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谈判
秦扬伸出指尖，揉了揉太阳穴，平静而坚定地答：“等忙完这段时间，再说吧。”
他的语气里没有什么商量余地。
林蓉一向知道他这个语气，也知道很难干涉他的决定，但是这一次她不打算顺着他了：“秦扬，听妈说，这样对小欣实在不公平。”
谈到公平两个字，秦扬侧脸冷硬的线条总算柔和了些。
他站定了脚步。
林蓉赶紧挡到他面前，一字一句沉稳平和地说：“小欣等了你这么久，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整个客厅都变得非常安静，只有时钟在滴滴答答的。
良久，秦扬总算抛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回应：“嗯，我知道了。”
“好好考虑啊！”林蓉眼看着他绕过自己上了楼，还在下面不放心地嘱咐一句……
回到房间，秦扬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瓶红酒，倒入杯中，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半山腰下面繁华的城市光景。
不知为何，此刻眼前又浮现了五年前那个夜晚。
深夜的医院，无人的走廊，白色的裙子和鲜红的斑点血迹。那个女人苍白而美丽的面容，还有眼睛里面掩饰不住的渴求，几年来，时不时出现在他脑海里。
医生说，是因为那会儿他刚恢复记忆，对于接触的一切东西，都印象很深。
可是那个眼神，实在太奇怪了。
在他失意之后，在他记忆一片空白的阶段，浑身是血地爬到他的病房外，用祈求的目光看着他，这无论怎么说，都很奇怪。
当年那个夜晚，他还没有想太多，只是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替她叫了护士，如今想来，实在是不对劲。
可是，时间太久远，已经无从追究……
正想着，手机铃声响了。他摸出手机来，按下接听键，是女秘书的声音：“BOSS。”
“说。”
“呃，KM那边的领头人说，约你明天单独见一次面。”
“明天？”秦扬微调上扬，眼前马上浮现了今天那个女人的脸。有意思，今天才正式谈的话，马上又要私下见一见面？
看来，对方是势必要拿下这个合作不可啊。“那边，具体有透露谈什么内容吗？”
“没有，BOSS。我们这边怎么回复呢？或者说，您看您的态度是？”
短短的时间内，空气中竟然电光火石。
秦扬眉峰锁紧，半晌，压低声音回了一个字：“行。”
挂了电话，黝黑的瞳仁里面，波澜迭起……
小汐那边也挂了电话，给曼薇汇报：“唯姐，那边搞定了。我等下给订一下明晚的餐厅。”
曼薇正在给米儿擦湿头发，听到这话，不可抑制地扬起一个得意的笑容：“很好，呐，现在也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等小汐走后，米儿欢快地跳起来：“妈咪妈咪，你的计划是不是又更进一步啦？”
“Bingo！”
曼薇打了记响指，难掩愉悦。
“不过，”米儿坐下来，好奇地昂着小脑袋问：“我为什么不能直接去找爹地相认呢？”
这个，曼薇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