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出了屋就看到守在外面的小朵,她的脸消了红,却还是肿着的,看来一时半会是消不掉了。

    小朵见出来的人是他,想躲,魅拉住了小朵的手,“为什么要躲,脸还疼吗?”

    “不疼了。”

    小朵害羞的道,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这里这么多的人,影看八卦一样看着魅,啧啧啧,有故事。

    跌宕起伏的一天就这么的过去了,每个人的心里都有自己的心思。

    天微微亮苏青青就被人给拉起来了,她迷迷糊糊的睁开自己的眼睛,就看到一张放大的俊颜在自己的眼前。

    “墨君离,怎么了。”

    墨君离一手托着苏青青的腰,任凭苏青青怎么动,就是躺不下去,直挺挺的坐在床上。

    “别闹了,我真的好困。”

    她刚刚还在做梦呢,她梦到了好吃的,还有现代的饭菜。

    墨君离无奈的松手,眼神里满是宠溺,在确认苏青青是他喜欢的女人后,他整颗心都在她的身上。

    只是她实在太爱睡觉了,昨晚她睡的如此早,今天还醒不了。

    平日里的大家闺秀都是晚睡早起的,有的天没亮就开始为丈夫洗手作羹汤,在苏青青这里明显就不是一回事。

    “起来了,今天是朝会,小朵,进来为你家王妃梳洗。”

    墨君离抱起苏青青,把她放到了屏风前,让她站直了身子。

    远离床的苏青青又开始闹着要回去睡觉,被某人硬是按着不能回去,站着站着苏青青醒了。

    揉着惺忪的睡眼,嘴里吐了一口洗漱的水,想到今天是朝会。

    “王妃,今天你要穿这个。”

    小朵拿来了配套的鞋子,苏青青选的是一身青色的衣裳,既不会很严肃的样子还和墨君离是情侣装。

    小朵拿来的鞋子也是青色的,周边还绣着一圈的花纹,看起来华丽又尊贵。

    只是这鞋子苏青青有些接受无能,这不是古代的花盆底旗鞋吗,中间就一小截是接触地面的。

    她穿上去一定会很像马戏团里耍杂技的吧,怎么之前不告诉她呀。

    “王妃?”

    小朵疑惑的开口,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出神了,苏青青只好无奈的穿上了这鞋子。

    “王妃不要怕,我们就穿一天就好了,只要明天就可以拖下来了。”

    王妃不是宫里的人,朝会过后自然就不用穿着鞋子了。

    苏青青见小朵的脚上也是这种花盆鞋,“小朵你以前穿过这鞋子吗,看你走路很老练的样子。”

    小朵的颜色一僵,随后笑着对上苏青青,“小朵是唱戏的,戏子有些就是穿这种鞋子的。”

    苏青青理解的点点头,好像是,唱戏的鞋子有一些很像这种花盆鞋的。

    墨君离也已经穿着好了,在见到苏青青歪歪扭扭还要人扶着的时候皱眉,“你以前没穿过?”

    朝廷里大臣的千金从生下来就会有一双这种鞋子,为了避免以后进宫而不习惯做准备。

    苏青青的记忆里也是有的,但她这个灵魂没有穿过呀,那毕竟只是记忆。

    打着哈哈道,“以前有穿过,这不是太久没有穿了嘛,不习惯了。”

    这一顿早餐苏青青是在墨君离奇怪的目光下吃的,她囫囵吞枣,扒拉了几口就离桌了。

    跟着小朵在前殿里来回的走路,想去适应这鞋子,免得等一下自己出丑。

    乐乐和小朵也只好跟着苏青青一来一回的走,传授她如何平衡的秘诀。

    ‘妈呀,疼死她的脚心了,古代发明是干哈用的。’

    苏青青觉得自己的脚心都磨破皮了,或许她应该庆幸自己所在的时空不流行三寸金莲。

    要不她苏青青真的要剁脚了,吓死个人。

    又过了半时辰,苏青青这才和墨君离离开宫殿,往永安宫走去。

    她整个人的身子都依偎在男人的身上,因为头上的发簪太重了,还有这一身衣服也很重。

    为了减少重量她只能这样了,小朵和乐乐在后面跟着,不敢看向墨君离。

    苏青青和墨君离到的时候不算很晚,但大部分的位子上已经坐满了人。

    两人一出现就引起了不少人的嫉恨,主位上坐着的正是皇上和皇后娘娘。

    苏青青扫视了一眼,就知道今天出现在这里的人都是地位极其高的,而且个个穿着隆重。

    小朵和乐乐不能跟着苏青青走正道,两人只能从最边边的角落里走进去。

    墨君离在众女眷的注视下带着苏青青往首位上走去,两人皆是一身青衣,很是引人注意。

    这青衣落在南宫炎爵的目光里,是那样的刺眼,他闷闷的举起酒杯喝了一口。

    “快落座,快落座。”

    皇上爽朗的声音传来,笑着对墨君离开口,这声音跟苏青青记忆里的声音是一样的。

    “臣谢皇上。”墨君离对着皇上鞠了一躬。

    苏青青坐在了墨君离的旁边,这让她很有安全感。

    在国师大人落座后,大家也继续聊着自己的话题,等待着后面的人陆陆续续的入场。

    席上,墨芷柔的眼睛都能盯出火了,苏青青怎么能和墨哥哥挨得这么近,苏青青该死。

    想着她一下子就把桌子上的酒杯掀翻在地,哐啷,一声很刺耳。

    这刺耳的声音在嘈杂的交流声里又显得这么的渺小。

    除了周围的几个女子奇怪的看向墨芷柔外,就没有人注意到她了。

    朝会是被分成两边的,一边是各国来的使臣,一边是墨国自己的朝臣。

    每个位置都是按照上下等级关系来排坐的,苏青青对面的人正是南国的南宫炎爵。

    南国是一个特俗的存在,因为它完全能跟墨国匹敌,也是唯一一个不用向墨国进贡礼物的国家。

    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看,是因为这是一个契机,是一个能探寻墨国势力的一个契机。

    苏青青刚坐下就看到独自喝闷酒的南宫炎爵,‘是他,那个带面具的南国使臣。’

    南宫炎爵往下排就是雪玲国,再往下就是蛮国,雪玲国和蛮国加起来的势力刚好就是南国的势力。

    这就是他们势力的悬殊,一般人都不会去得罪南国和墨国。

    免得引起争端,给了他们一个攻打自己国家的借口。

    在皇上的金口之下,朝会渐渐的就开始了,一批美貌的舞女以最优美的舞姿迈进了殿中。

    舞女的玉足皆是光裸着,双脚的脚环上带着一串串的铃铛。

    脆耳的铃铛声和乐师的奏乐声融为一体,美妙极了。

    更别提百里挑一的舞女们,衣不遍体,更是勾的这些使臣们的心痒痒的,一眼便能看出其龌龊的想法。

    众人在这轻松的氛围下慢慢的放松了下来,身心愉悦的看着台上的舞蹈。

    在座的女子们都是用艳羡的目光看着台上的舞女,不是羡慕她们的身份,而是身材。

    更嫉妒她们有勾人的本事,尤其是已经嫁人的妇女们。