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坐着,他倒是想要看看这小丫头片子能编出什么借口来。
“怎么就误会了?你说我听着。”
他的课都集中在下午,正好清闲。
至于这小丫头片子,估计也没课。
否则早就着急忙慌的逃走了。
“其实我确实是梦游,只不过是昨晚梦游到贵宝地,正好就困了于是就睡了。”
何虞兮说谎都不带脸红的,她嘿嘿一笑语气诚恳。
再加上这张人畜无害的清纯的小脸蛋,没准遇到什么大傻子真的会相信也说不定。
可是他苏远是谁?!
从小他见惯了虚情假意,两面三刀。
也见多了人情冷漠,世间薄凉。
最会的就是察言观色。
以他的经验来判断,这小丫头片子说谎了。
“是吗?你再好好想想?”
“别这么看着我,我坦白……其实我是看你家沙发实在是太软了,我觉得睡觉肯定舒服。”
何虞兮。
何家的大小姐。
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的那样的单纯,她从小个性张扬。
破坏了很多的规矩。
那些老师却又对她又爱又恨,恨的是她不守规矩,爱的是她的成绩一直都是稳居魁首。
这一次更是以理科状元的身份考进了清北大学。
在何家亦是如此。
她不遵循家门规矩。
从小泼辣。
不受任何人的约束。
可偏偏又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要她愿意能把任何人哄骗的团团转,真是人见人爱。
这就是收到上天垂怜的人吧。
可这样一个小刺猬,在苏远的面前却成了顺从的小绵羊。
“嗯?是吗?”
苏远一瞪眼。
何虞兮就浑身一哆嗦。
不管她编造出何种理由,都被苏远一一驳回。
这种僵局持续了近一个小时,苏远的肚子饿的声音打破了这种让人尴尬的拉锯战。
“等着,我给你去准备早餐。”
何虞兮一溜烟就跑了。
她不知该如何告诉苏远,她一出生就体弱多病,父唯一身体健康也身材肥胖的就是三妹何雪兮。
这么多年,她一直被失眠困扰。
有时候能睁着眼睛到天亮。
心理医生换了一个又一个。
那日她在苏远家的沙发上睡得格外安心,就想试验一下是不是因为苏远的原因才睡得好。
就有了这么一出荒诞剧。
这是她的秘密。
何虞兮不想告诉任何人,这仿佛就是她的一道疤,谁又愿意将伤疤毫不掩饰的展示给他人。
苏远下楼却没有见到何虞兮。
看来是离开了。
这一整天,苏远是不是的走神。
他回忆起何虞兮那为难的表情,又想起自己的咄咄逼人,怎么都有些心里不安。
课程结束。
苏远就来到了医学院。
“那不是何虞兮当众表白要领证的小哥哥吗?”
“还真是帅气。”
“这么帅我都想表白了。”
一到医学院苏远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已经成了名人,他朝着那几个女孩子微微一笑。
几个女孩子甚是惊喜。
“你们认识何虞兮?”
“对啊。”
“那你们知道她在哪里吗?”
“知道啊。”
一个满眼桃花的身材娇小的女孩子踊跃的毛遂自荐,“我们医学院找人也不是那么好找的,我给你带路。”
“凭什么你去啊,我也知道何虞兮在哪里。”
“对啊,凭什么啊!”
几个女孩子脸红脖子粗的吵吵了起来,看来这就是所谓的塑料姐妹花。
此时,苏远恰好看到了从远处走过来的何虞兮。
他三步并作两步就走了了过去。
“何虞兮。”
“苏远……哥哥?”
何虞兮有些迷茫,这里可是医学院。
苏远也不可能顺路经过。
“你是来找我的?”
“是啊,我来找你。”
“我听说这附近开了一家甜品店,可是每天都人满为患,特意在三个小时前就预约了。虽然别人都是提前一天,不过我运气好,刚好有人退订,我就捡个了漏。”
运气当真这么好?
当然不是。
预定的恰好是他的室友,这家甜品店也是从他那里听说的。
苏远磨破了嘴皮子,还花费了三倍的高价,才获得了这个预定名额。
“好吧,既然已经预定了我就赏你个面子。”
何虞兮笑颜如花。
她原本就没有生气,现在被自己喜欢的人请客,更是心情愉悦。
“跟我走吧,我的车就在前面的停车场。”
苏远笑着说道。
这让何虞兮很是惊喜。
“你的车?你有驾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