会引起她一阵一阵的战栗。
等她反应过来这个男人说了什么的时候,纪伊娆立刻怒了,双手双腿不停的蹦嗒,又羞又恼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夜天洛,你个大流/氓,你说话不算话。”
她现在总算明白了这个男人今晚又是诱哄又是邪气的笑,敢情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她去。不去就不去吧,他还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弄的她没脸出去见人。
而夜天洛本来就被身体的欲/望折磨的难受,连解她扣子的优雅都快装不下去。好不容易把她的衣服解开了,这个女人却开始扭来扭去,对他拳打脚踢。
原本被解开的衬衣松散的披落在床上,纪伊娆这一番剧烈的动作,直接就抛弃到了一边,她那雪白的胴/体就一览无余的呈现在夜天洛的面前。
“我怎么说话不算话了,我说过,你表现好的话,我就让你去,可是你一直都不主动,还敢把我关在屋外。”夜天洛伸出双手钳制住纪伊娆的双手,然后把她的双手拉过头顶,用单手束缚有床上。
该死的女人,真不知道她在别扭什么,他和她在一起也欢/爱过这么多次,她怎么还越来越害羞了。
以前她只是咬着自己的唇不回应他的亲热,现在演变成了她把他锁屋外不让他进门。明明每一次欢/爱到最后她都很享受,为什么天一亮她就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样子,难道他夜天洛只能在夜晚,只能在这张床上征服她。
“真的?洛,我好好表现的话你就让我去。”纪伊娆摇了摇有些晕乎乎的脑袋,用脸贴上夜天洛温暖的胸膛,撒娇的问道。
“嗯。”夜天洛深深的吸了一口浊气,从胸膛里挤出一声沉重的闷哼。
该死的女人,明明知道他忍得这样辛苦,她还把她甜美的小脸蛋往他身上贴,她不知道她这是在玩火吗?
猛然的,他想起刚刚是他强迫她要主动,还用了非常手段的威胁。心里不禁有些火大,为什么每一次想折磨这个女人,最后都变成了折磨他自己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可是,洛,你要答应我,你不能取笑我,也不能在我身体上弄上见不得人的痕迹。”纪伊娆红唇一撅,略带乞求又带羞涩的看着身边的男人。
夜天洛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头,然后斜过身体躺在一边,因为压抑的情/欲而显得更加深沉的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纪伊娆可爱的红苹果脸。
得到他的许可,纪伊娆却一下子慌了神,双手紧张的都不知道该向哪里放好。
天啊,谁来告诉她,做这种事情,应该先做什么比较好。
好像没一次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根本就不用她却想先干什么再干什么,她只用躺在那里享受就好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纪伊娆立刻伸出手,叭得一声按掉了床头的灯。
房间里立刻一片漆黑,两个人的身体都隐没在黑暗里,只剩下四颗流光溢彩的黑宝石般的眼睛以及各自粗重的喘息。
温热的风带着这个夏天特有的味道飘进了房间里,纪伊娆按着快要跳出胸膛的小心脏,慢慢的挪到了夜天洛的身边,纤细的小手,羞涩的抚上了夜天洛的胸膛。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在锻炼方面没有偷过懒,那坚硬的胸膛可以摸到肌肉的纹理,每一寸皮肤,都透露出力量感。
纪伊娆并不喜欢肌肉男,看到那一块块的肌肉,总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可是这个男人的肌肉又不像健身教练或者打泰拳的那些人那样黝黑的如刀削的呈现一道道的槽,他的只是恰到好处的坚硬,又恰到好处的机理分明。
她本来就爱慕他,这样一抚摸,她竟然更加欢喜起来,她爱的这个男人,果然不凡。
如果在平时,纪伊娆就算在大胆,也不敢做这样的事情。可见,她真是为这次舞会的事情豁出去了,更重要的是,这样粘稠的黑夜里,可以掩饰掉她脸上的惶恐与不安。
那冰凉的小手抚摸过夜天洛火热的身体,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愉悦的声音。在情/爱方面,夜天洛一直是一个喜欢掌握主动权的男人。想不到让这个女人为他服务的感觉竟然这样好,那小手每一次冰冷带着轻颤的抚摸,都会引得他紊乱了呼吸。
如果说夜天洛没有享受过别的女人的服务,那是假的,毕竟他没有遇到纪伊娆以前,身边的女人也不少。
但是,那都是生理需要,也从来没有哪一个女人可以带给他如此销/魂的感觉。
“宝贝,你不会打算就这个样子过一晚上吧。”夜天洛原本享受的双眼蹦出一道精光,声音有些戏谑的问道。
虽然这个女人抚摸的他很舒服,他也乐于享受。可是,这个女人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这让他的身体不断的紧绷,却得不到舒解,涨疼得很难受。
“那个,洛,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始。”纪伊娆越说声音越小,最后恨不得地面有一条缝隙让自己给钻进去。
早知道这种事情会这样难堪,她就不要去参加什么舞会了。这个男人摆明了就是故意刁难她,明知道她不会,还要那么可恶的神情自若的躺在床上让她挑/逗他。
“吻我。”夜天洛挫败的叹息,声音带着浓重的情/欲又充满不容抗拒的气势。
纪伊娆本来就紧张的手足无措,现在被他这么一声低沉的命令,本能的低下了头轻轻的贴上了他的唇。
刚一触碰到,纪伊娆就被那滚烫的温度拉回了理智,正想狗咬屁股般的抽身时,身下男人的动作更快,大手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紧紧的压向他。
两个人顿时亲密无间,夜天洛紧紧吸附着纪伊娆的唇瓣,恨不得把她吞进肚子里。
她的舌头如一只调皮的小鱼,不停的游来游去。夜天洛一步步的紧逼,最终在把它堵在了角落里,逼着与他共舞。
馨香的味道,没有添加任何化妆品,却是那样的好闻。而她胸前的柔软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上,夜天洛越吻越失控,一个大力的旋转,就把纪伊娆压到了身下。
吻变得更加炙热,夜天洛的大手开始摩挲着纪伊娆细腻的皮肤,享受着那细滑如丝的触感。
他原本还想着要这个女人主动伺候他,可是越到后面他忍得越难受,他发现,如果等着这个女人伺候完他,估计他早就废掉了。
好吧,他承认,他夜天洛这一辈子就是伺候这个女人的命,只是该死的这个女人居然每次还不领情。
趁着纪伊娆意乱情迷的时候,夜天洛大手一伸,就扯掉了纪伊娆最后的屏障。
他的宝贝,果然很热情。只是这个害羞的性格,有待改进。
“洛,你别......”感受到身上的男人故意使坏的在她敏感的地方吹着气,纪伊娆不禁不满的娇吟。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可恶。他明明知道她很怕痒的,他竟然还在她腰的地方有意无意的吹气。
只是,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会带来她巨大的心悸,连那暧昧的呻/吟,她都不敢相信是从她自己嘴里发出来的一样。
尽管她不承认,但是她自己最清楚,她的心,沉沦的越来越深。
可是,她却不知道这一份甜蜜可以维系多久,如果天亮就注定要说晚安,那么她只求,梦一场,正旖旎。
“记住,后天不许穿暴露的衣服去跳舞。”夜天洛在纪伊娆的耳边霸道的命令道。
虽然她做得并不合他的心意,但是他依照承诺,却没有再咬她的脖子。他虽然腹黑霸道,但是却不是蛮不讲理的人。
看到她每次那么辛苦的为了遮满脖子的红痕,连夏天都戴着欲盖弥彰的丝巾,他就有点愧疚。
毕竟她还在读书,生性又是一个比较保守的人,顶着满脖子的红痕走在大街上,校园里,确实有些难堪。
再说,他也没有咬人这种特殊嗜好,只是在她不乖的时候,他才会用这种方式惩罚她。
纪伊娆听到夜天洛的话,只觉得大脑顿时缺氧,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开什么玩笑,她的衣服都订好了,现在更换根本就来不及了。再说了,她是去跳舞,衣服肯定要贴身,外加清爽一点,这样才能更多的表现出舞蹈的美感觉,她从来还没有听说过谁要穿着棉袄或者裹个被单去跳舞的。
更让她火大的是,在他的眼里,只要是露出点胳膊小手的,就被划入了暴露行列。
这个男人的占有欲还真不是一般般的强烈。每一次给她准备的睡衣都是镂空的,而外出的衣服,都是保守的要死。就算是裙子,也没有高于膝盖以上的。
这就像他经常说的一句话,自家的女人只能给自己看,在他的面前可以一丝不挂什么也不穿,在别人面前,就恨不得把她裹成一个粽子。
直到身上的男人不满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纪伊娆才回过神来,有些头疼的哀嚎道。“知道了。”
好吧,她先答应下来,反正到时候跳舞他又看不到,他又怎么去管她穿得暴露不暴露。
“真乖。”夜天洛见纪伊娆答应,俊逸的脸顿时飞扬起笑。
“别,夜天洛,我不要。”纪伊娆顿时觉得惊恐。
“宝贝,你会喜欢的。”夜天洛低魅的坏笑,大手叭的一声按亮了床头的灯。
他的宝贝,果然够味够迷人,他一旦沾上了她,就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尽管她羞涩的难以抬头,但是她却不得不承认,这个姿势带给了她很愉悦的感觉。
身体的契合,演绎着这个世界上最原始的爱情。纪伊娆仿佛至身于一片绵延无尽的黑暗里,四周都是飘忽不定匆忙流走的人群,而她像被遗忘在墙角的小女孩,孤独,无望。
而他,却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一身带着温暖的光,照亮她所有的路途,牵起她柔软的小手,把她带向了一个光明的世界里。
大脑里一片一片因为激情而产生的空白让纪伊娆有一种漂泊无依的感觉,她忍不住用手抓着夜天洛的扣在她腰上的大手,然后不断的用力。
黑暗里,她看不清身上男人的表情,但是却异常清晰的看见他唇角的笑意。纪伊娆顿时有些懊恼,这个男人肯定是在笑话她刚刚忍不住发出的呻/吟声。
纪伊娆暗自咬着下唇,死活不再出声音,但是抓着夜天洛的双手却在不停的用力,激情来临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她直接把指甲插进了他的肉里。
夜天洛一声闷哼,眼底闪过一抹懊恼。谁来告诉她,这个女人以前不是一只温顺的小猫吗?现在怎么敢把爪子伸向他这个主人。
“宝贝,叫出来,我喜欢听。”夜天洛低下头舔舐了一下纪伊娆敏感的小耳垂,然后轻声的在她的耳边诱哄。
她如果叫出声,那只会让他更有成就感,他怎么会笑话她呢?就算她在床上再怎么风情万种,那也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美丽绽放,这里又没有别人,她害羞个什么劲。
纪伊娆如水雾弥漫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夜天洛看了半分钟,这才松开了满是牙印的红唇,细细碎碎的呻/吟再次传了出来。
好吧,为了后天的舞会,她豁出去了。这是纪伊娆给自己沉沦的理由,可是这个理由的真实性和说服力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夜天洛戏谑的看了一眼。
黑得粘稠的夜里,没有一丝星光闪烁,只亮了床头灯的卧室里,两具纠缠的身体难舍难分。
我们记得的永远是今夜的黑,而看不见天明后的暴风雨。人生幸福的莫过于,我们不知道灾难,所以可以尽情的欢呼这一刻的甜蜜,人生最悲哀的也莫过于此,我们不能预见未来,看不见结局的惨烈,才有了现在可歌可泣的欢呼的勇气。
你说,如果秦香莲能预见陈世美的背叛,当初她还会一无反顾的嫁给他吗?所以,可歌可泣的爱情,也不过是包着五彩糖衣的毒药,化开了那薄薄的表层,里面去肮脏的惨不忍睹。
纪伊娆全身已经酸软无力,只得躺在那里剧烈喘息任由夜天洛摆布。
夜天洛趴在纪伊娆身体上来平息心底的躁动,两道俊逸的眉头拧成了麻花。
他刚刚竟然又忍不住释放在她的体内,好像他和她在一起快两个月他就从来没有采取过避孕措施,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身下的女人也从来没有吃过避孕药什么的。
虽然爷爷很想要一个曾孙,可是他却不会那么轻易的和别的女人生一个孩子,这也是为什么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安全措施从来都是做得滴水不漏的。
偏偏他对这个女人却什么也没有做。而算算她上个月来那玩意的时间,这个女人现在刚好不是安全期。
他承认,他待她是不同的,如果说要满足爷爷的心愿生一个孩子,那么她也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可是她偏偏却是纪宗城的女儿,是他杀父仇人的女人,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自己仇人的女儿生下他的子嗣。
这一想,夜天洛烦闷的想杀人,他低头,带着浓重的怒气,啃咬着纪伊娆的唇。
“痛,洛,不要了,我好累。”纪伊娆丝毫没有发现夜天洛的怒气,撅起小嘴,有些不满的抗议出声。
她早已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如果不是唇瓣处传来的疼痛,她根本就睡着了。更让她郁闷的是这个男人的体力,他不是刚刚才那啥了吗?怎么这么快又来。
听到纪伊娆的痛呼,夜天洛才回过神来,他立刻正直了身体,松开了纪伊娆的唇,有些懊恼自己的失常。
不管怎么样,当年的事情都是纪宗城种下的恶果,那么如今,他怎么残忍的对待他都无可厚非。只是,当年纪宗城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怀里这个女人估计还没有出生吧,那么他又怎么能把所有的错都怪到她的头上呢。
“宝贝,明天去李妈那里吃药。”夜天洛在纪伊娆的耳边,严肃的说道。
既然给不了她一个孩子,既然决定不能让她生下他的孩子,那么就要在最开始避开这个孩子的到来。他不想她去流产伤心又伤身,也不想自己的孩子,成为这场仇恨的牺牲品。
纪伊娆摇了摇昏沉沉的头,双眼盯着夜天洛,有些疑惑的问道。“吃药?吃什么药。“
这个男人没有病吧,她现在身体好好的,又没有感冒发烧,吃药干什么啊。
“没什么,怕你今晚太累了,让王叔给你开的一些补身体的药。”夜天洛微微的叹息,双眼不自然的别到一边,这一刻,他竟然有些不敢直视纪伊娆那双清澈的双眼。
他的伊娆干净的如同一张白纸,她自然是不知道吃避孕药这样的事情。既然他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身体,那么这些事情,他理应为她打理好。
“洛,你真好,谢谢你。”纪伊娆在夜天洛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倒在床上拉高被子低低的笑。
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这一刻能听到他关心她身体的话,她开心不已。
夜天洛顿时有些呆滞,一向腹黑的他,竟然发现自己在这个善良的女人面前有些自形残秽。
他双手抬起,想抚摸一下纪伊娆的脸颊,最终于又无力的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