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李杰看着凯旋而归的队伍，得知没有损伤，大笑着给予夸赞。
“好，做的好！”
冯晨道：“都是皇上保佑，才能有如今凯旋。”
“不，是将士们本事高。”竖起拇指，李杰对出去袭击的将士们说，“英雄。”
两个字，所有将士都红了眼。
“谢皇上夸赞！”
众将士下跪，后方是缓缓关闭的城门，以及追击而来的宋文通等人。
“轰轰——”
那一夜，爆炸声断断续续，一直响到了天明。
李杰打了个哈欠，靠在椅背上说：“宋文通疯了吧，一夜炸过来，他手里还能有几枚手雷？”
冯晨拢手站在一边，老神在在地说：“没脑子就是这样，一激就没了分寸，估摸着他背后的人，这会儿正暴跳如雷呢。”
想到那个画面，李杰嗤笑一声：“跳吧，跳的越厉害，朕就越高兴。”
可惜气不死背后的人，不然李杰还真能想办法把背后的人气死。
“可惜了。”李杰遗憾。
冯晨嘴角微抽，皇上这是又想到了什么？
“对了，朱邪鸦查的如何了？”
“回皇上的话，已经有了些线索，最迟再有两日便有结果。”
“加紧，宋文通那边多撩拨撩拨，最好能打起来，一直拖着，朕心里不是很安定。”
“是。”
次日，李杰看到了冯晨安排的“撩拨”一举，不知冯晨从哪找出一堆妇人，站在城墙上对着对面骂。
出口的话，李杰听了眼神古怪，这么一通骂下来，要对面能忍住算得上是好涵养。
不得不说，膈应的是对面的人，李杰很有看戏的意思，为此他还给了冯晨喇叭和麦。
放大的声音，给宋文通带去了极大的震惊。
“将军，将军请忍耐，现在不能动手！”
“将军，你要是不听劝动手，就别怪我们……”
“哗——”
血泼在地上，在这寒冷的天里冒出一阵阵白烟。
方才还围着宋文通的谋士瞬间散去，屏气息声。
手里的刀带血，宋文通犹如杀神在世，给所有临近的人带去震慑。
死一样的寂静。
“谁还敢废话？”
无人应声。
“传我号令，大军准备进攻！”
他宋文通，从来不是忍气吞声之人。
“是！”
营帐里的变化很快被城墙上士兵察觉，迅速传消息回城。
李杰和冯晨上城墙时，对面标着“宋”字的旗帜已经到了最前方。
“皇上，大人，对面突然动了起来，估计是想要进攻。”
李杰道：“冯大人，能防的住吗？”
冯晨微微一笑，胜券在握地说：“挑衅后，臣已经做好将对面打回去的准备。”
一个没气度的人，冯晨可不敢将“忍耐”这两个字挂在他头上。
“来了。”
随着一句提醒，李杰和冯晨同时收了声音，目光落在城支持，宋文通的大军，来了。
就在所有人都打起精神等着宋文通大军攻城时，宋文通大军突然撤退。
“这……”
李杰愣了，这什么情况？
旁边的冯晨也摸不着头脑：“这怎么回事？”
“……”
良久默然，冯晨干咳两声：“估计是背后的人在压制。”
据他所知，宋文通带来的大军并不是他自己的人。
李杰啧了一声：“凡事还得靠自己。”
要不然，宋文通的现状就是别人的以后。
一场虚惊结束，不少人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李杰说了几句安抚的话，又派人继续盯着。
“皇上，那骂人的事，还做吗？”旁边士兵有些心虚地问。
“做，不仅要继续做，还得骂的更厉害。”
就看对面那几万大军，是宋文通管控的厉害，还是背后的人手段厉害。
挑拨离间，谁都能做。
“是。”
之后几日，城墙上的叫骂就没停歇过，然而营帐里却寂静无声，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看来，还是背后的人占了上风。”
能让宋文通那么个暴脾气忍气吞声，李杰这背后的人颇有几分赞叹。
冯晨提醒：“皇上，别忘了那个人可能是朱温。”
一瞬间，李杰心里什么赞叹都没了。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你能别在这个时候提醒朕？”
冯晨正色道：“避免皇上陷入不该有的想法，这是为人臣子该做的。”
李杰哑然：“行吧，算你说的有理，几日了？”
“五日了，皇上。”
“你说这背后的人还能藏多久？”
“久不了，宋文通耐心估摸消耗的差不多了。”
话音落，门外跑进一人。
“对面又有动静了。”
李杰挑眉，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冯晨：“这就是？”
冯晨神色有些凝重，摇头说：“不一定。”
见状，李杰起身：“走，去城墙上瞧瞧。”
“是。”
冯晨落后一步，待李杰走过才跟上。
“底下在骂人，啧，这话骂的也不怎么样啊？还比不上我们呢。”
刚上城墙，李杰就听见这么句话。
“怎么回事？”他扬声问道。
聚在城垛边的人立刻散开，李杰看到底下情形，不知该说什么？宋文通居然学着他们。
冯晨笑道：“大军里不会骂人的，还挺少见。”
李杰提醒他：“我们这边也不是大军里的人。”
是从百姓里挑出的妇人。
“咳咳，总归是一方的人。”冯晨挽尊解释。
“把麦给我。”
麦到李杰手里，他清了清嗓子：“你们背后的人还没露面呐，宋文通，你气节呢？这么压着你，你还能忍着？”
不用多说，只需一点点反问，足以挑起宋文通不满。
“行了，继续。”
李杰将麦扔回去，拍拍手，转身离开。
冯晨没动，做了些叮嘱才走。
又过了两日，离开的云文光回转，带着满身杀气。
“皇上，叛徒已经处理，经调查一共有二百枚手雷被转出去。”
“二百枚。”李杰嗤笑一声，说道，“你手底下的，胆子还真够大。”
二百枚，直接占据了快一半的数量，李杰给云文光的前后加起来也不过五百枚，这还不算其中用掉的数量。
云文光下跪：“臣的错，臣领罚。”
“这不是领罚就能解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