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个头!”
凌雪漫突然醒了,突然发彪,甩了莫祈寒个措手不及!
一骨碌坐起身,揉揉惺忪的睡眼,凌雪漫直接发火道:“你现在不就把我关着吗?嘴上说的好听,叫我想玩儿什么就玩儿什么,结果呢?才上了个树,就被人说行刺,还被人欺负,再然后呢?滑个冰被你掐下巴,踢个球人手不足,害我想赢银子来着,结果,最不会踢的二王爷不见了,最放不开的三王爷也不见了,我赢谁去?这是不是你搞的鬼?是不是你给皇上出的主意?哼!小心眼儿的男人!小肚鸡肠的男人!姑奶奶不当你夫人了!”
使力把被子一掀,凌雪漫身子才探出去,腰身就被一双大手扣住了,耳畔立刻有滚烫的气息喷洒,伴随着莫祈寒咬牙的声音,“该死的丫头,你是谁的姑奶奶?给别人随便称倒罢了,给朕……给真心待你的夫君我还敢称姑奶奶?”
“切,姑奶奶就是这样!你是我夫君吗?是吗?有三媒六聘吗?有名媒正娶吗?有婚书吗?有拜天地吗?真心?是不是真心我能看到吗?”凌雪漫完全不怕死了,得意的一声接一声的质问。
莫祈寒脸如黑碳,一把扳回凌雪漫的身子,强迫她与他相对视,一字一句的说道:“名媒正娶,婚书天地,这些迟早给你做到!真心有没有,你自己凭良心判断!”
“不好意思,我没有良心,我是个很邪恶的女人!而且是个瑕疵必报的女人!比如……”凌雪漫盈盈笑着,故意顿下了话语。
莫祈寒瞪一眼,睿智如他,只消稍动下心思,便能猜到凌雪漫那点小九九,便深吸了口气不动声色的问道:“比如什么?”
“哼,没什么。”凌雪漫左脸向上一抽,下巴抬的高高的,“把我放开,我要回去!”
“回哪里去?”
“浣衣局!”
“不准!”
“凭什么不准?要想管我,就等你成了我真正的夫君再说!”
“不可能!你走了,我一个人怎么睡?”
“那是你的事,凭你配我绰绰有余的相貌,再加上你通天的本事,还愁找不到女人给你暖床吗?”
“小东西,若不是为了你,本公子何须经常忙到子夜才能来密室?何须放着现成的便宜不占?何须坐怀不乱的给你守身如玉?末了,捞不着你一句暖心的话,还得反过来侍候你哄你?”
“切,你不是不稀罕我吗?那又何必委屈自己呢?现在就去啊,去找个愿意把你当大爷的女人!”
终于,莫祈寒完全怒了,狼扑羊似的,把怀中的女人猛的压到了身下,气的俊脸微红,“说来说去,不就是想让我说好听的给你么?”
“切,懒的听!”凌雪漫傲气的偏了脸,推一把身上的男人,“重死了,别压我!”
稍微侧了下身子,莫祈寒嗓音低沉的笑起来,“呵呵,丫头,我道歉好不好?昨晚都是我的错,不该对你发火,不该生气的掐你下巴,还有,很稀罕你,稀罕的不得了,稀罕到没有你,我吃不下睡不着,无心处理政事,拉下身段易容去讨好你心疼你,稀罕到嘴硬心软,一天没你也不行,够了吧?”
“不够!”凌雪漫下巴抬的更高,尽管已经暗自心花怒放,但是还要拿捏一番,她才不要这么容易就原谅他!
“好!我继续说,我承认,我看到莫祈冥揽着你的腰,牵着你的手,带着你一起滑冰,还与你睡倒在冰上,我极其的生气和嫉妒,我比你更希望能陪着你,能让你开心的男人是我,还有看到小七他们围着你,抢着牵你的手,我恨不得剁了他们的爪子,又看到二王爷给你系披风,你和他单独走了,我更想当时就跳出来一掌拍死他,再到后来,我来接你,站在秘道口,我听到莫祈冥对你说的话,我气的甩袖就走了,然后,所有的怒气嫉恨加在一起,所以就失去理智了!”
说到此,莫祈寒叹口气,轻吻了下凌雪漫的唇,幽幽的道:“漫漫,我自然信任你,可是,你是不是也该和别的男人保持些距离?玩闹可以,别有身体上的触碰不行么?我是男人,看着自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开心,我能心理平衡么?”
“可是,可是我当他们都是朋友啊!”凌雪漫皱了眉,这在现代很平常嘛!
莫祈寒嗓音沉下,“那也该有个底限啊!三从四德我不要求你做到,但是最起码的你得无条件答应!”
“哦。”凌雪漫答应的不是很畅快,嘴巴噘了噘,但也没再反驳什么,毕竟这里是古代,姘头已经算是开明的男人了!
“只答应不行,要做到啊!”莫祈寒追一句,提醒道。
“知道啦!”凌雪漫鼓起了腮帮子。
莫祈寒满意的溢出了笑,想了想,又说道:“不准你再上树,听到了没有?亏得那树不高,不然摔伤了怎么办?你未出阁前,在凌府就这么捣蛋吗?”
“呃,没,没有啦,我是想滑冰来着,结果没有木棍,这才想着上树折两根,谁曾想,被那个贱女人一吓,才摔下来了!”凌雪漫解释的很无力,很郁闷。
“嗯,还疼么?”莫祈寒摸摸凌雪漫的脸,又摸向她的臀部,心疼不已。
“哼,你才记起问啊?”凌雪漫被这一提,又生气了,一把拂开莫祈寒的手,嘴巴嘟了老高。
莫祈寒心下一痛,抱紧了凌雪漫,低喃道:“我记得,漫漫,对不起,我又让你受委屈了!贺丽儿那个贱人我会收拾她的,你打她打的好,但是还她这么点儿还不够,我会接着还给她,漫漫,日后你稳重一些,像今晚,别再乱跑,若是遇着了哪个贵妃贵人的,你要懂得随机应变,不要让自己吃眼前亏,咱们留到下来再收拾她们也不晚,明白么?”
“嗯,知道了,呃,对了,那会出手打抓着我的太监的人是不是你?”凌雪漫点头同时,不禁好奇的问道。
“是啊,我捡了两颗石子打的。”莫祈寒轻轻一笑,“漫漫,这次你出事,我总在你身边了吧?”
“算是吧,不过,姘头,你就是在又能怎样?你在,还不如哪个王爷在呢!人家是皇上的贵妃,皇上的女人啊,你敢把人家怎样?哎,那个丽贵妃算了吧,你刚被皇上打了板子,再惹皇上的女人,小心皇上一怒之下杀了你,而且,就算你和皇上关系再好,那丽贵妃给皇上吹吹枕边风,撒娇几句,皇上耳根子一软,你可就完蛋了!”凌雪漫深深的皱了眉,分析着说道。
“这你别操心了,相信你男人就好。”莫祈寒挑眉轻笑,一手不知何时已探入了凌雪漫的里衣,眸眼中渐渐涌上丝丝邪气。
“不是……”凌雪漫才说了两个字,忙往出拽那只爪子,嗔道:“色痞子,昨晚折腾我一夜,还不够吗?不许来了!”
“不够,一辈子都不够!”莫祈寒嘴角笑意加深,吻上了凌雪漫柔软的唇瓣。
然,换气的当口,却被凌雪漫气喘吁吁的推了开来,“我,我还有事问你呢!而且,而且我还没原谅你呢!”
“嗯?还没原谅?那要怎么?”莫祈寒意犹未尽的抿了抿唇,郁闷道。
“嗯,你光道歉还不行,你还掐我下巴了!”凌雪漫再次趁机拿捏了起来,理直气壮的指控道。
莫祈寒满脸黑线,“那已经掐了,是我不对,我也道歉了,你说怎么办?”
“我要还回去!”凌雪漫怒吼。
沉默,一直沉默了有近一分钟的时间,在凌雪漫还以为这男人会生气的撇下她而走时,莫祈寒却突然坐在了床上,然后拉她坐起,执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不带一丝玩笑的说道:“漫漫,你还吧,我没照顾好你,让你又挨了别人的耳光还被我掐了下巴,我该死,只要能让你出气,你怎样都行!”
凌雪漫怔楞住,鼻子一酸,又想哭了,重重的吸了口气,收回手却是打在了莫祈寒的胸膛上,嗔怨道:“坏蛋!你是男人嘛,我哪能打你的脸,你知道错就行了,以后不许再欺负我了,要是我做的不对,你好好跟我说嘛,我肯定会改的,不许你再乱吃醋了,简直就是醋坛子嘛!”
“呵呵……呵呵……”莫祈寒激动的傻笑起来,一把将凌雪漫抱入了怀中,痴笑道:“谁叫你这么出色呢?那么多虎视眈眈的情敌,我不看紧儿能行吗?呵呵,我的漫漫真好,真好……”懂得给他留面子的漫漫,懂得宽容男人的漫漫,真好!
“姘头,我问你啊,你怎么会易容成无介的模样呢?他去哪儿了?你和他很熟是么?”凌雪漫转动着眼珠子,狡黠的问道。
“是啊,很熟,都是给皇上当差的,自然熟悉了,我知道你央他给你做藤球的事,而且我们俩人身材比较像,所以我才易容成他的样子来送饭给你啊,春棠说你没吃早膳,我一早上都在忙,知道别人送去你心情不好肯定又闹脾气不吃,所以不得已亲自来了啊!”莫祈寒心情一好,不觉竟说了一堆。
“哦,那你都在忙些什么啊?”凌雪漫继续不动声色的问。
“忙朝廷……”莫祈寒接的快,却大脑一个激灵反应过来,突的止了话音,坏笑道:“漫漫,你不会亲自去找无介问我是谁吧?我忙什么,自然是忙皇上交待下的差事啊!”
“呃,不问!我才不问呢!”凌雪漫尴尬的扯了扯嘴,才记起,竟然忘记跟小七打听上朝的男人们都有些谁了!
莫祈寒低低的一笑,“好,最好别问,就是问了无介也不敢告诉你!”
“啊?为什么?”凌雪漫傻乎乎的问道。
“因为无介怕我阉了他,让他跟安安太监作伴儿!”莫祈寒忍不住揶揄道。
“啊?”凌雪漫再次凌乱了,一张小脸红了个透,“你,你知道我喊徐公公是安安太监了?”
“能叫出这么让人想死的称呼,除了你还能有谁?徐安每次听你叫他安安或者安安太监,回来后肯定是哭丧着脸,一副想自杀的表情。”莫祈寒失笑的捏了捏凌雪漫的鼻子,“漫漫,你杀人是无形啊!”
“呃,我,我这不是想讨好安安吗?他是内宫大总管,我多拍拍他的马屁,总不会是坏事嘛!”凌雪漫瘪了小嘴,郁闷的想拍自己的嘴巴,“原来我马屁拍到马腿上去了!”
“哈哈,宝贝儿,你可真是个活宝!得了,你想怎么叫徐安,就怎么叫!”
莫祈寒大笑起来,无限爱怜的吻上了那张小嘴,然,却二度被凌雪漫给推开了,不禁黑了俊脸,“漫漫,你是成心想让我只看不吃么?”
“不是,我还有话问你呢!”凌雪漫忙安抚道。
“快点儿问!三更天的时候我还要出去一趟。”莫祈寒催促道。
“呃,我,我要问的是,是什么来着?”凌雪漫思路被打断,想了想才记起,便换成了审问的语气,“你说看到我和三王爷滑冰,你在什么地方看到的?三王爷和二王爷今天下午临时被皇上调走,是不是你使的绊子?”
莫祈寒眼神闪了下,唇角一勾,噙着笑道:“我在哪儿看到的不告诉你,反正,你干什么我都能知道,所以,别想背着我不安份!另外,关于下午的事,你说对了,就是我故意的,我能让那么危险的情敌留在自己女人身边么?”
“你!你!你奸诈!你小人!”凌雪漫气的脸红脖子粗,一伸手道:“你害我没赢来银子,你就赔我银子!哼!从开始到现在,天天派人盯着我,哼哼!”
莫祈寒笑的更奸诈,“银子?行啊,你想要多少,我先欠着你,等我正式娶了你再一次性赔给你,省得你拿着我的银子偷跑了,让我人财两失!”
“啊啊啊!坏蛋!卑鄙!无耻……”
然,凌雪漫剩余不平的话全被吞回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