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楚玉嫣彻底慌了神,“妈,你干什么?”
张雪琴母子二人,相互对视一眼,也相继走进了卧室。
荷香二话不说,上来就冲到大衣柜前,将柜门给打开。
她可是在电视上看过不少这样的情节,男的都躲进大衣柜。
可是里面除了衣服之外,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妈,别找了,什么都没有……”
楚玉嫣不由自主的站在床边,挡住了母亲的去路。
她就怕对方检查床底。
那样一来,可全露馅了。
可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让开。”
荷香一把拉开女儿,蹲下身来,探出头检查床底。
电视里面,床底下藏人,也是经常出现的故事情节。
楚玉嫣吓得一颗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用手紧紧捂着嘴,努力不发出丁点声响。
“咦?”
“还真没人……”
荷香把床底看了个遍。
不要说人了,连个蟑螂都没有。
楚玉嫣如释重负,故作轻松笑道。
“妈,我就说么,我房间里面根本没人,是你听错了,真是的,疑神疑鬼的……”
话音刚,突然感到房间里气氛有点不太对劲。
母亲荷香直愣愣的瞅着后面,满脸惊诧之色。
“这……”
“怎么了?”
楚玉嫣好奇的转过身来。
这一看不要紧,顿时吓了一大跳。
她那张脸,红的跟熟透的大苹果一样。
身后,王子珍掀开窗帘。
窗帘后面的墙角里,身穿睡衣的梁天,尴尬的看着几人。
卧室里静悄悄的,掉根针地上都能听见。
荷香几人,直愣愣的瞧着梁天。
尤其是王子珍,那脸上的表情极其精彩,好像吃了苍蝇一样,白里透着红,红里透着绿。
总之,赤橙黄绿青蓝紫,各种颜色混合到了一起。
事已至此,梁天反而冷静了下来,讪讪一笑,冲着荷香深深的一拜,恭敬说道。
“见过岳母大人!”
荷香大吃一惊,险些没一头栽倒在地上。
凭空蹦出个女婿来,险些没把她给吓死了。
“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我女儿房间里。”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嫣嫣,告诉妈妈,他、他到底是谁?”
楚玉嫣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着急的说道。
“妈,你听我介绍,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子……”
“不用解释了!”
旁边,张雪琴一声呵斥,打断了她的话。
那脸色黑的跟喝了墨水一样,扭头瞧着闺蜜荷香,冷冷的说道。
“行啊荷香!”
“嫣嫣明明已经谈了对象,还结了婚,你还想把她介绍给我儿子。”
“你这是拿我们母子俩当猴耍呢!”
“儿子,我们走。”
说完,不由分说拉着王子珍就往外走。
“不是,张芳,你等等,听我解释,我也没闹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等荷香追出去的时候,母子二人已经开车离开了。
荷香跺了跺脚,转身回屋,气得浑身都在冒烟儿,一拍桌子。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玉嫣一哆嗦,连忙解释。
“妈,你真的误会了,我跟梁天真的什么都没有,我们不过才刚刚认识而已……”
话还没说完,就被荷香给打断了。
“刚认识就上床了,还结婚了,难不成是你背着我跟着小子登记了?我说你什么好。”
“……”
楚玉嫣狂翻白眼。
“我俩根本就没登记,连男女朋友都不算。”
说完,飞快的把事情的经过给说了一遍。
荷香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但一看这梁天,气又不打一处出,眼写满了轻视,分明就没有把梁天看在眼里。
一看就是挣扎在社会底层的穷屌丝。
“哼,一个送外卖的,也敢爬上总裁的床,你胆子够大的。”
梁天嘿嘿笑道。
“岳母大人……”
“你给我闭嘴,谁是你岳母!”
“哦,伯母,其实我方才那么说,也是为了楚总好,免得今后那王子珍继续骚扰楚总。”
荷香指着梁天的鼻子,不客气呵斥。
“我看分明是你居心叵测,唯恐天下不乱。”
“先前那王子珍,想必你也看到了,年薪两百万,出门开的是一百多万的奔驰,手表十几万,一身都是名牌。”
“你觉得比起他来如何?”
这番话的意思,就是让梁天知难而退。
虽然睡在一起,但不是什么都没发生么。
梁天实事求是的说道。
“我送外卖,最多的时候,一个月也就是六七千,一年下来,也就能赚个几万块吧。”
在没有系统帮助之前,的确是这样。
荷香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的修剪着指甲,鼻孔喷出冷哼。
“既然这样,何去何从,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你要真的喜欢我家嫣嫣,就要学会放手,不要耽误她的终身大事。”
“岳……哦,伯母说的对。”
梁天说完,抱着自己的衣服,进了卫生间,把睡衣脱下,换上自己的衣服。
经过一晚上,都干的差不多了。
“玉嫣告辞。”
“伯母再见。”
跟两人道别之后,梁天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