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太阳穴,她这两天是怎么了,怎么老有这种奇奇怪怪的想法,难道是重生后遗症?
嗤笑一声,秦月开了车门,想下去透透气。
六年前这里原来是这个样子,秦月一边走,一边回忆着前世种种,至今想来,仿若在梦中一样,梦醒了,一切照旧,她有权利让自己让家人,让爱她的人,活得更好。
“又见面了,还真是巧啊。”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轻笑,秦月浑身瞬间就绷紧了,她暗暗捏了捏拳头,缓缓地抬头,司敬堂一身休闲装,脸上带着和煦的笑,站在她前面。
秦月没有笑,她不知道如何伪装,才能忍住,不让自己冲上去撕了这个人伪善的嘴脸,明明做着那么可怕的事,为什么前世那时候还能在自己面前笑得如沐春风,现在看着他,秦月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成了冰,又恨又怕。
秦月的表现太直观,苍白的脸色,让司敬堂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伸手想扶她,却被秦月躲瘟疫一样避开了。
司敬堂停顿在空中的手微微僵了僵,然后缓缓收回,不在意道,
“你没事吧。脸色有点难看啊。”
秦月深吸了一口气,握紧自己止不住发颤的手指,淡淡道,
“这位先生认错人了吧,我不认识你。”
说着就要离开,司敬堂眯了眯那双邪肆的桃花眸,追过去堵在她前面,好脾气的笑着,
“好吧,是我唐突了,你好,我叫司敬堂。”
说着还伸出手,脸上挂着浅浅的笑,秦月看着这张迷惑众生的脸,心中一阵冷笑,原来一个人的外表真的会骗人,有人说相由心生,司敬堂这副风流倜傥的外表,口蜜腹剑想必也是手到擒来,她当初为什么会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六年时间,她真的了解这个人吗,秦振中有句话说对了,司敬堂不是她能驾驭的了的人,从来都不是。
秦月没有伸手,司敬堂却一直维持着温和的笑,斯文儒雅的让人挑不出任何破绽,完美的让人无可挑剔,她心中冷笑,面上微微勾起唇角,淡淡道,
“原来是司先生,你好。”
这么说着,却没有伸手去握,司敬堂眯了眯眸子,缓缓的收回手,不急不缓道,
“我们以前见过吗?”
秦月轻轻一笑,淡淡道,
“司先生,这种搭讪女孩子的话,太老套了。”
“呵呵,”
司敬堂低笑了两声,勾唇道,
“你知不知道,你很特别。”
“谢谢夸奖。”
这句话没有一丝感谢的味道,甚至有几分淡淡的嘲讽,司敬堂微微顿了一下,眸中闪过一丝疑惑,然后抿了抿唇,转移话题道,
“我昨天说的事,你要考虑一下吗,你的条件很不错,如果想在娱乐圈发展,云城是个很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