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虾同意了九狂飞的建议,要带它走出湖底。
这时,一个水泡泡在眼前炸开,大白鱼衣乐图拦在他们面前。
大白鱼衣湖丞衣乐图说,站住,你们干嘛去?
小河虾说,这位小哥要领我到大森林里去。
九狂飞说,我在这里不习惯,木管家他们等着我呢,得回湖畔去了。
大白鱼衣湖丞衣乐图说,不可以,因为你回去以后,不可能再回来了。
小河虾说,我想和他一同到湖畔去,过了大森林,那儿离小河很近。
大白鱼衣湖丞衣乐图说,你要到小河去?那里没啥意思的。
小河虾说,我不是去玩,我是要去看看些小虾,问候它们。
大白鱼衣湖丞衣乐图说,老实待着,别净整那没用的。
小河虾说,对你没用,对我有用,那是我的老家。
九狂飞说,我必须回去,木管家、三命飞、六灵飞他们会着急的。
大白鱼衣湖丞衣乐图说,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谁也不能动。
九狂飞说,这么霸道啊,我要是硬走呢?
大白鱼衣湖丞衣乐图说,那你就试试,看能不能出得去。
九狂飞转身欲走,大白鱼的尾鳍稍微一动,大股水流旋转起来,把九狂飞变成一个肉风筝,接连转了十多圈儿,转得晕头转向。
九狂飞忙是喊道,你这算什么本事?你要敢跟我到湖畔上去,到森林里去,看我不弄死你。
大白鱼衣湖丞衣乐图说,你休想骗我,我是一条鱼,要是到湖畔上去,到森林里去,你不弄死我,我也会死的。
九狂飞说,那你想把我怎么样?
大白鱼说,等着美人鱼衣胡莫收拾你。
九狂飞说,这样看来,你们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大白鱼说,你更不是个好东西。没良心,没情义,是我让那黄色水蚯蚓、蓝色水蚯蚓为你助长水中能力,见到美人鱼,会说虾话,会说鱼话的,你竟然这样对我不敬。
九狂飞说,那黄色水蚯蚓和蓝色水蚯蚓,是你豢养的宠物?
大白鱼说,那是当然,它提升了你的慧根,给了特殊的能力,你不该感谢我?
九狂飞说,我也没让你这么做嘛,为什么要感谢你?我想我那些兄弟们,木管家、三命飞、六灵飞,他们在等着我回去,我们有正经事情要办呢。
大白鱼说,别想了,他们都没有什么本事,没有什么慧根,会被抛弃的。
九狂飞说,你不要乱讲,木管家和三命飞都是通灵的,是有名的萨满天师。
大白鱼说,可笑,萨满的那点本事,也算作什么通灵?要是来湖里,早就没命了。
九狂飞说,一样啊,你们要是到大森林里,立马也得干巴死。
大白鱼说,所以我们在长本事,练本事,把你弄来,在你身上挖本事,有朝一日,我们也能到陆地森林去,和山狍、野鹿、狗熊、老虎去斗斗,而你就不想一想,在我们这里长本事、练本事,有朝一日,上午住在大森林,晚上睡在湖水里,这多浪漫啊。
九狂飞一想,有道理,说,你再去弄几条水蚯蚓,让我的木管家、三命飞、六灵飞也增长水下能量,和你们学本事,好不好?
大白鱼说,不可以。
九狂飞说,能行的。
大白鱼说,他们没资格。
九狂飞说,他们有慧根。
大白鱼说,那也是普通人,只是多点灵气吧。常言道,慧根出万象,风骨超常人,如果灵气有些富裕,可以多些本事,但与慧根之人相比,那是天壤之别。
九狂飞说,你这种言语,有些偏颇,我不喜欢。
大白鱼说,你喜欢的是木管家、三命飞、六灵飞,不过呢,这些人好比你身边的小鱼小虾,本身是没有什么慧根,却因为有些灵气,有些灵脉,变得有些本事了,但那慧根境界,灵性气海,还是很低的,没有办法再提升他们了。
九狂飞说,我与他们一样,我甚至不如他们,我什么都不会。
大白鱼说,不不,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有慧根300丈,灵性300丈,风骨300丈、气海300丈。
九狂飞大笑,说你大白鱼衣乐图在取笑我?
大白鱼说,这是什么话?你看我,我也是有慧根的,我这慧根百年长一寸,千年长一尺,万年才能长一丈,我现在正是千年的时候,我一千岁了,你知道吗?
九狂飞听此,很是吃惊,说大白鱼衣乐图,你那么大高龄了吗?
大白鱼说,是啊,美人鱼衣胡莫,已经一万岁了,慧根长到了一丈,你看得出吗?
九狂飞更是惊愕,声道,真的吗?太神奇了。
九狂飞感到玄妙神奇之时,美人鱼衣胡莫回来了。
衣胡莫手里捧着一只晶莹剔透的鱼,要是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那是条鱼。
衣胡莫说,来啊,你把这条彤银鱼吃下去。
九狂飞看着那条奇怪的彤银鱼,摇了摇头,有些害怕。
这条彤银鱼太漂亮了,全身是透明的,只有眼睛那里有个黑点儿。
这样的鱼,怎么能吃,那可真是暴殄天物了。
衣胡莫双手一松,这条透明的彤银鱼就落在九狂飞的身边,在那绕来绕去,有些恋恋不舍,没有想离开的意思。
美人鱼衣胡莫温情地看着九狂飞,像是在提醒,让他捉住这条透明的彤银鱼,便轻轻地抹了一下他的脸颊。
九狂飞先前就想,这个美人鱼依胡莫,似乎把自己当成了某种玩具。
她在这个湖底生活,难免有些孤独寂寞,如今抓了个人间的臭小子,也算一件稀奇古怪的玩具吧,这要是玩起来,肯定是很要意味的。
九狂飞内心复杂,却是不知如何脱身,刚才自己说要回到湖畔,就被大白鱼衣乐图截住了,也不知眼前这位美人鱼,还有什么古怪的的能力,自己怕是斗不过白云湖底这两位柔软的恶魔了。
美人鱼衣胡莫好像什么也不知道,更不明白九狂飞在想什么,还是一如既往,深情款款,摸了摸九狂飞的脸颊,然后向旁边游动了一下。
美人鱼张开了两鳍的双臂,说,来,让我们拥抱一下吧。
九狂飞还没答应呢,两鳍已经把自己包裹起来了。
喘不上气儿啊,美人鱼衣胡莫胸前那两座高耸的肉球球,堵住了九狂飞喘气的功能。
你这是想害死我呀,九狂飞说,请你把尊贵的肉球球躲开一点。
美人鱼说,好吧,我还害怕你咬一口呢。
九狂飞说,不能呼吸,咋能咬啊。
美人鱼说,怎么着,你还是想咬来的,是吧?
九狂飞说,没想,要不信,你再试一遍,看我咬不咬。
美人鱼说,没工夫跟你扯犊子,我还不知道你们人类这东西,得咬的时候,一定会咬的,所以呢,我就是再试一遍,也让你咬不着。
美人鱼说,我现在关心的是,你九狂飞与我截然不同的,是那双腿,你的那双腿是分开的,是分叉的,是两条的,而我美人鱼的腿,是鳍,多好看啊,自由地摆动,就走就走。
美人鱼衣胡莫说着,开心地笑了,笑的是人与鱼竟然有这么个区别,为什么要有这么个区别呢?太奇怪了。
美人鱼衣胡莫已经有万年的修行,经历太多了,但对人与鱼这种不同的动物,走路的方式不一样,却是有了好奇心。
因此,美人鱼衣胡莫走上前,说,让我摸摸你的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