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吴老师为什么今天回来吗？”
周璇还是忍不住开口。
山不来就她，只能她去就山。
“不是说因为舆论压力？”
“不是……他那么厚脸皮怎么会在乎。”
“这话说得没错。”姜玲听到这里才摆正身体，那位选择今天回来的原因还真让她有点好奇。
周璇清了清嗓子却没有说话，再次指向肩膀。
要听八卦就要交换，没有白听的。
姜玲见不得她小人得志的样儿，直接给她个爆栗道：“你先说说看，说得我满意，就还你个更大的。”
周璇听说还有更大的八卦顿时来了精神。
“你说的，如果没有，你要给我按摩！”
她今天真的跟按摩较上劲了。
姜玲无语地点头，就听她道：“吴老师提前回来时因为他请假造假的事东窗事发了！”
“这和报纸上说的有什么区别？”姜玲无聊地挥挥手，转回身打算继续做题，如她所料，熬夜做的试卷错了大半，导致她现在有做不完的题。
“当然有区别！”周璇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掰”回原位，“听说是给他造假的医生被医院查处，连带查出帮他请假造假的事，他才急急忙忙回来上课。”
“那个医生是不是叫刘全友？”
“你怎么知道？！”
“……”姜玲心说她不仅知道他叫什么，还知道他是妇产科医生，他被医院查处说不定还是因为自己。
话说回来，这位妇产科医生的业务范围是不是太广了点？连老师请假造假这种活也接？也不知道吴老师的假条上写的什么，总不会是回家休产假吧？
姜玲被自己的想法寒了下。
“等等，你说的更大的八卦呢？”
周璇见她又要转回去，连忙按着座位不让动。
两人的力量在座椅连接的部位冲突，终于让它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咔！姜玲想要站起来，却因为周璇挡着没能成功，最后连着散开的座椅摔到地上。
“我不是故意的！”周璇连忙松开手，却把捏在手中的椅背摔出，直接砸到她头上。
姜玲眼前发黑，身体直直朝旁倒去，要不是有只手及时伸出接住她的脑袋，她可能要去见上帝了。
教室里有人晕倒立即引发混乱。
顾后看着乱跑乱喊，还有乱出主意的同学，眉心微皱，那位喊得最大声让他把人抱去医务室的是姜玲的同桌——也是这次事件的造就者，此时两眼放光地看着他，丝毫没有关心倒在地上的同学，让他有理由怀疑她是故意把人打晕以求达到自己“看戏”的目的。
公主抱是不可能公主抱的，光是接住头就已经砸到手麻，顾后不着痕迹地把手从她头下撤出。
“我去叫校医，你们注意不要踩到她。”最后这句是看到周璇在她头边跳脚特意补上的，顾后在心里叹着气起身，朝外面走去。
指望这些同学，估计人都凉了。
……
姜玲醒来的时候有点不知身在何处。
实在是周围的布置太像学校医务室，但是柔软干净的被褥，全新的床架，还有各种先进的医疗器具，又在告诉她，这不是小学医务室能够装备得起的。
“我们学校怎么这么有钱了？”终于通过窗户外的梧桐树确定自己所在，姜玲忍不住发出感慨。
“对，有钱了。”回答她的是学校的老校医，他还有个职务是学校的楼管，医术可想而知。不过，现在他的身边还坐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姜玲不太懂学校是什么操作，但是看老校医不太高兴的样子，似乎是被人抢了职位？
她抬手摸了摸头，发现额头已经被包扎好。
“我刚才是被打了？”她隐约记得周璇手里有什么甩向自己，让后她就失去意识了。
这坑爹同桌真是不坑死她不能收场了。
姜玲忽然觉得自己不该珍惜什么同桌情，早点分开坐才是正道，不然小命都保不住。
她在这边还只是想想，却不知道有人已经帮她付诸实践。等她在医务室休息够了，医生也觉得没什么问题放她回教室，她见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教室里的座椅全部换成新的，还是铁制的那种，特别牢靠，讲台换了，变成高端大气的大理石质的，然后是黑板、挂在墙上的字画……甚至是她的同桌。
姜玲看看坐在角落委屈得咬手指的周璇，再看向坐在她原来的位置的顾后，脑袋里缓缓打出个问号。
“教室焕新的条件。”最后还是顾后回答她。
这个条件还真是神奇……姜玲神情恍惚地坐下来，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大概是脑袋被砸的后遗症吧？
这后遗症持续到教室里收到精致过头的下午茶，陪同送餐的是在云天酒店见过的长发女。
不用怀疑了，这些事都是霍云天搞出来的。
姜玲按住眉心，觉得事情的发展有点超出预料。
“你们老板是不是搞错攻略对象了？”问出这句话，长发女投注在她身上的仇恨值又增加不少。
姜玲其实还想问她仇恨的对象是不是搞错了，不过因为是“代母受过”，她也就受着了。
只希望他们不要去打扰母亲的生活就好。
长发女没有回答她，带着人风风火火地走了。
教室里剩下群吃到撑的学生，还有人抱着没喝完的饮料“吨吨吨”地灌，场面难以入目。
姜玲觉得学校已经没有学校的样子。
再次在心里给霍云天划了个叉。
“你和霍云天是什么关系？”
“仇人关系。”顾后的问题来得太突然，姜玲答完才反应过来，连忙“呸呸呸”道：“没有关系！”
顾后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你不要误会，我知道这个名字还没几天。”
姜玲也不知道怕他误会什么，快速道：“他想追我妈，上次和你说过的，那个送我妈礼物的就是他。”
“所以你们没有拆开礼物就全部退回了？”
“是……有什么问题？”姜玲听他的语气就知道他话里还有话，但是顾后却再次开启“静音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