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个小哥哥好漂亮！”
赵兰兰捧脸，她哥听到这话则是直接黑脸。
姜玲看到顾后走过来，脑子里全是便宜师傅的占卦：“没想到他还算得挺准的……”被按在地上的小偷骂骂咧咧的话全变成单调的背景音。
等顾后走近准备说话的时候，姜玲直接踢了小偷的麻穴，用英语警告：“再说话就割了你的舌头。”
小偷非常听话地闭嘴了。
“你们也是来吃烤肉的么？”顾后自然地问话，没有久别重逢的意外，让她恍惚觉得他没有离开过。
姜玲对便宜师傅的敬佩在到达烤肉店时达到顶峰，葡萄牙语写的店名直译过来居然就是“金风”。
原来玄学这么厉害，连外文都能翻译……
已经放弃挣扎的小偷在店门口又开始作妖，扒着门框开始叽里呱啦地说着大段意义不明的话语。
姜玲怀疑他在骂人，但没有证据。
就在她准备出手让他安静的时候，店里冲出个络腮胡大叔，直接给他一拳，让他彻底消音。
姜玲开始还疑惑为什么要带小偷来烤肉店，等保镖把小偷交给烤肉店的老板，也就是络腮胡大叔才知道，原来被偷的是店里的食客，顾后是见义勇为。
托他的福，他们不用排队就吃到了好吃的烤肉。
“老板说谢谢我们帮忙抓小偷，这顿他请了。”
顾后和过来上菜的络腮胡大叔说完话，转头向他们解释为什么实际上的菜品比他们点的要多很多。
“你连葡萄牙语也会说？”
姜玲的关注点完全不在烤肉上。
她会英语是因为上辈子还在创业阶段的时候做外贸，必须会，对她来说必须会的东西不管多难都会攻克，葡萄牙语也是因为它使用的广泛度顺带学了些。
但顾后没有这样漫长的学习机会，他才多大？
这已经不是天才可以形容了！
“因为要在这里待段时间，所以学了些常用语，没有完全学会。”顾后说得谦虚，但是看他刚才和络腮胡大叔沟通的流畅度，根本不是常用语这么简单。
姜玲默默地给自己夹了片烤肉，她反正已经被打击惯了，就没必要拆穿他，给其他人更多打击。
赵兰兰听他们说完，终于找到插话的机会。
“他刚才说的不是英语，是葡萄牙语？”
这个问题有点尴尬，但问的人丝毫不觉得，见他们有默认的意思，继续发出感慨。
“那很厉害了，我只是数学厉害，语言天赋完全没有。”赵兰兰发自内心道：“你真是全能小王子！”
“咳咳！”顾后被呛到连连咳嗽。
姜玲被她逗笑，很没有义气地附和：“对，全能小王子，这个称号真是太合适了。”
忽略“小王子”的感受，这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结果快要散场的时候络腮胡大叔又上了第二波。
“只是帮忙抓小偷，不用这么客气吧？”
姜玲被老板的热情惊到了。
这么慷慨，真得不会破产么？
“他们今年最热门的口号是‘谁当小偷，谁就得坐牢’。”所以抓到小偷会收到超出预期的感谢也不奇怪。
顾后依然是行走的百科全书。
但是这次姜玲知道的更多，她知道提出这个口号的人，就是因为知道才觉得荒唐。
最后就是这个人当了最大的小偷！
可惜，历史的洪流不是她能改变的。只是想到这些，再吃老板送的烤肉就没有那么香了。
姜玲想了想，决定换个话题：“你请假这么长时间去了哪里？”她是真的好奇，差点以为他不回了。
能在这里相遇也是庆幸。
姜玲头次觉得自己能参加比赛是好事。
异国他乡，离家万里，能相遇是难得的缘分。
姜玲见他没回，又补了句，“詹校长看到你在这里肯定要气疯，他之前到处找你，想抓你来参赛……”
“我参赛了。”
“什么？”
姜玲愣了下，以为听错。
“国际数学大赛有两个通道可以参加，官方推选和个人直接参赛。”顾后道：“后者要通过全球范围的选拔。”他在这里就表示已经通过了。
姜玲之前没有参加过这样的比赛，有点懵。
“这个有什么区别？就是……个人可以直接报名参赛的话，为什么还要官方推选？”
在她看来官方组织的选拔弄出那么多黑幕，差点变成学渣的公费旅游，还不如让大家直接报名参赛。
虽然全球海选听起来有点可怕，但学霸总能存活到最后，至于学渣就没有存活的必要。
“公费和自费的区别，官方通道会承担所有的费用。”顾后的回答让她陷入沉默。
的确，参加这样的比赛要花费很多。
普通家庭根本承担不起。
“原来我这次参赛还给家里省钱了！”
赵兰兰的话换来她哥的白眼，他们作为官方通道的资助方，提“省钱”就有点可笑。
姜玲没有被她影响，抓住重点问：“你通过个人通道参赛，最终获得名次的话，算不算打官方的脸？”
“不是打官方的脸。”
顾后更正道：“是打那些偷换试卷的人的脸。”
“所以你消失这么久就是为放个大招，把他们的脸打肿？”姜玲想说少年你这样有点叛逆，但是又必须承认，这样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
复赛的试卷被烧了，但是成绩还在。
姜玲想到公示榜上贴着的属于顾后的成绩，就忽然很期待，决赛的结果他们可以污蔑，那国际大赛的结果呢？她对顾后能在大赛拿到奖牌没有丝毫怀疑。
唾手可得这样的词就是专门为他准备的。
就是可惜这巴掌不是在他们最得意的时候扇过去，现在人都埋半截了，效果大打折扣。
顾后也是想到国内的调查进度，眼里有遗憾。
他们沉默下来，却有人感兴趣地凑过头。
“哇，你们在说什么？我想听故事！”赵兰兰举手道：“需要伸张正义的话我可以帮忙！”
呃……已经没有帮忙的机会了。
姜玲看着她闪闪发亮，充满期待的目光，第一次觉得对手太弱是件可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