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展颜向门口走去,推开门就看到两个人站在门口,那两人同时伸手拦住了她。
“慕教授,三十分钟后出发,三十分钟足够你和老公告别了。”
“老赵,一定要这样吗?你要知道慕教授不是普通人,她老公也不是普通人。”那头发花白的老人压低声音和赵姓领导说话。
“校长,我们接到的是死命令,这是绝密调令,让她和老公通话已是违纪。”那赵姓领导一脸怒意。
慕展颜站在门口,看了一眼罗羽杉,“你去告诉肖大哥。”。
“展颜,我不会离开你。”罗羽杉态度坚决。
“你快去找肖大哥,要不然他会急死的。”慕展颜压低声音,一脸焦急。
“你给肖锦年打电话,告诉他地点是绩溪。”罗羽杉附耳低语。
“绩溪?”慕展颜忽然想到吞弥和珠说的那处山涧。
“快给肖锦年打电话。”罗羽杉着急的催促。
慕展颜赶紧拨打电话,可意外的是肖锦年没有接电话。这几乎是没有的事情,肖锦年向来对慕展颜的电话和信息秒接秒回。
“肖大哥没有接电话。”慕展颜着急起来,清澈的眼眸慌乱不安。
“这个肖锦年关键时刻就是掉链子。”
“慕教授,时间到了,请上车吧。“赵姓领导站在门外,看着慕展颜。
罗羽杉忽然将慕展颜抱在怀里,高声说:“慕教授照顾好自己。”又贴面耳语道:“这是一个局,目标就是你,万事小心。”
“慕教授走吧,不要难舍难分了。”那赵姓领导上前,逼视着慕展颜。
终于,慕展颜踏上了那辆车。罗羽杉赶紧去寻肖锦年,而此时的肖锦年正躺在御景天的酒店里。
“这肖锦年怎么回事?平常酒量也可以啊,怎么今天才一杯酒就醉了。”岳成云不解的看着熟睡中的肖锦年。
“老岳,就让肖总睡一会吧,我们走吧。”叶子媚温柔的挽着岳成云的胳膊,海藻般浓密的黑发披在肩上。
肖锦年睡了好久才醒来,他摇摇沉重的脑袋,努力睁开眼睛。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他赶紧拿起手机。
“肖锦年你去哪了?”手机里传出罗羽杉的怒吼。
“怎么回事?”肖锦年眉头紧锁。
“你赶紧回农大。”
宿舍里,罗羽杉和肖锦年对面而坐。
“你说是绝密文件,地点在绩溪。”肖锦年扶住额头。
罗羽杉一脸寒意,死盯着精神颓败的肖锦年,不禁狠声道:“你到底和谁去吃饭了?不会是去喝花酒了吧?”
“是和岳成云,还有他的第二春。”
“叶子媚。”罗羽杉咬牙切齿,伸手抓住肖锦年的手腕,试了一下他的脉搏。
“你被下药了。”罗羽杉冷冷的笑着。
“下药?是叶子媚?”肖锦年终于恢复了精神,英俊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敢对我下药?!”
“这就是一个局,一切的目标都是展颜。”
“为什么?罗羽杉你到底知道些什么?!”肖锦年一脸寒意。
“肖锦年,我现在不能告诉你,我们现在最紧急的事情是救出展颜。”
“去绩溪。”肖锦年快速起身。
慕展颜还在路上,她一上车,手机便被收走了。漆黑的路上似乎只有这一辆车在行进,远光灯冲破前方的黑雾,慕展颜不知道自己要去向何方。
“慕教授请放心。”车上一名穿着迷彩服的年轻人,一脸诚恳的看着慕展颜。
慕展颜瞧着那人,忽然觉得有点眼熟。
“我在哪里见过你吗?”
“慕教授,我们团曾负责康城一中的军训工作,我还被慕教授教训过。”
“哦,你是那名教官的领导。”慕展颜面上现出笑意。
“慕教授,我是方城。”方城敬了一个军礼。
“那你知道我们这是去哪里吗?”
“不好意思,慕教授,我也不知道。”
慕展颜微微点头,不知道前方等待她的是什么。
此时,肖锦年和罗羽杉也在赶往绩溪的路上。肖锦年开着车,罗羽杉坐在副驾驶上,两个人出奇的和谐。
“为什么会是绩溪?”肖锦年英俊的眉眼微微眯着,声音分外平静。
“前段时间,绩溪发生了一件奇事,接连好几户人家都无声息的死掉,警察也查不出来什么。”
“和这个事情有关?”肖锦年的声音里终于有了情绪。
“你知道这个事?“
肖锦年没有回答,直接给吴清扬打了电话。
“清扬,我现在正赶往绩溪,你妈妈去绩溪了,和上次绩溪的死亡事件有关。”
“爸爸,我马上告诉师傅。”
肖锦年挂断电话,很快接到了吴清扬的微信:我和师傅在绩溪等你。
“吴清扬是你认的女儿?”
“是的,展颜很喜欢她。”
“你知道展颜为什么喜欢她吗?”
“展颜一直想要个女儿。”
“好吧,其他的事情不能告诉你,不过这个事情我可以给你讲讲。”罗羽杉一脸笑意。
肖锦年白了他一眼,准备听他忽悠。
“这吴清扬啊,可不是普通人,还有你那个儿子,我说的是亲儿子啊,也不是普通人。”
“罗羽杉,你比我想象的要知道的多。”
“肖锦年,你知道的我都知道,你不知道的我也知道,别插话,听我继续给你讲。”
“你那个亲儿子肖慕锦是中元节子时出生,天胎五藏,日月灵根……”
“行了,这话我都听腻了。”罗羽杉还没说完,肖锦年便打断他。
“别插嘴!”罗羽杉一脸严肃。
“其实呢,你本来应该得个女儿的,那吴清扬本来就应该是你的女儿,可是展颜在生产的时候苦苦向上苍哀求,希望能生个儿子,以续你们肖家的香火,让你不再为子嗣烦忧。那吴清扬本来是要去投胎的,听到展颜的乞求后,就半路折返回去了。于是,被这在中元节出来闲逛的天胎捡了便宜。所以,你和肖慕锦才修成了父子缘分。而这吴清扬呢,后来又托生在绩溪吴家,巧就巧在,她和肖慕锦竟然曾指腹为婚,算是又续了和展颜的母女缘分,所以,展颜才一见面就没来由的喜欢她。”
“要不是你说出指腹为婚这一段,我真的就把你当成神棍了。”肖锦年的声音舒缓平静。
“你知道这些资料我查了多久吗?说出来吓死你。”罗羽杉淡淡的笑着。
“还查到了什么?都告诉我,看看能不能吓死我。”
“好啊,既然肖公子想听,我就给你讲讲故事。”罗羽杉瞧着肖锦年,嘴角一抹冷笑,“展颜和御风的故事想听吗?”
肖锦年扫了一眼罗羽杉,英俊的眉眼里都是寒意。
“算了,以后再告诉你吧,知道你现在担心老婆,但是你记住,今生的爱恨纠葛,都是前世种下的因果。”
“那我和展颜前世种下了什么因果?”
“你们不是前世,你们是生生世世,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罗羽杉的声音悠长舒缓,好像外面浓稠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